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答應娶我,我就放過她
這兩男人就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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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樣她就會妥協了?
不過有了沈京墨這一搗亂,聯姻的消息就變得似真似假了,她也就用不著急著去澄清。
現在網上猜測哪一方的都有。
一時討論的熱火朝天。
下午中泰店傳來消息,店鋪客流暴漲,需要補貨。
Elise端著咖啡進辦公室,放到池瀠面前,「怪不得那些明星都要傳緋聞,實打實的能帶來好處啊,中泰店店員年底收入估計我們都要眼饞。」
池瀠拿起咖啡,「業績好了年底都有分紅。」
「我這個做秘書的都有?」
「當然。」
Elise笑眯眯,「那我就先謝謝傅小姐啦,不過,我還是要八卦一下,哪方是真的呀,沈生還是季生?」
Elise是港城人,故意用方言逗著她。
池瀠抬眸,同樣笑眯眯回她,「哪一方都不是。」
「啊?」Elise垮了臉,「合著兩方都是自導自演啊?」
池瀠挑了挑眉。
Elise思考狀,「雖然是自導自演,但這兩個男人算是槓上了,也挺刺激的。」
說著,她還摸著下巴想像,直到對上池瀠的眼,她嘿嘿了兩聲,溜了。
一個下午季君珩都沒聯繫她。
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她受到季君珩一條消息,「見一面聊聊我們的事。」
池瀠回他,「好。」
季君珩發了地址過來,是一家會所制餐廳。
池瀠和傅升說了一聲就下班了。
電梯下行的時候,她接到了沈京墨的電話,但她懶得搭理他,直接掐斷了。
她開車去往餐廳,到了後有專門的員工帶她去了包廂。
池瀠推開門,見裡面沒人,正疑惑自己是否走錯,拿起手機要聯繫季君珩,只見包廂內衛生間裡走出一個人。
棕發淺瞳,混血感比季君珩還要濃上幾分的女人。
池瀠不記得她,但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兩人可能認識。
Julie見到池瀠的瞬間,精緻的眉梢一下子挑了起來,「傅小姐,好久不見。」
想到什麼,又恍然大悟狀,「哦,對了,忘了君珩說你失憶了,自我介紹一下,Julie,君珩的前未婚妻。」
池瀠這個時候大概也能猜出些什麼了,「Julie小姐用季先生的手機給我發的信息?」
Julie拍著手掌,「怪不得你能得到君珩的青睞,你真的挺聰明的。」
「不過,有的時候聰明過頭了也不好。」
Julie走到沙發上坐下,「傅小姐也請坐吧,君珩不會來了,我請你來是有話想和你說。」
她姿態高高在上,就好像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也相信池瀠無法拒絕似的。
池瀠在她對面對下,「Julie小姐想和我說什麼?」
「我和君珩的事你其實早就知道,不過你失憶了應該也想不起來了,但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今天來只是希望傅小姐離開君珩。」
池瀠勾著唇,姿態閒適,「這話你不應該對我說,而是對他說。」
Julie僵著臉,「你想說是君珩對你死纏爛打?」
「不是我想說,而是事實如此。」
「我不信。」
池瀠忽然感到一陣厭煩,如果她和季君珩有什麼也就算了,現在他剃頭擔子一頭熱,發了個假消息鬧一下她也不想撕破臉,但現在連前未婚妻都找上門,她就覺得不如一次性解決好了。
池瀠問她,「那你想怎麼做?」
Julie咬著唇,其實她心裡清楚,是季君珩追著池瀠不放,之前在巴黎的時候,她知道他是為了氣他才轉身去找的池瀠,她只當他玩玩,根本沒當真。
可這次回巴黎,他竟然當著他父母的面說要和傅瀠結婚,她就知道他是玩真的了。
她怎麼會允許?
從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要嫁給季君珩的,他的新娘只能是她。
她深吸一口氣問池瀠,「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他?」
池瀠表情都沒換一下,「不喜歡。」
Julie點頭,「好,那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池瀠蹙眉,「演什麼戲。」
「等會你就知道了。」
池瀠不知道她要玩什麼把戲,只見她拍了一下掌,很快就有人推門而入,看著像是她的保鏢。
她朝保鏢眼神示意了一下,保鏢拿起手機給季君珩打電話。
這下他倒是很快就接了。
「季先生。」保鏢說著法語,「Julie小姐綁架了傅小姐,她說您要是不娶她,她就殺了她。」
保鏢開著揚聲器,池瀠自然能聽到季君珩一下就緊繃的聲音,「她把瀠瀠綁哪兒了?」
「江邊。」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Julie沉著臉站起身,「走吧,傅小姐,還需要你這個工具人促進劇情的。」
池瀠皺眉,「你玩什麼把戲?」
Julie沒理她,一個眼神示意,保鏢上前拽著池瀠就走了。
四十分鐘後,她們到達江邊。
保鏢拽著池瀠往棧道盡頭走,Julie淡淡地看著她,「放心,你不會有事,這件事結束後也許就能離開他了,難道你不希望如此嗎?」
池瀠看著她沒說話。
京市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池瀠穿著大衣站在風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季君珩倒是沒讓他們等太久。
匆匆趕到的時候,看到池瀠被人拽著站在棧道盡頭,她身後就是起著浪花深不見底的江水。
Julie站在他面前,吸了吸鼻子道,「你答應娶我,我就放了她。」
季君珩臉色僵硬,「Julie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覺得挺有意思啊。」
異國風情的女人站在江邊,路燈下吹著她髮絲飛揚,「我愛了你二十幾年,如果不能嫁給你,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我不愛你,何必強求?」
男人沉沉的看著她。
Julie指向池瀠,「她也不愛你啊,你為什麼要強求她?」
季君珩,「……」
Julie轉頭看向池瀠,求證似的,「你愛他嗎?」
池瀠面無表情,「不愛。」
季君珩表情晦澀。
Julie又問,「只要你說一句愛他,我就放過你。」
「抱歉。」池瀠淡淡地配合著她演戲,「沒這個必要,你要做什麼隨便你。」
這一刻,她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憐的,要用這樣的方式挽留一個人。
Julie轉頭看向季君珩,「你聽到了沒有,她不愛你,你又何必強求?」
季君珩咬著牙道,「不一樣,我們已經試過,我不愛你。我和她還沒有開始,只要她給我機會就有相愛的可能。」
Julie心口一窒,疼得像是要死去。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摺疊刀,打開,貼在池瀠的脖子上。
季君珩臉色大變,「你不要胡來。」
「你答應娶我,我就放過她。」
季君珩渾身緊繃著,「Julie有些事不要強求。」
「呵。」
Julie痴痴一笑,貼在池瀠脖子上的那把刀方向一轉,毫不猶豫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池瀠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上前想要阻攔,身側的保鏢下意識也要阻攔,池瀠只覺得混亂間被推了一把,腳下一崴,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江水中。
緊接著,撲通一聲,也有人下水了。
池瀠怕水。
其實失憶後,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怕水。
為什麼她會怕水呢?
腦海里那些關於水可怕的記憶為什麼衝擊著她?
以前似乎也有過困在水中的經歷。
頭疼欲裂。
意識恍惚間,身體被熟悉的胸膛貼近,耳邊響起他焦急的低喚,「瀠瀠……」
池瀠失去意識前心想,沈京墨怎麼會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