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殺神秦若塵！
「生死戰——開始！」
執事老者一聲令下，退下擂台。
幾乎在同一瞬間——
何巨峰動了！
他沒有留手。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五天前那股「混沌天地傾軋」的感覺，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把這個讓他恐懼的根源徹底碾碎！
「裂山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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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手就是殺招！
宗師境的靈力瘋狂涌動，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巨大刀芒，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威，朝秦若塵當頭斬下！
與此同時，孫浩四人也沒閒著。
他們分四個方向包抄，靈力涌動，封死秦若塵所有退路。
只要秦若塵敢閃避，他們就會從背後發動致命一擊！
這是他們路上商量好的戰術——正面由何巨峰主攻，他們負責封鎖和補刀。
一個宗師，四個御氣境中後期，圍殺一個御氣境三重。
十死無生！
然而——
秦若塵沒有閃避。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虛張，迎向那道足以劈山斷河的刀芒。
「找死！」
何巨峰獰笑。
下一瞬——
刀芒觸及秦若塵掌心。
然後，異變陡生！
那凝實無比的靈力刀芒，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漩渦，被硬生生撕扯、扭曲、吞噬！
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等真正觸及秦若塵時，原本足以斬殺任何御氣境的刀芒，只剩下不足三成威力，輕飄飄地落在他手上。
秦若塵五指一握，那三成刀芒瞬間潰散。
全場死寂。
「這……這怎麼可能？」
何巨峰瞳孔驟縮，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全力一擊的威力，至少被吞噬了七成！
剩下的三成，對秦若塵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又是這招……又是這招！」
何巨峰心中瘋狂吶喊。
五天前，他就是被這詭異的手段壓製得死死的。
本以為突破宗師後，足以用絕對的力量碾壓，沒想到——
還是被吞了七成！
「一起上！他有極限！撐不了多久！」
何巨峰暴喝一聲，再次出手。
孫浩四人如夢初醒，齊齊撲上。
靈力如潮，殺招迭出，從四面八方朝秦若塵傾瀉而下。
秦若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刀芒、掌印、拳勁、劍氣……一道道攻擊落在他身上，然後在三尺範圍內被吞噬七成，剩三成落在他身上。
青衫漸漸出現裂痕。
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但他依舊站著，半步未退。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何巨峰越打越心驚。
他明明已經感覺到，秦若塵的氣息在衰弱，那詭異的吞噬之力似乎也在減弱。
但就是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繼續！他快撐不住了！」
何巨峰瘋狂催動靈力，又是一記裂山斬斬出。
就在這一瞬間——
秦若塵動了。
不是朝何巨峰，而是朝側後方。
那裡，孫浩正一掌拍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然後，他看到了秦若塵的眼睛。
那雙眼，平靜如水，沒有憤怒，沒有殺意，什麼都沒有。
但孫浩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被死神凝視。
「你——」
他想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秦若塵一拳轟出。
簡簡單單，沒有任何花哨。
混沌鎮獄拳——碎山式！
拳鋒之上紫光爆綻，一拳轟在孫浩拍來的掌印上。
「咔嚓！」
掌印應聲碎裂。
緊接著——
「咔嚓！」
孫浩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鮮血狂噴。
「啊——！」
他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一擊，殺一人。
剩下的三個跟班臉色煞白，齊齊後退。
但秦若塵沒有給他們後退的機會。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第二人面前。
依舊是碎山式。
一拳轟出。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胸口凹陷，橫屍當場。
第三人轉身要逃，被秦若塵一把抓住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拎起。
「你……你饒了我……都是孫浩逼我的……」
那人瘋狂求饒。
秦若塵沒有說話。
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第四人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我認輸！我認輸！別殺我！」
秦若塵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看向何巨峰。
此刻的何巨峰，臉色鐵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四個幫手，三個呼吸間，死了三個，跪了一個。
這是什麼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何巨峰的聲音在顫抖。
秦若塵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剛才，你打了多少拳？」
他淡淡問道。
何巨峰一愣。
「十七拳。」秦若塵自己回答，「每一拳，我都受了三成。」
他頓了頓。
「現在，該我還你了。」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
何巨峰瞳孔驟縮，本能地揮掌迎擊——
「砰！」
雙掌相交，狂暴的氣浪炸開！
何巨峰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整個人倒退三步！
而秦若塵，紋絲不動。
「不可能！」
何巨峰瘋狂嘶吼。
他是宗師！他是宗師！怎麼會被人正面擊退？
但秦若塵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第二拳已至！
混沌鎮獄拳——碎山式！
依舊是那簡簡單單的一拳，但此刻落在何巨峰眼裡，卻仿佛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來。
「砰！」
何巨峰再次倒退，手臂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一拳接一拳，一拳重過一拳。
何巨峰被打得連連後退，雙臂骨骼寸寸碎裂，口中鮮血狂噴。
他終於明白了。
秦若塵之前一直被動挨打，不是因為撐不住，而是在等——
等他消耗靈力！
等他露出破綻！
等他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你……你算計我……」
何巨峰癱倒在地，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秦若塵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以為，突破宗師，就能把五天前的恥辱還回來？」
他淡淡道。
「你以為，仗著宗師修為，就能隨意欺辱我兄弟？」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你以為，靠著丹藥強行破境，你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何巨峰瞳孔驟縮：「你……你怎麼知道……」
秦若塵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紫光流轉。
「下輩子記住——有些人的底線，碰不得。」
「不——」
何巨峰發出絕望的嘶吼，「你不能殺我！我是宗師！宗門不會放過……」
話音未落，秦若塵一掌拍下。
「砰！」
何巨峰的頭顱，如西瓜般炸開。
鮮血濺了秦若塵一身，染紅了那襲青衫。
但他依舊站著，身形挺拔，目光平靜。
全場死寂。
良久——
「嘔！」
有人忍不住乾嘔起來。
更多的人，則是兩腿發軟，癱坐在地。
御氣境三重，殺了宗師境。
這不是妖孽，這是怪物！
那個跪在地上的第四個跟班，此刻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看著秦若塵的目光，如同看著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秦若塵轉過身，看向他。
那人渾身一顫，瘋狂磕頭：「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都是孫浩逼我的！都是何巨峰逼我的！」
秦若塵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下擂台。
身後，傳來那人劫後餘生的哭聲。
秦若塵沒有回頭。
他走向秦昊銘五人。
五人依舊站在原地，渾身污穢，狼狽不堪。
但此刻，他們的眼中沒有屈辱，沒有絕望，只有——
熾熱的光芒。
秦若塵停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五人。
「今日的恥辱，我替你們討回來了。」
他頓了頓。
「但記住我說過的話——日後，要靠你們自己。」
五人齊齊抱拳，聲音沙啞卻堅定：
「是！」
秦若塵微微頷首，轉身朝獨院走去。
身後，無數道目光追隨著那道染血的青衫身影，久久無言。
生死台上，四具屍體橫陳。
鮮血順著青石縫隙流淌，觸目驚心。
御氣境三重，一敵四，全殺。
其中包括一個宗師。
今日之後，整個外門，再無人敢輕視這個剛入門五天的年輕人。
——
遠處，一座閣樓上。
周贇負手而立，目光深沉。
他身後，那個年輕弟子聲音發顫：「長老，這……這秦若塵，到底是什麼怪物？」
周贇沉默良久，緩緩吐出四個字：
「潛龍在淵。」
他轉過身，看向內門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凌霄這次……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