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其他男人
「沈京墨,放開我。」
池瀠即使沒看到男人的臉,從他身上的氣味都已經判斷出他是誰了。
沈京墨將她翻了個身,看著她穿的喜慶的紅色禮服,臉色陰沉的如今天的天氣,「你騙我回港城,就是為了和別人訂婚?」
池瀠抬頭看他,「我什麼時候騙你了?難道我不是回港城?難道我和季君珩回巴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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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黑道少爺就不是騙我了?」
男人臉色難看,全身都是緊繃的怒意,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她撕碎。
可池瀠不怕他。
大概是知道他並不能拿她怎麼辦。
甚至他現在的憤怒都是無能的。
就在沈京墨要拽著她離開的時候,保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攔住他們。
「小姐。」
池瀠懶懶地看著沈京墨,「沈先生,你帶不走我,今天這家酒店都是傅家和程家的人。」
沈京墨眼神沉沉,「你以為他們攔得住我?」
「你再厲害,可以以一敵百?」
池瀠笑著,「鬧大了難看,何必呢?又不是明天不活了。」
話雖如此,但沈京墨知道自己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其他男人,還是一個混黑道的。
他胸口鼓動,聲音艱澀,「瀠瀠,是不是有人逼你?」
「沒人逼我。」
女人一身紅色禮服,眸光淡淡地睨他,「抱歉,沈先生,如你所見,我即將嫁人,你不該再拉著我不放,否則被我未婚夫看到,他會誤會。」
男人渾身緊繃著,「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你們根本沒有機會認識,是不是他拿什麼要挾你了?」
池瀠看著他,知道如果不說實話,他今天不可能輕易放過,鬧砸了的話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不能在這一步毀他手上。
「我必須要和他舉行訂婚宴,承安在他手上。」
沈京墨身形一頓。
果然。
是被人逼迫了。
他心裡好受了一點,至少不是她心甘情願嫁給別人的。
沈京墨,「我想辦法救承安,你別嫁給他。」
池瀠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一道邪里邪氣的嗓音響起,「真是活久了什麼事都能遇到,這年頭還有人光天化日搶親,真是沒把我程家放在眼裡。」
池瀠下意識要甩開沈京墨的手,卻被他拽得更緊。
程慕南已經換上熨燙平整高級定製的西裝,和他昨日展現出不一樣的風格,有一種俊美桀驁的氣質,卻又多了一份正經。
如果說沈京墨是高冷清俊的,那程慕南就是桀驁痞氣的。
完全不同的風格,但這樣兩個男人對上,周身的氣場卻逼得旁人不敢直視。
沈京墨深眸陰鷙,「你有什麼條件和我談。」
「哦?沈總用什麼立場說這句話,前夫?」
程慕南邪氣地笑著,「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前夫還有這種權利了?」
池瀠趁著他們說話,想要掙脫開他的掣肘。
沈京墨看也不看,手中的力道不松半分,「你放了傅承安,有什麼條件提出來,我會滿足。」
「抱歉,沈總,我只想要和我的未婚妻完成儀式。」
說實話,沈京墨提出這個條件挺誘人的。
他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
但程慕南也是個不安牌理出牌的人。
就像池瀠說的,確實家族和事業對他來說更重要。
但好巧不巧,這些他有,只是像池瀠這樣聰明,有手段又合他胃口的女人很難遇到了。
男人嘛,都有占有欲征服欲。
有人搶池瀠,他就越覺得她有價值。
有價值,當然要搶過來。
程慕南勾唇,看向池瀠,「瀠瀠,過來,要過吉時了。」
池瀠沒好氣,「我是想過去,可他不放手啊,有本事你來搶。」
程慕南,「……」
無奈之下,他曲指抵唇吹了一聲口哨,隱藏在四面八方的人瞬間竄了出來,團團將兩人圍住。
沈京墨心裡清楚,自己走沒有人能阻止得了,可要帶走池瀠,很難。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傅司禮撥開人群走到沈京墨面前,從他手裡拽過池瀠,「沈生,你來喝一杯喜酒,我們歡迎,如果要鬧事,抱歉,這裡還是傅家的地盤。」
沈京墨冷笑,「既然是傅家地盤,為什麼要讓妹妹犧牲?」
傅司禮眼神一滯。
這是他的死穴,是他欠池瀠的。
也是他無法辯駁的。
池瀠漠然地看著沈京墨,「和你有什麼關係呢?這是我們的家事,再說你忘了曾經對我做過的事了嗎?你曾不止一次為了別人放棄我,現在輪到我了,你就受不了了?放手!別讓我恨你。」
男人瞳孔一震。
這句話精準地打擊到他了。
無論是否失憶,她都說過這句話。
這是最讓她耿耿於懷的事,也是她恨他的根源。
所以,這是他的報應嗎?
他身形一晃,下意識鬆了手。
池瀠趁機退後的幾步,沒去看他,直接對著程慕南說,「走吧。」
程慕南笑了下,「好。」
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經過沈京墨身邊時,他側頭說了句,「沈總,來喝杯薄酒,就當見證我和瀠瀠的大事了。」
說完,以勝利者的姿態牽著池瀠進入了禮堂。
沈京墨站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心口像是被插上一把刀,疼得鮮血淋漓。
訂婚宴其實並不隆重,畢竟雙方家人親屬都沒有出席,但記者不少,看得出程慕南為了這一出使了多大的力。
程慕南對著記者說了一番早已背好的稿子,表演的深情款款,把和池瀠的相知相遇相愛都用編好的故事敘述了一遍,接著雙方交換他提前準備好的訂婚戒指,最後程慕南要來親池瀠。
池瀠躲開,只被他堪堪擦過臉側。
程慕南低低地笑,「怕沈京墨掀桌子嗎?」
池瀠同樣低的音調說,「適可而止,承安呢?」
程慕南退開一步,握著她的手切蛋糕,倒酒,禮成後,承安穿著一身小西裝出現,被人牽著撒著花瓣走向池瀠。
看到小傢伙蹦蹦跳跳,池瀠一顆心終於徹底放下。
程慕南站在她身側,「放心,以後他也是我侄子。」
「多謝,不必。」
程慕南撇嘴,「真無情。」
池瀠牽著承安交代傅司禮手裡,「哥哥,你先帶承安回去見大嫂吧。」
傅司禮看著兒子眼眶有些紅,但還是忍住了,搖頭,「不用,我們等你一起走。」
池瀠環顧了一下現場,「也行。」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讓記者拍的也拍了,程慕南想要的目的都已經達成。
「戲演完了,我要回去了。」
程慕南看了她一眼,「行,你先去忙,晚點我上門拜訪。」
「不必,你忙你得去吧。」
程慕南也沒在意她的冷淡。
逼得太緊,女人會反抗。
他有足夠的耐心。
池瀠和傅司禮一起走了。
因為承安在,池瀠主動坐副駕駛,剛彎腰就被沈京墨拽了出來。
「傅總,我和她有些話要說,等會兒我送她回去。」
傅司禮蹙眉,正要下車,就聽池瀠說,「哥,你和承安先回去吧,有些話不說清楚他是不會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