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剛離婚就翻臉
這個態度,就好像和她不熟一樣。
池瀠差點氣笑了。
所以這男人在法庭上的深情還真是演的啊。
一離婚裝都不裝了。
男人果然都是現實的動物。
池瀠冷了臉,連曲東揚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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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追上池瀠,「沈京墨這是什麼意思啊?剛離婚就翻臉?
池瀠腳步一頓。
突然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太對。
她不是該高興嗎?
本來還擔心沈京墨會糾纏不清,如今斷得乾乾淨淨不是正如她所願?
她應該高興啊。
瞬間她就想通了,挽起唐檸的胳膊,「管他什麼意思,從今天起,我就是自由的小富婆了。」
唐檸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哪是小富婆啊,都上富豪榜了,我不準備工作了,等著我閨蜜包養我。」
池瀠昂起頭,「沒問題,姐姐包養你。」
兩人有說有笑準備回包廂。
葉繁站在門口擋住她們的去路,如果仔細聽,能聽出她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你和沈總離婚了?」
唐檸瞥她一眼,「和你有關嗎?」
當初她因為池瀠的身世和她們決裂,後來又跟了林疏棠,不知道在林疏棠面前出過多少餿主意。
唐檸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每次和她說話都帶著刺。
池瀠則淡淡看她一眼,懶得搭理她。
繞過她,推開門重新回到包廂。
葉繁站在門口,唇角止不住的喜悅。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
包廂里。
沈京墨一杯接一杯灌著酒。
就在他要繼續喝時,被曲東揚把杯子搶了過去,「喝醉了事兒還怎麼談?還是說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離婚後買醉的?」
沈京墨往沙發里依靠,揉著太陽穴沒說話。
曲東揚放下杯子,點了跟煙叼著,「看你剛才那高冷樣兒不是裝得挺好,怎麼一轉身就變痴情種了?捨不得還離婚,裝什麼大度?」
男人閉著眼,模糊不清的道,「不這樣,她怎麼會相信我放手了?」
曲東揚吸了一口煙,眯著眼問,「這麼說,你是真打算徹底放開她了?」
「我說過這樣的話?」
男人睜開眼,坐直身體,從煙盒裡抖出一根煙點燃,沒吸,只是盯著那點火星慢慢燃燒。
曲東揚不解,「那你是什麼意思?」
男人回過神,將煙放入口中,「想讓她徹底和過去切斷。她心裡有結,離婚更是長期壓在她心裡的一件事,只有這件事被解決,她的心態才能開放。」
「這麼深奧……」曲東揚取笑他,「這是諮詢過專家了?」
「嗯。」
他不信容瑾,後來又找了心理醫生諮詢過。
曲東揚見他竟然承認了,更加好奇,「那你打算怎麼做?」
男人深邃的眼盯著前方某處,青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許久,他將菸蒂按滅,淡淡道,「我會給她一點時間,然後重新追求她。」
撲哧一聲。
曲東揚一口酒噴了出來。
「你說真的?」
沈京墨偏頭睨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曲東揚連連搖頭,想到什麼,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看熱鬧的笑意,「不過,你可得加把勁,池瀠以前身邊就不缺追求者,如今恢復單身,又是傅家千金,有錢有地位又有顏,身邊追求者只會更多。」
沈京墨似乎想到什麼,眼神沉了下來,「我不會給別人機會。」
曲東揚拍了拍他的肩,「自求多福。」
說完,他把文件遞給沈京墨,「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沈京墨拿起文件,打開看了一會兒,「江家似乎也有意這塊地。」
曲東揚勾唇,「不僅江家,還有海外的勢力,聽說都想在這裡開大型商業體。」
「江家這兩年不都在非洲搞基建?」
「對啊,江妄有功,所以他老子最近很看好他,以後江家究竟在誰手裡還真說不定。」
沈京墨眯了眯眼。
曲東揚火上澆油,「他馬上要回來了,不是兄弟看不起你,你的追妻之路堪憂啊。」
江妄原本和池瀠就是青梅竹馬,兩人友情甚篤。
以前池瀠還是有夫之婦,他只能以友情之姿默默守護。
如今沒有了束縛,他還會安分嗎?
