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是希望我們睡了,還是沒睡?
從車裡到主臥,沈京墨整整走了一刻鐘。
把她放到床上後,他的後背起了一層薄汗。
沈京墨長吁一口氣,替她脫去外衣,蓋好被子後,先去樓下泡了杯蜂蜜水哄著她喝下,又去了一趟兒童房,把小糖豆安置好後才去浴室洗澡。
二十分鐘後,沈京墨洗完澡正在吹頭髮,忽然聽到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女人一聲驚呼。
沈京墨連吹風機都來不及關,開門跑出浴室,看到的卻是池瀠捂著胳膊坐在地上,巴掌大的臉痛的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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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緊。」
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要檢查她傷勢。
池瀠搖晃著腦袋,一沾床又想睡覺。
沈京墨知道她這個習慣,喝酒喝醉了也不發酒瘋,就只想安安靜靜睡覺。
便只是扶著她坐直,勸她,「把衣服脫了,換上睡衣再睡,不然不舒服。」
池瀠閉著眼睛乖乖點頭,抬手就去拉連衣裙腰測的拉鏈。
沈京墨去了一趟衣帽間,找了一條她的睡裙,再回臥室,她已經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顆腦袋。
看著被她扔到地毯上的胸衣,沈京墨喉結滾了滾,眼眸瞬間暗沉,但他還是忍住了,只是把手裡的睡裙遞給她,「穿上。」
池瀠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狀態,只是聽著指令機械的完成動作,完全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環境,眼前的男人聲音低到了何種程度。
等她穿好睡裙,重新躲進被窩裡,沈京墨才深深舒了一口氣。
他彎腰把她的衣物拿起放在了沙發上,走到她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晚安。」
沈京墨去了隔壁客房。
池瀠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睜開眼後她愣了半晌,腦子有五分鐘的空白。
她睡在了沈京墨的房間。
昨夜她酒後亂性和沈京墨睡了?
池瀠想到這個可能,下意識坐起查看自己的穿著。
她完全記不起自己什麼時候換了衣服。
馮姨不在,是不是他幫她換的?
腦子裡極力去想昨晚的事,可她想不出任何。
發了一會兒呆,等回過神時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既然選擇重新開始,這種事也不可避免。
沒什麼好矯情的。
彼此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沒睡過,何況她一向喜歡他那張臉和身材。
在他潔身自好的前提下,和他睡,她不吃虧。
下床的時候,池瀠已經做好全部的思想工作,但對上推門而入的沈京墨時,她還是有一瞬間的尷尬。
沈京墨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養眼的一幕。
女人長捲髮及腰,慵懶地散布在纖瘦的肩頭,睡眼迷濛帶著一絲萌態,米白色的吊帶睡裙長至大腿,露出比例極好的長腿,尤其沈京墨知道她沒穿胸衣,下意識看向她飽滿的胸型。
就是這一眼,血液急速從全身流向一個地方。
他壓抑著衝動,一開口,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你醒了?」
池瀠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腦海里還在想昨晚的事,「我們昨天睡了?」
沈京墨愣了下,隨即明白她誤會了。
他沒急著解釋,雙眸專注地盯著她的眼睛,反問她,「你是希望我們睡了,還是沒睡?」
「沒睡。」
她如實說。
沈京墨眼眸暗了暗。「為什麼?就這麼討厭我碰你?」
「速度太快,會影響我判斷,本來我就喜歡你這皮囊。」
池瀠本意是不想再犯一次錯,以前她就因迷他這皮囊愛上他。
但說出這話後就有點後悔了。
就好像她多稀罕他這張臉似的。
果然沈京墨臉色好了許多,臉上還泛起得意之色,「哦,這麼多年你口味都沒變麼?」
明明她說了完整的一句,他卻好像只聽到最後半句。
她咬了咬唇,不想再搭理他,轉身就要進衛生間。
沈京墨拉住她手腕,」什麼都沒發生。」
池瀠腳步一頓。
「昨天我睡客房。」他垂眸看著她眼睛,「沒你許可,我怎麼敢趁虛而入?」
池瀠倒是有點驚訝。
結婚兩年裡,沈京墨需求挺旺盛的,他所有的溫柔都用在了床上,所以才讓她白天剛下定決心要清醒,可一到晚上又沉浸在他愛她的錯覺里,如此惡性循環。
所以她從不懷疑他對她身體的迷戀。
他竟然能克制住。
究竟是他年紀大了,有心無力,還是她魅力驟減,又或是他真的在嘗試尊敬她。
池瀠心情有點複雜。
她洗漱完下樓,馮姨看到她,臉上笑出了花,「太太,你想吃什麼?」
「有粥麼?」
「有。」
池瀠捏了捏太陽穴,「那我喝點粥吧。」
「好,我幫您盛出來。」
池瀠,「不用多,墊墊肚子就好了,我等會中午要出去吃。」
沈京墨聽聞走過來,「今天周六,你要去哪兒?」
池瀠洗漱完才看到唐檸給她發的消息,「檸檸說,阿妄回來,一起聚聚。」
沈京墨眉頭不滿地擰起,「昨天不是剛聚過?」
「不一樣,昨天根本沒有時間聊天。」
沈京墨聽著就覺得不舒服,「有什麼好聊的,你和我怎麼沒那麼多話說?」
這時,馮姨把粥端給她,池瀠說了聲謝謝,然後瞥了他一眼。
「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話?我和阿妄三年多沒見了,知道他回來不能請他吃頓飯?何況又不是單獨見面,檸檸也在。」
沈京墨建議,「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池瀠拒絕的乾脆,「我們閨蜜局,你去做什麼?」
她幾乎可以想像,他臭著臉坐在那裡,他們三個什麼都不能說。
「江妄能做你閨蜜,我不能?」
池瀠一口粥差點噴了出來。
她詫異地看著沈京墨,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
看著她難以置信的表情,沈京墨的臉黑了黑。
最終還是池瀠一個人出了門。
三個人約在了京城會。
說是聚聚,其實是唐檸拉著池瀠一起逼問江妄那三年發生了什麼。
沈音序去非洲又回來的事唐檸有聽說,經過昨晚更是好奇,便借著給江妄接風洗塵的機會問問他。
沒想到江妄的嘴很緊,一個字都沒被唐檸撬出來。
池瀠也很好奇,不過他不說她也不好追著問,就算是朋友也有各自的隱私。
只是沈音序是她們身邊的人,她不希望這兩人受傷。
她只是勸了一句,「音序姐是個好女人,你如果喜歡她就好好珍惜。」
江妄看了她一眼,自嘲地勾了勾唇。
不說沈音序和他的事,三人就日常閒聊,江妄說了些非洲的見聞,這幾年事業的發展情況。
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了。
期間沈京墨打電話來,連打了兩個都被池瀠按了,到第三個的時候,她只好走出包廂接聽。
「還沒有吃好?」
手機那端,男人聲音透著濃濃的不悅。
池瀠捏了捏眉心,「你有事?」
那邊靜默了一瞬,自知沒理,便拿兒子說事,「小糖豆問你什麼時候回來,他要學畫畫。」
提到兒子,池瀠語氣柔和許多,「馬上就結束了。」
「嗯,那我們等你。」
池瀠搖了搖頭,掛了電話。
正要回包廂,卻見對面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拿著空托盤走了出來,裡面的人突然叫住服務員說了幾句話。
就這幾句話的空隙,池瀠看見葉繁在被人灌酒。
葉繁被人捏著下巴強迫喝酒的時候也恰好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池瀠。
她眼神里有求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