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是不行,還是對她不行?
池瀠想著剛才的一幕,小糖豆一哭,她就慌了,沈京墨卻能猜透他的想法。
這讓她自愧弗如。
沈京墨察覺到她的低落,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安慰,「這沒什麼,只是因為相處時間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他的想法,你給自己一點時間,不要急。」
池瀠沉默地點了點頭。
她要把自己和小糖豆失去的那段時光一起補回來。
池瀠陪著小糖豆一起給豆豆做了第一頓鮮食,又陪著它在京州府的大草坪上肆意地玩了許久才回去休息。
晚上洗完澡,池瀠給小糖豆讀完故事,小傢伙滿足地窩在她懷裡睡著了,小臉上噙著笑容,夢囈著,「媽媽,我好開心,有爸爸媽媽,還有豆豆。」
池瀠親了親他的額頭,「寶貝,好夢。」
小糖豆熟睡後,池瀠下了床,
豆豆原本睡在小糖豆房間的沙發上,聽到池瀠起床的聲音,它腦袋一豎,一隻圓滾滾的眼睛透著些睡意,池瀠安撫地摸了摸它的腦袋,「豆豆也好好睡哦。」
豆豆朝她撒嬌的輕哼了一聲,又低下頭睡了。
關了燈,走出兒童房,回了主臥。
剛準備躺下,浴室里的聲音也停止了,沒多久,沈京墨腰上繫著浴巾走出來。
池瀠正在看手機,聽到動靜一抬頭,首先看到的就是壁壘分明的六塊腹肌,再往上才是男人透著水汽,乾淨英俊的臉。
她眉梢一動,不免想到昨夜和今早他的欲求不滿。
所以他現在是故意露成這樣勾引她麼?
好吧,他有點成功了。
池瀠覺得喉嚨有些乾澀,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見男人若無其事地走到她旁邊的位置,上了床,然後從她手裡拿過她的手機,幫她充好電。
「早點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關了兩邊的檯燈。
房間一下子就黑了。
伸手不見五指,自然也看不到男人的表情。
他不想要,作為女人的池瀠自然也矜持得不會去問他。
她沒多想就躺下了。
兩人之間隔了半個手臂的距離,不像昨晚親密地抱著睡覺,池瀠心頭是有些異樣的,但也沒去多想什麼,迷迷糊糊就犯困了。
就在池瀠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扣住她的腰,緊接著火熱的唇瓣就貼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呼吸。
幾秒後,耳邊是男人咬牙切齒的模糊聲音,「你就這麼睡了?忘了還有作業沒交?」
被他的氣息裹挾著,池瀠原本就犯困的腦袋更加暈暈沉沉的,嗓音更是嬌軟,「什麼?」
「你說呢?」
男人調笑了一聲,伸手撩起她身體的火熱,吻更是毫無章法地落在她的唇上,脖頸處。
漆黑的房間裡,曖昧的聲音聽得人臉紅心跳。
不知道過了幾秒,聲音停止,連動作也停止。
池瀠納悶,伸手開了檯燈,對上的是男人黑到陰沉的臉,茫然的問,「怎麼了?」
沈京墨似乎不信邪,對著池瀠繼續又摸又啃,還是毫無反應,這時候池瀠即便遲鈍也琢磨出些什麼。
他......沒反應?
怕傷他自尊,她替他找補,「你開了那麼久的車,可能太累了。」
可事實是,幾年前即便他連續加班兩天,如果興致上來了,都能一整夜孜孜不倦,一點兒也不見累的。
現在,難道真是年級大了的緣故嗎?
不至於啊,他才三十出頭,雖說比不上二十多歲的時候,但也不至於,呃,不舉吧?
她不敢去看沈京墨僵硬的臉,只好掩飾地打了個哈欠,「不早了,我明天我還要上班,我們就先休息好麼?等你恢復體力……」
越說越有替他找補的意思,沈京墨的臉也越發難看,池瀠只好噤聲,什麼都不說了。
片刻後,他從她身上移開,順手將她摟進懷中,柔聲道,「睡吧。」
重新關上了燈,池瀠窩在他懷裡,卻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僵硬。
這種事她也不好安慰他,只能默默地祈求只是意外,不然他這種人大概是受不了這種缺陷的。
池瀠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睡著了,而摟著她的男人臉色卻黑的比這夜色還更加濃稠。
池瀠是被一陣酥麻感弄醒的。
那種從腳底心竄至四肢百骸的癢意惹得她哼出聲音,費力睜開眼,就看到一顆頂著茂密黑髮的電腦在親吻她。
「沈……京墨。」
她嗓音軟綿綿的,無論是聲音還是推搡他的力道都像欲拒還迎。
等她被他撩起興致,男人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池瀠蹙眉睜開眼,如果不是看到男人陰鬱得要滴水的臉,她都要懷疑這男人是故意的了,為了報復她那兩次因為兒子的打斷而拒絕他。
好像……還是沒有反應。
幾秒後,身上重量驟輕,男人下了床,頭也不回地進了洗手間。
聽到洗手間裡傳來的水聲,池瀠有片刻的茫然。
他是不行,還是對她不行?
如果是前者,她可以陪他去看醫生。
可如果是後者……池瀠咬了咬唇。
沈京墨很快從裡面出來,看來已經洗漱好了,走到盤腿坐在床邊發呆的女人身前,彎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我先下去,你去洗漱?」
他當做沒事。
她自然也不會當著他的面提這個事情。
或許真的只是這段時間太忙了,畢竟連夜出差回來就遇到她的事,又在醫院照顧她睡也睡不好。
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池瀠也沒把這件事太放心上。
她點了點頭,「好。」
池瀠打算今天去上班了,原本她打算送小糖豆去學校,卻被沈京墨阻止,「從今天開始廖叔負責接小糖豆上下課,你和我都忙,有時候顧不上。」
如果池瀠在家做富太太,她接兒子上下班還能打發時間,但她品牌現在越做越大,店鋪開得也越來越多,尤其這次大秀結束後,除了高定部分一如既往的好評外,箱包的反響也不錯,以後只會越來越忙。
池瀠,「那你呢?」
「有易寒就行了。」
池瀠想了想同意了。
廖叔是沈家老人,又是和沈鈞淮一起長大的,信得過的人,有他送,池瀠也放心。
小糖豆和豆豆依依不捨了一會兒,然後坐上廖叔的車走了。
池瀠也準備去車庫開車,遇到易寒下車和她打招呼。
池瀠說了句早上好之後,想起一件事,「易寒,葉繁現在怎麼樣了?」
易寒頓了下,下意識看向正走過來的沈京墨。
沈京墨點頭示意後他才開口,「葉母會面臨起訴,蹲幾年牢是少不了,葉繁如果沒有民事行為能力,大概率是要找監護人照顧的。」
池瀠記得葉繁的父親在她高中的時候就再婚了,早就有新的家庭,也有了兒子,葉繁也早不和他來往了,父女關係很差,如果讓葉父當監護人,只怕最終的結局要麼是讓她自生自滅,要麼是送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