沈京墨想到以前池瀠維護江妄的樣子,心口開始冒酸泡,喝酒的動作幅度更大了。
曲東揚看他這個樣子,知道今天不是談事情的黃道吉日,也就不管他了。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被推開,一道身影進來。
背著光,看不清女人的臉,但那窈窕身姿曲東揚幾乎一秒就認了出來。
他勾著唇,翹起二郎腿,朝她吹了個口哨,「喲,這不是盛大小姐嗎?怎麼淪落到當賣酒女了。」
女人看著曲東揚這副欠扁的樣子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但還是好脾氣地說,「盛家破產了,總要混口飯吃,曲三公子財大氣粗,和我多買幾瓶才是。」
聲音清麗婉轉,但語氣里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
曲東揚打了個響指,「好說,把我們伺候好了,今晚你的酒我都包了。」
盛夏深吸一口氣,「要我怎麼伺候?」
「過來倒酒。」
盛夏把懷裡抱著的酒瓶放在桌上,拿出其中的一瓶打開,然後走上前,蹲在曲東揚面前,給他倒滿酒。
曲東揚一把握住她的手,輕笑,「手這麼不穩,你有沒有培訓過?」
盛夏仰頭,「上班第二天,業務還不熟悉,還請曲三公子海涵。」
「一張嘴一點兒都不饒人,在床上……」
「曲東揚!」
盛夏怒斥,「你閉嘴!」
沈京墨還在,他這人就這麼口無遮攔說人隱私。
盛夏氣的發抖。
曲東揚捏住她的臉,「不裝了。」
盛夏沒來得及開口,就見旁邊的男人站起身,眉眼間一陣煩躁。
曲東揚轉頭,「怎麼了?」
沈京墨淡淡道,「不打擾你們打情罵俏,走了。」
曲東揚,「……」
說完沒給兩個人一點眼色,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包廂里沒了其他人,盛夏一把拍開曲東揚的手,「曲東揚,你自重一點。」
「自重,那是什麼東西?」曲東揚眉眼含著戾氣,「盛夏,你把老子吃干抹盡就想跑?」
盛夏紅了臉,「我什麼時候……」
明明是他睡了她後就當沒事人一樣,男人都這個態度了,她難道還追著不放嗎?
以前她還是盛家大小姐就算了,現在盛家破產,她哪還有以前的意氣風發?
淡了眉眼,盛夏站起身,「這酒你還買不買,不買我就走了。」
「再陪我一晚,這一年你的酒我都包了。」
盛夏,「……」
沈京墨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聽著裡面曲東揚沒皮沒臉不忍直視的話。
突然像是通了關卡,他頭微微低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捏著眉心,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易寒。
電話那頭易寒說,「十分鐘後到。」
沈京墨應了一聲,抬腿往外走,大概酒喝得有點多了,身形晃了一晃。
緊接著,胳膊邊出現一雙及時出現的手。
沈京墨幾乎以為是池瀠,立刻抬起頭,可見到另一張明顯寡淡了許多的臉後,他皺了皺眉。
甚至有點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葉繁擔心地問,「沈總,你要不要緊?」
「沒事。」
他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然後看也沒看她一眼,逕自往前走。
葉繁不放心,跟在他身後。
這時池瀠和唐檸也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唐檸冷冷一笑,「她剛才在飯桌上那麼咄咄逼人,我還想著是因為私怨,沒想到是看上沈京墨了。」
池瀠沒什麼表情,收回眼神,淡淡道,「走吧。」
唐檸見她沒事人一樣,忍不住提醒,「葉繁明顯喜歡沈京墨,他看上去又喝醉了,若是被她纏上,孤男寡女的難免不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