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斬一個,秦飛宇上!


  「小畜生!」

  「你不是很狂嗎?」

  「有本事你就繼續贏下這一戰啊!」

  葉雄獰笑,仿佛提到看到秦若塵慘死的樣子,內心無比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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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子!」

  「這就是你為父作對的下場。」

  秦穆漠然凝視著擂台。

  眼中只有快意,沒有半點對親生兒子安危的擔憂。

  在其看來,秦若塵落得如此下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倘若秦若塵乖乖聽從他的安排,將未婚妻與繼承人身份乖乖讓給秦飛宇,又豈會有後續那麼多事情。

  如今,秦若塵依舊可以在秦家當個悠哉的少爺。

  錦衣玉食。

  秦若塵眼無波瀾,眸子深處瀰漫著淡淡的隨意:「的確可以不用繼續下去了!」

  他淡淡輕吐一口氣。

  體內紫色混沌氣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

  轟!

  混沌靈力奔涌如長江大河,奔涌而出,於右拳之上瘋狂匯聚,瀰漫出一股異常駭人的氣勢。

  「混沌鎮獄拳第二式:破海式!」

  砰!

  拳出,如怒龍出海。

  攜帶著一種勢如破竹之勢迎向王猊那威勢可怖的利爪。

  「砰!」

  沉悶如擂巨鼓的響聲炸開。

  可怕聲勢震得無數人頭皮發麻,振聾發聵。

  旋即,很多人便是驚駭地看到……

  王猊那狂暴無匹、蘊含凶獸殘魂之力的血色爪勁,在混沌鎮獄拳下竟如同烈陽下的殘雪,迅速被磨滅了力量。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

  他體內的凶獸殘魂發出無聲的哀鳴,竟有崩潰跡象。

  「不——」

  王猊發出絕望不甘的怒吼,哪裡能接受得了如此一幕。

  然而,混沌拳印破開所有阻礙,印在他胸膛。

  「噗!」

  王猊胸前炸開一團血霧,整個胸膛凹陷下去。

  他眼中赤紅褪去,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茫然,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下台,重重砸在地上,濺起大片煙塵。

  「為什麼?」

  「為什麼敗的還是我?」

  臨死一刻,他的心中唯有無盡的懊悔與不甘充斥。

  這些年,是什麼支持著他在『萬獸山脈』苦修?

  不正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將秦若塵踩在腳下,一雪前恥,證明他才是荒古城第一驕子嗎?

  然而——

  當二者真正對上的時候,他竟然依舊不敵。

  尤其是,據說這五年,秦若塵還在鎮魔獄中耽誤了修行,修為跌落。

  全場死寂!

  王猊已是堪比人形凶獸。

  然而,秦若塵卻依舊能在修為遜色那麼多的情況下,全方面碾壓了對方。

  這傢伙的骨子裡,莫不是流著上古妖獸的血,否則,豈會變態到如此程度。

  「這逆子明明在第一戰中消耗一半力量,為何還能在生死戰鬥中爆發這麼強的實力?」

  「難道一直以來我都看走眼了……低估了他的潛力?」

  秦穆牙關緊咬,神色很是陰沉。

  一旁,白潔不以為然道:「無論你有沒有看走眼都不重要,歷經這兩戰,這孽障更不可能是飛宇的對手了。」

  「潔兒你說得對!」聞言,秦穆這才笑了起來。

  馬上,關於秦家的這場鬧劇,將會隨著秦若塵的死而結束。

  而他,依舊會重新成為秦家之主……

  觀戰台上。

  趙子岳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本沒有將今日的青玄擂台當一回事。

  無非是走個過場,看看有沒有不錯的驕子,選一兩個的拉攏一番,成為他的人。

  所以秦穆向他獻寶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一道殘缺的上古劍意,跟荒古城的一隻螻蟻,孰輕孰重,根本不需要半點權衡。

  但這一刻,他的內心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以御氣境一重,連續越階誅殺兩個御氣境七重……饒是以他的眼界,都從未見過秦若塵這般變態的越階戰鬥能力。

  「好在這傢伙的修為是個硬傷,否則,真不敢想像,他的實力會妖孽到何等程度。」

  趙子岳暗嘆一聲。

  旋即,對著身旁那道淵渟岳峙的中年強者發出感慨:「此子天賦的確不錯,但未免太過於嗜殺成性了些。」

  中年強者微微頷首,沒有多語,但也沒有否認趙子岳的話語。

  「小畜生!」

  王家方向,王騰發出一聲仇恨嘶吼,但還不等他怒不可遏地做出,掠上戰台的舉動……

  吃一塹,長一智的凌天空已是先行一步阻止了他。

  「冷靜!」

  「秦若塵接連歷經兩場大戰,現在,一身靈力怕是連十不剩一,這個時候對上秦飛宇,必死無疑。」

  「沒必要在這時為了讓他死,引起青玄宗使者不快。」

  凌天空傳音說道。

  王騰緊緊攥著雙拳,雙目猩紅的盯著秦若塵。

  望著他那張,在接連歷經兩場大戰,變得蒼白的臉龐,感受著他那劇烈起伏明顯變得虛弱許多的氣息……

  王騰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那緊緊攥著的雙拳,終是緩緩鬆了起來。

  「我看你還能猖狂到何時?」

  他惡狠狠地道。

  「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秦若塵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哂。

  然後,平靜的雙眸掃過那一道道迫切盼著他死的身影,最終……

  淡淡落在了秦飛宇身上。

  「還不敢上台嗎?」

  秦若塵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擂台上空尚未散盡的煙塵與血氣,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擂台另一邊,那道一直靜立的身影之上——秦飛宇。

  他身著繡有暗金蟒紋的華服,負手而立,臉色是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與周圍王家、葉家眾人的狂怒、秦穆、凌天空的算計截然不同,他仿佛只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直到秦若塵的目光如冰刃般釘來。

  秦飛宇嘴角的笑意緩緩擴大。

  那是在確認秦若塵力竭後,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抬起眼帘,瞳孔深處,隱隱有暗紅色的豎紋一閃而逝,如同蟄伏的蟒蛇甦醒。

  「大哥連戰兩場,辛苦了。」

  他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滑膩的、令人不適的腔調,「做弟弟的,本應讓你多歇歇。」

  「奈何……這是青玄宗的擂台考核,時辰不等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向擂台。

  步伐從容,甚至稱得上優雅,與之前王猊那狂暴兇悍的登場方式截然相反。

  但每一步落下,擂台地面那堅硬的青罡石,竟都無聲無息地向下凹陷半分,留下一個清晰的、邊緣光滑的腳印。

  「所以……弟弟我只好忍痛來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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