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有孩子做籌碼,他不過紙老虎一個
同樣的一間房。
林疏棠坐在椅子裡,神形憔悴,看到沈京墨,她抬頭勾了勾唇,「找我有事?」
眼前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透著冷意。
看來他查到了什麼,但又沒完全查到什麼,否則他不會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而是早就做些什麼致她於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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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這一步,已經完全沒有回頭路了。
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一輩子,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房間封閉,僅上方一扇小窗,男人身型高大,像堵牆一樣站在眼前讓人覺得壓抑窒息。
偏偏他不說話,只是用一雙銳利的眼眸冷漠地審視她。
許久,他走到眼前,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
林疏棠下意識扣住他的手腕,慘笑,「這種地方你也敢殺人嗎?殺了我,你還想知道孩子的去處嗎?」
男人黑眸沉沉,聲音透著極致的冷,「他是死是活?」
他手上的力道並未鬆開。
林疏棠看著他的眼睛,「你來找我,不就是查出些什麼嗎?」
男人抿唇不語。
林疏棠笑容放大,「你殺了我,就算孩子還活著,你和池瀠也永遠見不到他,這樣的話,你還要掐死我嗎?」
她篤定沈京墨下不了手。
孩子還活著,他和池瀠就還有希望。
反之,池瀠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所以,沈京墨不會殺她。
果然,下一秒,脖子上的力道鬆開,就像上一次一樣。
有孩子做籌碼,他不過紙老虎一個。
林疏棠捂著脖子笑,「既然狠不下心下手,何必裝模作樣呢?浪費力氣不是?」
沈京墨並沒有被她的語氣激怒,只是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她,語氣是沉沉的警告,「我耐心有限。」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神情散漫,「我說了啊,孩子沒死,你又不信。」
「他在哪?」
林疏棠挑著眉,「我的要求我說過,達不到我不會說。」
她清凌凌地笑著,「你也別想逼我說出來,說實話,在這裡三年,我一遍一遍忍著毒癮發作,像在地獄裡滾過一遭,你那些審訊手段我是真不怕,不過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可就真的見不到你親兒子了,你和池瀠這輩子都別想幸福。」
言畢,她起身,打開房門,「我給你時間考慮,期待你再次來找我。」
她走了出去。
-
車裡,沈京墨一根接一根的煙吸著。
易寒看著他,「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沈京墨沒說話,直到一根煙結束,他聲音啞得厲害,「先把她弄出來。」
「您信她的話?」
沈京墨唇線繃直,「無論真假,先弄出來才能逼供,她說她不怕,那就試試。」
易寒點頭。
沈京墨閉上眼,滿腦子都三年前池瀠知道小糖豆過世後的模樣。
平安生下他,可還沒見到又立刻失去。
這種絕望他不想她再經歷一次。
他淡聲道,「這件事一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尤其是池瀠。」
不知道小糖豆是不是真的活著,若是活著又在哪裡。
若是被她知道,萬一是空歡喜一場,怕是要經受再一次的打擊。
經過三年她好不容易好了些,他不想再讓她受刺激。
有什麼痛苦都讓他來承受吧。
易寒開車去了沈園。
小糖豆見到沈京墨來了,高興地跑過來告訴他,「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呀,媽媽下午來找你的呢。」
沈京墨將他抱起,「爸爸有些工作要忙,所以回來晚了,你吃完晚飯了嗎?」
「吃完了。」
阮明臻看著他,「中午的時候瀠瀠來了,是為了孩子的事。」
「嗯,她聯繫我了。」
「你要怎麼做?」
沈京墨淡淡道,「我八點會發公告,她也會發。」
阮明臻鬆一口氣,但又說,「這事是我們勉強她了。」
沈京墨沒說什麼,抱著小糖豆就要走。
阮明臻問他,「怎麼剛來就走,你晚飯吃了嗎?」
「回去吃。」
說完就走了。
-
晚上八點,沈京墨和池瀠同時在微博做出了澄清,小糖豆是兩人的孩子,並非傳聞中的私生子,兩人離婚也只是對於婚姻生活的態度不同,和平分手,無關其他。
孩子以後也會由兩人共同撫養。
彼此互相轉發了對方的微博。
這一澄清簡直成了離婚夫妻和平分手的典範。
一時間網上沒有了小糖豆的身世質疑,畢竟當事人都出面澄清了還有假,但大家的關注點也從孩子身上轉移到了兩個當事人身上。
說兩人是體面人。
也有人猜測兩人離婚原因。
但至少,孩子的平靜生活算是保住了。
這件事幾乎成了當晚甚至延續到第二天最爆的微博話題,江婉心也知道了。
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疏棠。
順便告訴她一個消息。
那人說當年把孩子扔在了福利院門口的垃圾桶旁。
可福利院的人說沒見過這個孩子。
現在那個孩子是生還是死沒人知道,林疏棠覺得自己只有出去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機會很快也就來了。
幾天後有人通知她,可以出去了。
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她以為至少要等沈京墨查到什麼。
但林疏棠沒去多想。
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當她收拾好自己踏出強戒所的時候,沒等到江婉心,卻等到了易寒。
她臉色一變,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
也是,沒有沈京墨的默許,她又怎麼會被放出來。
他這是相信他兒子還沒死了嗎?
林疏棠被易寒帶走,送到了許久沒人打理的京郊別墅。
易寒離開前吩咐兩個保鏢,「想辦法讓她交代,別留下傷痕,也別讓她死了。」
「是。」
易寒走後沒人知道裡面發生過什麼,但很快他得到消息,林疏棠昏過去了也沒交代出孩子的下落,只說了還活著。
他像沈京墨匯報完,沈京墨淡淡道,「讓她接觸一下外界,如果孩子真的沒死,我不信她沒動靜。」
「是。」
這些事都背著池瀠進行。
離去巴黎還有一周的時間,她忙得腳不沾地。
品牌的第一家店設計已經定稿,只等著排期進場裝修。
不過這件事就交給手下的負責人跟進了。
池瀠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十天後的第一次巴黎亮相。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這是她創業後的第一個品牌,意義非凡,且圈內圈外的人都盯著這個品牌是否會一舉成功。
她壓力很大。
所以這一周她幾乎都是親自在跟進設計。
好不容易到周末,季君珩約她吃飯,她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周沒見他了。
不僅如此,她也一周沒見沈京墨了。
這兩人像是約好同時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原本池瀠沒同意,但季君珩說他明天要先回法國,池瀠便同意了。
只是沒想到在餐廳里,她會遇到沈京墨和宋梨,不僅如此,小糖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