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坐你腿上都行
傅清荷揚了揚手機,「奶奶說今晚為我們第一次進入職場慶祝一下,沒有人給你發消息嗎?哦對~小叔估計也不想給你發消息,小叔讓我通知你。」
蘭因冷冷地看著傅清荷,沒有說話。
她也早就把傅修禮刪掉了!
得不到蘭因的回覆,傅清荷就當蘭因是被自己戳到心尖尖上,心情美滋滋地收拾東西。
等收拾完畢,傅清荷揚了揚手機,「奶奶說今晚為我們第一次進入職場慶祝一下,沒有人給你發消息嗎?哦對~小叔估計也不想給你發消息,小叔讓我通知你。」
蘭因冷冷地看著傅清荷,一句話沒說。
傅清荷當著蘭因的面接起一個電話,聲音嗲到拉絲。
「小叔~你到了嘛~嗯嗯,我馬上和小嬸出來~一會兒見呦!我也想你~!」
掛了電話,她就像剛獲得什麼榮譽獎項一樣面紅耳潤到蘭因面前去傳達消息。
「小嬸嬸~剛剛小叔說他已經到了,讓我告訴你一起下去。」
「嗯。」蘭因神色淡淡,不給她表演的空間,「走吧。」
一路出去,遇到很多別的同事,因為傅清荷早上散財童子行為,大家看到她都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說再見。
一路走到停車場,她妥妥過了把女明星的癮,心情十分愉快。
直到看到傅修禮的車,她第一時間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去,打開車門就立刻一屁股坐了進去。
蘭因也不想坐在傅修禮身邊,自然而然地打開後桌車門坐了進去。
傅清荷似乎才驚覺自己速太快,愧疚地回過頭來蘭因說:「哎呀!小嬸,對不起,平時坐習慣了副駕位,忘記你今天也在......但我有些暈車~
可以就讓我坐在這裡嘛?如果不可以的話,那我就到後面去忍忍吧。」
這種炫耀為主,以退為進的話蘭因從傅清荷那裡聽得多到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可偏偏有人一聽,立馬又以為自己心尖尖兒要受委屈了。
「坐!」主駕駛位的男人還沒等蘭因說話,指責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
「蘭因,這麼點小事你怎麼還要跟清荷計較?不過一個位置而已,清荷不舒服讓她坐坐怎麼了?」
呵!
蘭因冷笑出聲,她是想當個啞巴,可偏偏他們不讓。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她坐了?你們在鬧什麼?她說不想坐前面,我兩一路過來難道我是個死人嗎她看不到我說什麼忘記我也在?」
「小嬸嬸......」沒想到蘭因沒有再繼續逆來順受,傅清荷一時之間都有些呆住。
同樣地,傅修禮錯愕地目光從前視鏡里看過來。
「蘭因,你......」
後話還沒出來,蘭因又接話冷哼了聲,「我?我什麼?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傅修禮,你清楚自己是誰的老公嗎?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全程有說過一句什麼話嗎?
別說她要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就算她要坐在你的腿上我都沒有意見!」
「蘭因!夠了!」傅修禮低喝了一聲,漆黑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慍怒。
蘭因冷笑出聲,「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你們覺得我礙眼,可以讓我下車!我不是非要跟你們一起去不可!」
蘭因真的忍夠了!就算她是兔子,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豈料她一頓輸出,最難過的竟然還是傅清荷!
蘭因一停下,她的眼淚已經簌簌掉了,急得不行雙手搭在傅修禮的胳膊上搖晃叫他。
「小叔……小叔,你別生氣。別和小嬸嬸生氣,她只是工作累了心情不太好。
是我不好,不應該上副駕駛位置,都怪我,小叔,你罵我吧,千萬不要因為我跟小嬸嬸吵架,嗚嗚……」
而傅修禮的臉則是黑得像能滴水!
好幾秒,他才咬牙切齒地低聲道:「是我太放縱你了!你看小荷比你要懂多少!」
「小叔……」傅修禮又及時地叫他,那淚水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求你了……」
「好。」方才還咬牙切齒地傅修禮聲線立馬溫柔了下來,「別哭小荷。」
他抬起手就給傅清荷擦臉上的眼淚,旁若無人地模樣讓蘭因內心掀起一陣嘲諷。
她背往後靠了靠,索性閉上雙眼。
懶得再看,更懶得再和他們爭辯。
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她不信傅修禮看不出傅清荷拙劣的演技,只不過偏愛她縱容她而已。
人溺愛起自己要溺愛的人和事時,是不講道理的。
她理解。
只是蘭因責怪自己,明明已經決定了,不會再為他起一點情緒波瀾,為什麼還是不可控地生氣了。
明明知道他事事會偏心傅清荷,竟還試圖跟他講道理,試圖讓他偏到太平洋的心能公正一回!
蘭因!你太蠢了!
傅修禮和傅清荷還說了什麼,蘭因心思不在這,後面也沒有再聽清。
車子終於啟動,蘭因短暫地陷入了淺層睡眠中。
傅清荷似乎已經被哄好了,主動提出要放歌聽。
傅修禮應允,「嗯,放吧,你自己會的。」
「嘿嘿,謝謝小叔!小叔你真好!」
很快,她輕車熟路地就去點開放音樂了。
第一首放的是一個DJ版歌曲,直接將蘭因吵醒。
蘭因微微睜開眼就能看到傅清荷熟練地撥弄傅修禮的車載顯示屏。
燈光陰影下,傅清荷餘光瞄到蘭因醒來了,唇角划過一絲不易察覺地笑。
下一首歌風格和前一首完全不一樣,入耳就是舒緩悲傷的旋律。
隨著音樂往下,幾句歌詞絲滑入耳。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歌詞唱出來時,車上三個人心思各異。
傅清荷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身邊傅修禮的神色。
那張俊美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倒是蘭因,心裡也泛起一陣苦笑。
這是在暗示誰?暗示什麼?
她無名分,她不嗔他,她和他難生恨。
所以,就來恨自己這個無辜的人麼?
蘭因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仿佛是一個罪該萬死的小三,是她阻止了某兩個人愛得轟轟烈烈!
可她不無辜嗎?為什麼不放她走?
蘭因心想,她必須儘快推進結婚離婚的進程!
儘早地找到讓傅修禮簽下離婚協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