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乾屍
葉凡和天天此時二人雙雙被失明,對於眼前的狀況更是沒有絲毫的了解。
葉凡真的相信天天身上有什麼寶貝,不過可惜的是,按照天天的性子。
他猜測只有一種可能,天天忘記了。
別人若是說忘記了,葉凡覺得這必然是拳套,準備謀害他。不過這話若是從天天口中說出。葉凡反而會覺得這是真的。
「大叔,現在怎麼辦啊」
葉凡沒有回應,他嗅到道了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在朝著他不斷湧來,天天被這股氣息沖得犯噁心。
「附近有人?」
「啊」
天天驚慌失措,混亂之中揮舞起了桃木劍。揮舞之中,葉凡聽到了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血腥氣越發的厚重,葉凡此時的眉頭緊鎖。
「針刺百會,會讓無感大幅度提升,罷了,搏一搏吧」
葉凡沒有遲疑,瞬間起手,掏出一根銀針,朝著自己的頭頂的百會穴刺入。一股強烈的劇痛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隨著劇痛散去,葉凡的聽覺也是極其的敏銳。周圍的風吹草動,此時在葉凡的耳朵很之中分外的清晰。
靠著強化過的聽力,葉凡推測出現在他和天天周圍,不過是四人而已。
這四人的挪動遲緩,顯然不是習武之人。
「天天,你按照我的指揮,揮劍,聽到了嗎,能不能安全或者離去,就看咱們的配合了」
天天反駁,只是嗯了幾聲。
「12點方向,突刺兩劍」
天天順勢揮出一劍,只聽見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還帶著皮肉的破裂聲。
葉凡沒有遲疑,接二連三地說出幾個方位。
「6點鐘揮劍,」
「9點鐘再次揮三劍」
隨著接連幾聲的屍體倒地的聲音,葉凡聽著周圍沒有了動靜。這才緩緩地長出一口氣。
「葉凡,我好像想起來師傅給過我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葉凡便感覺口中被一隻玉手塞進了一枚單眼,帶著腥甜之氣。
「這是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葉凡再次看著熟悉的一切,感嘆恢復光明的感覺真好。
「你為什麼沒有早拿出來?」
「剛剛沒有想起來」天天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只看見四具沒有頭顱的乾屍倒在葉凡二人的四周。
「這是,乾屍?」
此時的乾屍被天天的桃木劍捅穿,身體竟然還能繼續行動。絲毫沒有停歇的趨勢。
「正好拿你們試試這小切割術的威力」
正當葉凡準備抬手將這些乾屍達成小塊的時候,桃木劍已經放在了葉凡的脖子上。
「天天,你要不先回去問問你的師傅,確認一下任務,在動手」
「你說的好有道理哦」天天嘟囔著說道。
只是輕輕抬手一揮,一道白色的流光飛出,將那一具乾屍直接劈砍成兩半。
葉凡沒有遲疑,迅速地再次打出三記小切割術。三具屍體瞬間盡數變成了兩截。
「總算是安全了,那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咦,幾天前,他好像來過道觀里」
「什麼?」
「天天,你是不是記錯了」
葉凡自然是知道這天天的情況,說不定又會馬虎的帶自己入坑。
「絕對不會,他和師傅認識,當天師傅還讓我去沏茶」
「這老頭只和碧螺春」
「是李兄的習慣」
葉凡聞言,瞬間拉起天天的手,示意讓天天帶著他去找他的師傅。
不過,方才那被葉凡劈成幾塊的乾屍,此時竟然自發地開始移動。四分五裂的屍體開始緩緩地拼接而成。
葉凡見此,大吃一驚。他知道這天地之間有趕屍體之術。他原先以為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
今天一見,發現這果然奇妙無比。還有些駭人。
「大叔,這丑東西還在變化」
只見,這四五個乾屍拼合好之後,緩緩的匯聚在一起,隱隱有合體之勢。
「合體」
葉凡沒有遲疑,再次想要調動周身的內力,揮舞一記小切割術。不過他發現自己的內力依然枯竭。
「跑」
此時的葉凡也是顧不得在想其他,直接拉起天天的手便要逃。
不過邁出沒有幾步,方才他施針的副作用已經顯現出來了。葉凡只覺得身體一陣癱軟。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天天的身上。
好在天天根骨不凡,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開脈三重天罡境。若是換做尋常女子。早就被葉凡壓在身下了。
「大叔,你怎麼了」天天驚慌道。
眼前的合體乾屍步步緊閉,她已經被嚇得沒有了主意。
「方才為了讓咱倆脫困,施針的後果,我跑不動了」
「那怎麼辦啊」
葉凡原本以為這時天天會再次掏出桃木劍,背刺自己。不過此時的天天確是一改常態地將自己護在身前。
較弱的背影,此時在葉凡的身前,宛如高山一般,再想想以前的付秀珍。葉凡心中感慨。
「唉,傻也有傻的好處啊」
「唉,我不是有魚」
葉凡想到此處,才發覺他養了一路的魚兒現在還是沒有用處。按照雙魚道人的說法,這魚也該到了立功的時候了。
只見葉凡大手一揮,白字在空中漂浮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緩緩地漂浮而下。
那合體乾屍見此,仿佛是嗅到了什麼東西一般,急忙朝著那紙中魚奔襲而去。
看著乾屍不再拿自己當食物,葉凡終於長舒一口氣。
「現在我終於不是這手中有魚兒的人了」葉凡打趣道。
「對哦,那我去做掉這個乾屍」
天天話音剛落,便提著桃木劍朝著那合體的乾屍衝去。場面也是十分的混亂。
葉凡見此,也是一愣,他知道天天有點傻。但是沒有想到天天會傻到這種程度。著實罕見啊。
方才葉凡認出魚兒的力氣極大,執掌在天空之上飄舞許久。葉凡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紅霧已經散去了。
而那紅霧此時出現在了那乾屍身上,準確的說,是在那紙中魚之上。
「怪不得我身上有紅霧,這魚兒有古怪啊」
「唉,還得去找個傻妮子」
乾屍此時死死地盯住飛來的紙頁,正在它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山壁之上飛出一道身影。將那白紙一把奪過。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