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穆獻寶,再次突破!


  「那就有勞前輩了!」

  秦若塵揖手作道。

  隨後,來到靈脈之前,凝神觀察其那道守護陣法。

  鎮魔獄五年,他所學龐雜,其中就包含一門上古陣道傳承。

  眼前這守護陣法於邋遢道人而言,或有幾分玄奧,但在其眼中,卻算不得什麼。

  不過須臾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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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若塵便是動了……

  他以指代筆,凌空勾勒出幾個玄奧符文,點向陣紋關鍵節點。

  動作不快,卻每每落在那陣勢靈力轉換的剎那間隙。

  邋遢道人起初還帶著懷疑。

  但很快便是越看越心驚,直到最後一臉認真,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坎離交匯處…震位靈機一轉…竟然是這樣!妙!妙啊!」

  他忍不住低聲讚嘆。

  這少年對陣道的理解,竟如此精深老辣,遠在他之上。

  許多手法更是連他都未曾想過……

  約莫半個時辰後,秦若塵額角見汗,但眼神愈亮。

  他深吸一口氣,紫色靈力全力運轉,雙手結出一個複雜古印,低喝一聲:「開!」

  雙掌平推,一道凝練的紫色靈印注入最後一道關鍵陣紋。

  「嗡——」

  守護陣法光華大放。

  隨即如同冰雪消融,那層阻礙視線的靈光屏障無聲無息地散開。

  陣法底下,一條乳白色、宛如玉髓流淌的靈脈靜靜橫臥,散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勃勃生機。

  「成了!」邋遢道人大喜。

  秦若塵調息片刻,然後對其說道:「接下來,還要有勞前輩替我護法三天。」

  有邋遢道人護法,足以確保其不會被任何人打斷修煉。

  「去吧去吧!」

  邋遢道人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並沒覺得替秦若塵護法三天有什麼。

  反正也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但想到三天之後,將能將這條靈脈收入囊中,他的心情便是格外的暢快。

  秦若塵邁步向前。

  在靈脈核心處盤膝坐下,混沌至尊體全力運轉,開始瘋狂吸納這精純無比的靈脈之力。

  邋遢道人依諾守在洞口,看著瞬間被濃郁靈氣包裹的秦若塵,感受著那鯨吞海吸般的汲取速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小子身上……莫非是藏著什麼大秘密?」

  「要不然,煉化靈脈力量的速度,怎會如此之快?」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靈脈前,秦若塵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攀升,周身紫意氤氳,煞是不凡。

  仿佛有多少的能量,他都可以盡數吞下。

  來者不拒。

  而這一幕,也在深深地震撼著邋遢道人。

  若非清楚地知道秦若塵乃是氣府境七重,他甚至以為,這是一個武道宗師在修煉。

  離譜!

  實在是太離譜了!

  如果說第一天,邋遢道人還只是驚嘆。

  但到了第二天,他便是開始心疼了。

  這小子未免也太能吸了吧!

  按這架勢,這靈脈的力量怕是要被直接煉化去三成。

  ******

  此時,城主府深處。

  一座獨立幽香的庭院之中,一個穿著月色長袍,胸口繡有青色雲紋的青年正襟危坐。

  他面容俊朗,神色淡漠,眼神開闔間隱有精光流轉。

  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卻自帶一股上位者威壓。

  正是此番青玄宗前來的使者之一,趙子岳!

  而在趙子岳面前,還站著一道畢恭畢敬大的身影,正是秦穆。

  「說吧!單獨求見本公子是為了什麼重要之事。」趙子岳淡淡開口,無形中自帶傲氣。

  「鄙人秦穆,本是荒古城秦家的家主,乃是家門不幸,出了個悖逆人倫、殘殺親長的逆子秦若塵。」

  「如今,我還聽聞他打算在擂台上攪亂,破壞青玄宗的選拔,懇請趙公子務必要嚴防此子,萬不可讓其奸計得逞。」

  「更不可讓他加入青玄宗,否則,必將為青玄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恥辱。」

  一番話,涕淚交加,將一個被逆子所害、大義滅親的悲情家主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但趙子岳顯然也不是什麼愣頭青。

