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由自主地就想保護你
這個表情不同的人可以理解出不同的意思。
有人覺得是微笑。
也有人會覺得是陰陽無語的笑。
至於什麼意思。
就讓大家去猜吧。
果然,因為池瀠的一個表情符號,輿論風向又開始偏移。
有人猜測沈京墨是作秀,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還有人在池瀠的小號下留言,問她真正的情況到底如何。
但那個小號再也沒有發表過任何評論。
林疏棠看著沈氏官博的公告以及那張監控截圖,氣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葉繁皺著眉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將地上的碎片清理乾淨。
收拾完她安慰林疏棠,「何必計較這一時?你換個角度想,沈總也是幫你澄清了小三的傳聞,對你來說只有利。
至於兩人之間真真假假,你看池瀠那個表情就是了,兩人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好。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贏下第三期,讓所有人都以為前兩期是為了捧她,而不是她自身的能力。」
林疏棠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是啊,她氣什麼呢?
池瀠和沈京墨並非隱婚,只是他們婚禮在老宅舉行,加上池瀠自己為了秘書這個名頭行事方便,沒有頂著沈太太的身份到處招搖。
大眾沒人知道,並不代表圈子裡沒人知道。
只不過在沈京墨沒開口前沒人敢曝光而已。
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池瀠是沈京墨妻子這件事遲早會被大眾知道。
現在不過提早了些。
如此一公布,還讓池瀠陷入了被人質疑能力的局面。
前兩期的第一名就變得毫無信服力。
林疏棠看著葉繁,「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讓她上不了第三期。」
林疏棠皺眉思索,「可製造交通事故已經不能再用,怕京墨到時候懷疑,至於綁架什麼的,也不太現實,她和京墨還住在一起,我幾天之內也不可能做到。」
葉繁引導林疏棠,「池瀠最在意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
默契地想到一個人,蘇明書。
林疏棠,「你是說從蘇明書入手?可她已經死了。」
「最了解蘇明書的人,除了池瀠,應該就是你爸媽,回去問問你爸媽,說不定能找到可以利用的點。」
被葉繁這麼一安慰,林疏棠心情好了些。
她拿出新的紅酒杯,倒滿酒,和葉繁碰了碰杯,一飲而盡後回臥室休息。
葉繁則拿著酒杯在別墅里緩緩走動,看著裡面的裝潢,想像著自己就是別墅的女主人,盯著酒杯的紅色液體輕輕搖曳,陷入一種虛假的夢境中。
-
池瀠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看昨天轉發後大眾的反應。
果然,輿論被掰正了一點,沒有完全被沈京墨帶偏。
但壞事傳千里。
阮明臻在群里表揚了沈京墨。
「早該這麼做了,給你點個讚,還有接下來兩期節目你別管了,沒事盡給池瀠添亂,原本她憑實力,這下好了,變成因為你才能得獎。」
池瀠呼吸不暢,但她現在忍功一流,自我調侃能力一級。
她拿起手機,指尖輕點,「沒事媽,我能靠老公也算本事,人家想要還沒有。」
阮明臻跟隨潮流,發了個年輕人用的大笑的表情包,「好歹形象被挽救了一點,不然一看開盤,老爺子氣得血壓又要升高。」
池瀠不知道阮明臻是不是暗暗在點她。
讓她適可而止。
畢竟沈氏的股價現在不能跌。
沈京墨發那一則公告除卻為了林疏棠之外,更是為了沈氏。
如今在爭權的關鍵時刻,沈京墨得立住自己的形象。
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只發一個表情,沒有當眾拆穿已經很體面了。
池瀠心裡明白,阮明臻畢竟是沈京墨的親媽,對她好的前提,一定是沈京墨好的情況下。
她也不想阮明臻為難,這件事就這麼收兵。
池瀠起床準備去上班。
洗漱完走出房門,和沈京墨在走廊里不期而遇。
池瀠咧嘴一笑,「早啊,沈總。」
沈京墨臂彎里擱著西裝外套,正在系袖扣,聽到她的招呼聲,抬起深眸。
眼前的女人笑臉明媚,就好像昨晚的事根本沒有影響到她。
然而在他乾澀的喉嚨里剛要滾出一個「早」字,池瀠扭過頭下了樓。
沈京墨深深看了她一眼,跟著她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馮姨見到這一幕,只覺得欣慰,立刻端出早餐,然後自個兒回廚房美美隱身,給小兩口單獨的時間。
池瀠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
看得出,她的心情是真的不錯。
沈京墨喝了一口咖啡,正要和她說話。
池瀠擺在手邊的手機進來了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劃開通話。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對方說,「我今天會去辦事處,午飯就在附近吃,下午我就飛港城了。」
「好啊。」
傅司禮,「那中午見。」
「嗯,中午見。」
掛了電話,池瀠直接起身。
沈京墨沉聲問,「去哪?」
池瀠挑眉,「上班啊,還能去哪?」
「你車子還沒修好。」
「哦。」池瀠差點忘了,「車庫裡那麼多車,我隨便開一輛總可以吧?」
沈京墨放下杯子,淡淡道,「我有用,今天沒有能開的。」
池瀠動作一頓。
想到那個裝修比別人家客廳還要豪華的車庫。
不算在沈園,光京州府的車庫裡就有七八輛,就算經常開的那輛勞斯萊斯拿去修了,易寒要用大G,剩下還有六輛。
他是蜈蚣嗎?每條腿要開一輛。
那也足夠他開的。
這麼說不過是不想給她用。
不過車子是他的,他有權支配。
池瀠面色如常地點了點頭,「行,那我打車。」
說完,她低頭在手機上下了單,然後頭也不回地揚聲道,「馮姨,我不回來吃晚飯,別準備我的。」
沈京墨臉色沉沉地看著她的背影。
不一會兒,易寒走進來,「沈總,您不是說要送太太去工作室嗎?可剛才看到她自己打車走了。」
沈京墨放下餐巾,起身往外走,沒有搭理易寒。
易寒撓了撓頭,非常不解。
沈總特地讓他把車子多保養兩天,為的不就是送太太上班嗎?怎麼到頭來還是讓她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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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池瀠都在同事們想問又不敢問的眼神中度過。
好不容易熬到午飯時間,池瀠去了附近的中餐館,到的時候傅司禮已經坐在窗邊的座位。
傅司禮把菜單遞給她,「看看喜歡吃什麼。」
池瀠坐下後,點了兩道自己喜歡的菜,又把菜單遞還給他,傅司禮又點了三道招牌,還沒停下來的意思。
池瀠提醒,「點太多吃不完浪費。」
服務員也說,「兩個人足吃夠了。」
傅司禮這才停住。
服務員離開後,傅司禮先打破沉默,「是不是怪我昨天幫林疏棠抬價?」
池瀠回想起當時自己的心情,笑著說,「如果說一點沒覺得不舒服那是騙人的。
「如果說,我是不希望有人傷害你,想讓她嘗嘗勝利在望卻觸不到的感覺,你信嗎?
池瀠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