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拒旨?關山縣侯,你可想好了!


  關山縣衙。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5️⃣5️⃣.🅒🅞🅜

  兵部主事何慰倨傲地坐在縣衙正堂一側的椅子上,腿不時晃動,打發時間。

  自隊伍進了縣衙,再派人去關山縣侯秦崢那兒傳話到現在,也過了大半個時辰了。

  縣衙門外,乃至差人觀察的縣侯府邸,都沒有任何動靜。

  「呵,能藏,又能藏到什麼時候!他總得來這接旨的!」

  何慰滿臉的不耐煩。

  從京城富貴地方,來到遼東這一苦寒之地。

  這一路來所受的苦,早讓何慰叫苦不迭,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只要把秦崢帶回京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何主事,縣侯那兒,會不會在想幹些別的?畢竟岑山侯在京城,還是有些朋友的。」

  負責傳旨的行人司副使趙孟看著大堂桌上,盤中端正擺放著的黃絹,擔憂道:

  「若是耽誤了時候,他們會不會動點別的心思……」

  「動了心思?他敢!」

  何慰咧嘴冷笑,語氣中儘是嘲諷之意。

  「秦崢就算是岑山侯的世子,那又如何?他現在就是個失了勢的縣侯,手上連兵馬都沒,拿什麼動心思?」

  「再說了,我從京城還帶來了步軍五十名,就為防著那秦崢狗急跳牆。」

  「他要是敢抗旨不遵,那便就地拿下便是!」

  座位一角,關山縣縣令王尊也坐在這裡。

  自從知道何慰帶隊來後,王尊是想盡了辦法獻殷勤,但何慰似乎一直不領情。

  「唉……如果那樣東西都不行,那可實在沒辦法了……」

  王尊拿起一隻小木盒,亦步亦趨地來到何慰面前,諂媚道:

  「何主事,我這有珍藏的一份五十年限的人參,正能緩解緩解您的悶。」

  「唉,都說了,我只是來傳旨,不要隨便…」

  趙慰嘴上拒絕,手卻不自覺地打開了木盒。

  透過木盒縫隙,趙慰不僅看到了人參,還看見了銀票的一角。

  「嗯~不錯,既然是你全心之禮,我又怎能拒收呢?」

  何慰哈哈大笑,不動聲色地收走了王尊手中的木盒。

  見狀,王尊更是笑口常開。

  只要何慰回去能給他美言幾句,那這禮物,可就物超所值了。

  就在這時,縣衙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名專門盯梢縣侯府邸的差役快步跑來報告。

  「二位大人,關山縣侯秦崢帶著幾個隨從,從縣侯府邸出門了!」

  何慰知道這人是專門官場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官袍。

  「準備準備,他馬上就來了!」

  行人司副使趙孟也從椅子上起身,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黃絹。

  不多時,秦崢便帶著眾隨從,來到縣衙外。

  秦崢的身後,只跟著兩人。

  其中一個步伐沉穩,身材魁梧雄壯的中年漢子。

  這位漢子,便是秦崢抽取得到的歷史人物。

  三國時代,魏國武將,張遼!

  說實話,抽取到張遼,還是讓秦崢略有些意外的。

  張遼張文遠,魏國五子良將之首,其智勇謀略,在魏國諸多武將之中,也堪稱一絕。

  破烏桓,斬蹋頓,在合肥之戰中以八百兵馬,大破孫權十萬大軍。

  張遼勇武敢戰,奮勇當先的性子,也是秦崢徹底放下心來的原因。

  而跟在秦崢身後的另一名面色剛毅的年輕男子,則是侯府衛隊的隊長周環。

  岑山侯秦宣長期征戰北疆。

  自己也從軍中遺孤中秘密選取了四百精銳之士,充作侯府衛隊。

  而周環,也是當年的遺孤之一,深受侯府恩澤,誓死捍衛侯府的安全。

  而衛隊之事,是岑山侯府的真正機密。

  饒是秦宣的敵人們,也沒能查出衛隊存在過的證明。

  而這批精銳,便是秦崢敢於掀桌的底牌。

  「周環,屆時由文遠負責統領侯府衛隊,你隨我進衙門。」

  秦崢將命令吩咐下來,周環看了眼一旁的張遼,心裡有些疑惑。

  就連他,也不知道此人的底子。

  只知他突然前來拜訪,還是侯爺拍板,要他進的侯府。

  「屬下遵命!」

  周環握緊了腰間寶劍,緊跟在秦崢身後。

  無論如何,侯爺的安危,必須是第一位的。

  安排好一切後。

  秦崢穩步走入縣衙正堂。

  「關山縣侯秦崢到!」

  隨著衙門差役的喊話。

  一名穿著一身赤緞錦袍、腰系牛皮腰帶,另掛一柄佩劍,足著鹿皮靴的年輕男子,沉步而來。

  何慰皺了皺眉。

  「秦縣侯,接旨為何帶劍?還不速速解下!」

  秦崢微微一笑。

  「遼東之地,女真游騎常出沒,佩劍防身乃是常事;何主事久居京城,怕是忘了邊疆的兇險。」

  「你……」

  何慰被噎了一句,臉色難看,但也懶得再糾纏,「罷了。秦崢聽旨!」

  一旁的副使趙孟立即張開黃絹,語氣緩慢地開始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查原岑山侯秦宣,生前多有不法,雖未查明,但其罪似有,其子秦崢,雖襲爵關山縣侯。」

  頓了頓,趙孟看著秦崢居然沒有下跪,心生驚疑,但仍繼續讀著:

  「然秦宣案未清,仍不得脫干係。著即日起,隨旨入京,受三司會審查明。欽此。」

  念罷,趙孟將聖旨向前一遞,對著秦崢開口道:

  「秦縣侯,來接旨吧。」

  堂內一片寂靜。

  秦崢沒有跪下,也沒有伸手。

  兵部主事何慰、行人司副使趙孟、關山縣令王尊。

  以及縣衙內的其餘差役衙役,俱面色驚愕地看著秦崢的舉措。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捲黃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大膽!大膽!」

  「秦崢!你不下跪,這是在表明,你不願意接旨嗎?!」

  何慰的面色猛地漲紅起來,像喝醉了酒般,高聲怒喝。

  「呵。」秦崢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這樣的旨意,我有何接的必要?關山縣侯,拒不接旨。」

  一旁的趙孟根本沒想到,秦崢居然真的選擇了抗旨。

  於是,他也頓時變了臉色:「秦縣侯,抗旨可是死罪!你可想清楚了!」

  「這…這…」

  不同於何慰和趙孟的氣急敗壞,縣令王尊只面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

  現在這局面,他突然誰也不想站邊了。

  秦崢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掃過二人。

  「我父親戎馬一生,為大周征戰北疆三十餘載,歷戰負傷十一處,哪一處不是為朝廷而留?

  「先皇在時,稱他為『國之柱石』。」

  「如今先皇新近駕崩,我父親便『暴病而亡』,死後還要被扣上莫須有罪名!」

  秦崢瞠目怒喝,聲音震若洪鐘。

  「你!秦宣有罪,自然是要查明的,朝廷審理,你怎麼敢妄加猜測!」

  何慰臉色鐵青,怒聲道:

  「你要想清楚了!回京受審,好歹能留命一條。在這兒鬧事,我可依你拒不接旨為由,將你就地處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