  他看了眼秦穆,眼神毫無波瀾,「青玄宗選拔自有規則,無需你來擔憂。」

  「至於你秦家的家事……本公子不過是個外人,不便過問。」

  秦穆知道,僅憑三言兩語想要打動這位高高在上的使者根本不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深處的掙扎與不舍,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樸玉盒。

  玉盒非金非木,表面布滿細密紋路,隱約有凌厲之意透出。

  秦穆獻上玉盒道:「此乃在下早年偶然所得的一縷『殘缺劍意』。」

  「劍意?」趙子岳原本淡漠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劍意,乃是劍修對劍道領悟到極高層次,與天地法則共鳴而生的一種意境力量,玄妙無比。

  即便是一縷殘缺劍意,對劍修而言也極具參悟價值。

  可助人觸摸更高劍道門檻。

  這等東西,即便在青玄宗內也非尋常弟子可得。

  「正是。」秦穆咬牙道,「此劍意雖殘,卻頗為精純古老,在下資質愚鈍,參悟多年亦不得其門,留在身邊也是明珠蒙塵。」

  「今日斗膽,願將此劍意獻給公子。」

  「只求能憑此成為公子的隨從,獲得一個為公子鞍前馬後的機會。」

  隨從?

  趙子岳雙眼微眯,立即讀懂秦穆的意思。

  成為他的隨從,他便不算什麼外人。

  可以名正言順的為秦穆出頭,助其重回家主之位。

  趙子岳接過玉盒,直接打開。

  盒中並無實體之物,只有一縷細如髮絲、長約三寸的淡金色光華,靜靜懸浮。

  光華中,似乎有無數微小劍影生滅,一股銳利、純粹、仿佛能斬斷虛空的意境瀰漫開來。

  雖微弱,卻讓亭中二人都感到皮膚微微刺痛。

  趙子岳眼中精光一閃,伸手虛引。

  那縷淡金色劍意便輕盈飄起,落入他掌心。

  他閉目感應片刻,再睜眼時,看向秦穆的目光已有所不同。

  「確是一縷劍意,雖殘缺嚴重,意境卻極高。」

  趙子岳將劍意鄭重收起:「你有此心,倒也難得,擂台選拔,本公子自會秉公處置。」

  「至於那秦若塵……」

  他頓了頓,「若其真如你所言,行止不端,以邪術亂法,本公子自會替天行道,還秦家一個朗朗乾坤。」

  此言雖未明說,但暗示已足夠明顯。

  「多謝公子,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秦穆心中狂喜,躬身道:「有需要差遣的地方,隨後吩咐。」

  他躬著身,倒退著離開庭院。

  直到走出庭院,才直起腰,臉上卑微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得意。

  「秦若塵……我的好兒子……」

  他望著秦家方向,眼神怨毒如蛇,「你以為殺了葉昆、王猙,就能贏?」

  「擂台之上,有飛宇的天命,有城主的手段,現在……更有青玄宗使者的『關注』。」

  「任你再妖孽,這次,也必死無疑!」

  ……

  ……

  時間很快來到第三日。

  邋遢道人望著明顯縮小了一圈,就連光澤都黯淡不少的靈脈,心裡直滴血。

  忍不住生出一股懊悔之意。

  這哪裡是煉化去三成,這是只給他剩了三成啊!

  虧!

  虧麻了!

  他付了大代價,才換來這條靈脈的消息。

  可最終,竟是給秦若塵這個小子做了嫁衣。

  懊悔之餘,邋遢道人心底的那股惜才之心變得愈發強烈。

  甚至可以說是如野草般瘋狂。

  秦若塵心性上佳,而今,又展現出如此妖孽的修煉速度與底蘊……若能讓他成為道宗的一份子。

  何愁那狗屁青玄宗和風劍宗,不在道宗面前低一頭。

  甚至……有望踏入那近乎傳說中的境界。

  帶著道宗重現昔日的榮光。

  「倒要看看,這小子一定要參加青玄宗擂台是怎麼個事。」

  邋遢道人捻著鬍鬚,眼底,很快有了決計。

  除非真的沒有希望,否則,這秦若塵……拐都要給他拐到道宗去。

  三日之期,終是來到。

  而靈脈之力,果真如邋遢道人第三天的判斷一樣,十去其七。

  秦若塵的修為,自然也在靈脈的幫助下,再次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御氣境。

  有了足夠的實力與依仗,赴那青玄擂台,了斷諸多恩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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