第33章 超級大獎
夜色漸深，侯三狗四練得精疲力盡，在李四點頭首肯後，才拖著酸軟的身子，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王秀秀已經做好了晚飯。
用的是新買的粟米和豬肉，燉了一鍋香氣撲鼻的肉粥，還炒了一盤雞蛋。
雖然簡單，但對兩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豐盛。
「傻驢，累了吧？快坐下吃飯。」
王秀秀將碗筷擺好，柔聲說道。
李四確實有些餓了，也不客氣，坐下大口吃了起來。
肉粥溫熱，雞蛋噴香，簡簡單單的食物，卻讓他吃出了家的味道。
這種安定、溫暖的感覺，是他前世在槍林彈雨中從未體會過的。
吃完飯，王秀秀麻利地收拾好碗筷，然後走到李四身後，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坐好，我給你捏捏。」
王秀秀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
「今天忙了那麼久，又教人練槍，肩膀肯定酸了。」
李四心中一暖，沒有拒絕，放鬆身體坐好。
「秀姐，手藝不錯。」
李四閉著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放鬆。
按摩了一會兒，王秀秀又去打來一盆熱水，試了試溫度，端到李四腳邊。
「來，泡泡腳，解乏。」
她蹲下身，就要去脫李四的鞋襪。
李四連忙攔住：「秀姐，我自己來。」
「你坐著別動，我來。」
王秀秀卻堅持，輕輕推開他的手，熟練地幫他脫下沾滿灰塵和雪水的鞋襪，將他的雙腳放入溫熱的水中。
水溫恰到好處，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驅散了所有寒意和疲憊。
王秀秀挽起袖子，用手撩起水，輕輕澆在他的腳背上，然後又用毛巾小心地擦拭。
李四低頭看著蹲在腳邊，神情專注而溫柔的女子，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前世，他孑然一身，冷酷如冰，何曾體會過這種被人細緻呵護的感覺？
「秀姐……」
他低聲喚道。
「嗯？」
王秀秀抬起頭，燈光下，她的臉頰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的。
「以後，換我來照顧你。」
李四認真地說道：「你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王秀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幸福和滿足：「傻驢，說什麼呢，照顧你是應該的，我是你秀姐啊。」
「不。」
李四握住她沾著水珠的手，眼神堅定：「從今天起，你不只是我秀姐，你是我李四的女人，是我要娶進門的媳婦。」
「以後，我來撐起這個家，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讓我照顧你就好。」
王秀秀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
她沒想到李四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心中又是羞澀又是甜蜜。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誰……誰說要嫁給你了……」
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起。
李四知道她臉皮薄，不再多說，只是握著她的手，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情。
泡完腳，王秀秀仔細幫李四擦乾，又拿來乾淨的布襪給他換上。
收拾妥當，夜已深。
王秀秀鋪好被褥，自己先鑽了進去。
等把被窩暖熱了之後，王秀秀才對著李四招了招手：「傻驢，被窩暖和了，快鑽進來吧。」
李四隻覺得心裡暖暖的，立刻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迅速鑽進了被窩之中。
李四的身體此時還有些冰涼，但鑽進被窩後，王秀秀非但不嫌棄，反而將自己火熱的身軀主動貼了上來，給李四暖身子。
李四頓時舒坦得叫出了聲音。
「呼！好暖和！」
李四在被窩裡抱緊了王秀秀，低頭看向了她。
「秀姐，你真好，你給我暖身子，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王秀秀此時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堵住了李四的嘴，道：「我王秀秀跟著你，不要求回報。」
「你要是真的想回報我的話，那就跟秀姐一起生一個大胖小子吧……」
說到這裡，王秀秀還有些害羞。
而李四嘴角上揚，笑著問道：「秀姐，你是想要一個大胖小子，還是想要生大胖小子的過程呢？」
「你！討厭……」
「秀姐，我來了！」
接著，便是兒童不宜的畫面。
第二天，李四早早起床，在吃過早飯之後，便趕著驢車，抱著窄刀，準備出門勞作。
侯三狗四兩個人已經早早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李四出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四哥！」
「四哥！」
李四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一起坐著驢車趕向了無名河。
到了冰面上，不出李四所料，昨天嘗到甜頭的村民們，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二三十號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眼巴巴地等著。
看到李四的驢車，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四哥來了！」
「四哥，今天還指魚不？」
「四哥，我帶了錢！」
李四跳下車，目光掃過人群。
今天來的人更多，而且大多帶了工具，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知道，這種賭魚的生意，就像開賭場，一旦開了頭，嘗到了甜頭，就很難停下來。
「老規矩，五十文一次，先交錢，後指路，有沒有魚，看運氣。」
李四的聲音依舊平靜。
「明白！」
人群立刻排起了隊，比昨天更加積極。
昨天親眼看到有人從李四指的位置挖出大魚甚至鰣魚，讓他們徹底紅了眼。
李四還是老辦法，一邊收錢，一邊用透視快速掃描，控制著中獎率。
而他自己，則帶著侯三狗四，駕著驢車在冰面上遊走，開啟透視，專心尋找鰣魚。
他需要儘快湊夠蓋房子的錢，也需要為可能到來的變故儲備更多現金。
一上午時間，李四自己鑿出了五條大小不一的鰣魚，最大的那條足有四斤多！
冰面上，村民們的挖掘也如火如荼。
有人歡呼雀躍，抱著大魚又笑又叫。
有人垂頭喪氣，罵罵咧咧地再次排隊交錢。
也有人挖到了不大不小的魚，勉強回本，猶豫著是否繼續。
氣氛越來越狂熱，銅錢不斷流入李四的錢袋。
而李四也知道，是時候放出一個超級大獎了！
在一名憨厚漢子交了錢之後，李四帶他來到了提前看好的位置。
這個位置下面，有一條鰣魚，雖然不大，只有一斤重，但那也是鰣魚。
一斤鰣魚可以賣一兩銀子，五十文博一千文，這已經屬於是超級大獎了！
半個多時辰後，當那漢子小心翼翼地從冰洞裡捧出一條銀光閃閃、體型優美的鰣魚時，整個冰面都沸騰了！
「鰣魚！是鰣魚！」
「我的老天爺！竟然挖出了鰣魚！」
「四哥真是神了！」
「這漢子發財了！至少一兩銀子啊！」
那漢子抱著鰣魚，熱淚盈眶，對著李四的方向就要跪下磕頭。
李四連忙扶住他：「是你自己肯下力氣，運氣也到了，快收好吧。」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貪婪和希望！
人群更加瘋狂地湧向李四，手裡的錢舉得更高。
李四卻在這時，將錢袋一收，跳上了驢車。
「今天到此為止！散了吧！」
「啊？四哥！再指幾個吧！」
「四哥，我還有錢！」
「求您了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