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裡念著一個,身體戀著一個


  沈京墨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他沒去管被她扔到地上的戒指,而是一把扛起池瀠,將她扔到了床上,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欺身將她壓在身下。

  一隻手將她雙手壓在身後,強勢地阻止她掙扎,

  「池瀠,你最近真是作的有點過分了。」

  他身材高大,身上每一塊肌肉明明不鼓脹卻是硬邦邦的,壓在身上像銅牆鐵壁般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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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身後看過去,幾乎看不到池瀠的身影。

  體型差、力量差太過明顯。

  池瀠動了兩下就放棄了掙扎,迎上他冷沉幽暗的眸,嘴上不饒半分,「這才哪兒到哪兒?誰讓你逼我簽那狗屁協議,你受著吧。」

  沈京墨空出的一隻手捏住她雙頰,視線落在她叭叭不停的紅唇上,「你這張嘴最近說的話我都不愛聽。」

  「關我……屁、事,你噗阿聽……撇聽。」

  眉目因激動而染紅,粉唇瀲灩,一張臉俏生生,鮮活得就像以前的池瀠回來了,如果再說些他愛聽的話……

  他眸色一沉,喉結因為臆想而滾動。

  池瀠太熟悉他這種眼神了,心神一顫,下意識抬腿,可男人提前預判了動作,屈腿壓住。

  「沈京墨,我例假在……」

  未出口的話消失在男人猝不及防卻蓄謀已久的吻中。

  自從池瀠搬回主臥,他一直在克制,也給她時間消氣。

  明知她騙他例假來,他也假裝信了。

  可他的忍耐和退讓並沒有換來她的順從,那他為何還要忍?

  男人強勢擠進她的口腔,霸道存在感極強地席捲她所有的意識。

  池瀠突然感覺到害怕,沈京墨在床上從未展現過這一面。

  為了讓她有好的體現感,床上是唯一對她紆尊降貴的地方。

  他願意說些話來哄她,也願意做足前戲,而不是像現在,幾乎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占有。

  池瀠這才反應過來他壓根就知道自己例假沒來,一口氣憋在心口,狠狠咬住他的肩,「我要告你婚內強姦。」

  男人勾了勾唇,「你去告。」

  汗滴隨著這三個字從凌厲下頜線落下。

  接下來,他沒再給她說話氣他的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瀠累得手指頭不想動,話也不想說。

  緊緊閉著眼睛不回應不主動。

  沈京墨看著她這副忍受的樣子,心頭裹上一層濃濃的陰翳,只能化為行動,盡數發泄在她身上。

  從床上到浴室,在回到床上,第二次洗完澡後,沈京墨將她撈出浴缸,他沒再折騰她,擦乾淨後抱著她上床。

  男人饜足後溫柔了許多,從身後抱住她,嗓音帶著事後性感的喑啞,「為什麼要和池家鬧成這樣?鬧翻了對你沒好處。」

  池瀠閉著眼睛,懶得搭理他。

  沈京墨嘆了口氣,將她翻了過來,拿起戒指重新套上她的無名指。

  「你這脾氣真的要好好改改,過剛易折,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池瀠看著手上這顆指甲蓋大小的鑽戒,唇角勾了勾,「有意思嗎?沈京墨。心裡念著一個,身體戀著一個,你不覺得髒嗎?」

  沈京墨喜歡她的身體。

  池瀠從和他有了第一次之後就知道。

  一向清心寡欲的人,自從開了葷之後一日不落的要。

  她喜歡他偶爾失控的樣子,以為那是他對她的生理性喜歡。

  只要她夠努力,總能進化成心理上的喜歡。

  可她錯了。

  她還是太年輕。

  高估了男人。

  男人不像女人,他們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獨立存在的。

  他心裡惦記著林疏棠,可卻貪戀她一身皮肉。

  真的讓她覺得想吐。

  大概是身體上滿足後,人也會變得好說話,沈京墨這次沒有被她激怒,而是輕笑一聲,捏了捏她鼻尖,「整個京市找不出比你更能吃醋的,說了和疏棠只是朋友,如果我和她有什麼,還會和你聯姻?」

  那是你為了保護她,不讓你母親傷害她。

  池瀠閉上眼睛,不想再聽他的解釋。

  看著她拒絕交流的樣子,沈京墨眼神暗下來,不過到底沒說什麼,只是伸手將她摟緊了些。

  池瀠皺了皺眉,放棄了反抗。

  腦子裡很多事情交織,眼皮子很沉,終究沒抵過困意,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入目處是肌理分明荷爾蒙爆棚的男性軀體,池瀠腦子短路的兩秒,沈京墨竟然又沒走。

  她想起昨晚的顛鸞倒鳳,臉色一沉,猛地推開他起身。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臂一伸就將她撈了回來。

  池瀠閉了閉眼,「鬆開,我要上班了。」

  「急什麼,我送你去。」

  池瀠忍了忍,「我自己會開車。」

  「你還有力氣?」沈京墨睜開眼,翻身覆上,「那再來一次。」

  池瀠瞪大眼睛,被他的無恥驚到,「沈京墨,你瘋了是不是?」

  「昨晚別說你不舒服,地上的床單還沒幹……」

  「閉嘴!」池瀠聽不下去,漲紅著臉罵,「我只當你是工具。」

  「哦,那我這工具功率夠不夠?」

  他在床上願意低下身段取悅她,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

  以前池瀠覺得羞恥但愛聽,她竊以為見到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是因為他也心裡有她。

  可她現在知道了。

  男人可以有性無愛。

  池瀠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他,扯過毯子遮住自己一口氣跑到衣帽間,扯著嗓子罵,「你林疏棠的過敏藥吃多了吧?沈京墨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你別想……」

  話還沒說完,就見男人朝她走過來。

  「你幹什麼?」

  池瀠後退一步,戒備地看著他。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打開她身後的衣櫃,拿了換洗衣服進行了浴室。

  池瀠鬆了口氣,剛才還真怕他硬來。

  理智回籠,她換好衣服去了客房洗漱,然後趁著沈京墨沒注意就先溜了。

  開車經過藥店的時候,池瀠一個急剎車。

  想了想,還是下了車。

  昨晚沈京墨做的時候沒帶套,雖然不在排卵期但事有萬一。

  走進藥店,她隨便選了個知名牌子,從車裡拿了瓶水,就著水吞下藥丸。

  然後把包裝扔進了路邊垃圾桶,開車離開。

  不遠處勞斯萊斯里的男人眉眼陰鬱地盯著這一幕。

  副駕駛易寒轉身匯報,「搶劫夫人的人沒找到,看樣子第一時間就被安排走了。」

  白色寶馬車轉彎,沈京墨收回視線。

  「搶劫疏棠的人供了嗎?」

  易寒,「局裡說供了,是對家粉絲,看林小姐不順眼純報復順便想挖點黑料,應該和三少無關。」

  不是沈京鐸?

  沈京墨眯了眯眼。

  他不信事情會這麼巧。

  能讓林疏棠和池瀠同時扯上關係的,除了池家還有就是他。

  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可不是沈京鐸,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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