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家渣得明白,不藏著掖著
隨著紀瑤的身世被顧淮安扒出,紀清潭這才知道,紀瑤的親生母親,曾對紀氏集團埋下了一個巨大隱患。
要不是紀仲庭在商界殺伐果斷,紀氏可能早就一落千丈。
這些天,紀仲庭和宋嘉彧的緋聞被人知悉,又有別有用心的人扒出紀仲庭已經結婚生子的事實,導致紀氏集團股票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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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潭擔心紀瑤的親生母親,趁這個機會搞垮紀氏。
紀仲庭神色平淡:「她不過是做了幾個項目而已,沒有能力讓紀氏風平浪靜。」
紀清潭看出他並不想接漾漾回家。
他抽完手上的煙,伸手拍了拍紀仲庭肩膀:「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決定後悔,就這樣吧。」抬腳就走。
紀仲庭目送他的背影離開,神色自若。
紀氏在他掌控之中,並沒有紀清潭說的那麼嚴重。
他那麼說不過是看出溫漾頗有能力,想讓她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是,溫漾和她的孩子,他早已經不想要了。
坐在那裡抽著煙的時候,紀仲庭看到了馬背上的一道熟悉身影。
曾經意氣風發的傅玄深,如今已是耄耋之年。
紀仲庭沒有打擾他,一支煙抽完就離開了。
他剛一轉身,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號碼,紀仲庭緊張的心情驟然一松。
他接了電話:「嘉彧,今天有沒有吃藥?」
宋嘉彧乖乖回答:「有呢。」
紀仲庭聲音寵溺:「想吃什麼馬上帶給你。」
「定了電影票,想讓你陪我一起看呢。」
「嗯,我現在過去。」
當天。
盛芳在顧墅住下。
當顧淮安和盛遇在的時候,她對溫漾非常熱情。
但是,他們一不在,她立馬就換了臉色。
「真當我是來伺候你,求著你回紀家?」
「不就做了幾個項目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讓你回去和仲庭做做樣子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紀家少夫人。」
她答應紀清潭來到紀家,不過是想要轉移財產而已。
那個男人根本靠不住,她想早點把財產轉移到名下,然後乾脆利落地離開他。
至於溫漾。
她不可能認可那個兒媳。
溫漾被她嘮叨得煩了,直接戴起耳機聽音樂。
盛芳看到溫漾的動作,忍無可忍,直接衝過來扯掉耳機扔在地上。
一直以來,溫漾都不敢這樣對她,簡直太放肆了。
溫漾頓時怒了,和她爭辯道:「出去啊,別打擾我工作。」
溫順待宰的羊兒突然間敢一再頂撞,盛芳直接氣瘋:「工作?狗屁啊,不過是靠著自己狐媚子的長相,勾引男人給你一點資源,還背靠男人做成項目賺錢而已,你以為你憑自己能力?呸!」
溫漾被盛芳言語諷刺羞辱,頓時怒了:「簡直過分。」
「到底是誰過分?跟我兒子連婚都沒離,就帶著孩子住小叔家裡來了,你不但過分還不要臉。」
盛芳話音剛落,溫漾「啪」的一聲,照著她的臉狠狠打了一巴掌。
這可惹怒了盛芳,她當即就打電話給紀仲庭告狀。
溫漾也很生氣,直接帶了孩子要離開顧墅,還打電話給顧淮安,他們以後絕交。
顧淮安當時正帶著顧氏員工開視頻會議,接到溫漾的電話,丟下重要客戶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他知道盛芳就只會在溫漾面前橫,臉色一冷,一個眼神飛向她,就把盛芳嚇得不行。
剛好紀仲庭來了,她立馬哭著對他告狀:「你那個媳婦兒太橫了,跟我頂嘴還打人。」
她一臉委屈,篤定認為紀仲庭能給她撐腰。
但紀仲庭臉色淡漠:「這是誰家?誰讓你來這裡的?」
他聲音不帶一點情緒,讓盛芳一時摸不准。
以前覺得她這個兒子是天下最好的孩子,自從紀瑤的身世被他知道後,他的態度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怪紀清潭也就算了,還連她也怪上了。
盛芳沒好氣道:「我本是來照顧她和孩子的,誰想她這麼記仇,脾氣還大。」
紀仲庭道:「她沒有求你來照顧她。」
他和盛芳說著話時,顧淮安邊給盛遇打電話,邊把溫漾的行李箱奪過來,重新放了回去。
溫漾情緒還是不好,根本沒辦法靜下心工作。
顧淮安主動提出帶她出去吃飯。
溫漾心裡憋了一股悶氣,正想出去走走,就答應了。
帶上寶寶正要出門,盛遇來了。
讓人很意外,葉琛居然也在。
「我和葉總正談生意,接到電話說你欺負漾漾?」盛遇並不慣著盛芳:「給她道歉。」
盛芳覺得,一個二個的,沒一個人護著她,當場哭了起來:「你是我疼愛了這麼久的弟弟,怎麼也替她說話?要不然,你把新交的女朋友叫過來護著我吧。」
盛遇道:「之前我有可能同意,現在你休想。」
他不但沒有護短,反而催促盛芳給溫漾道歉,還威脅她道:「你要是不道歉,我以後不認你這個姐了。」
盛芳哭得泣不成聲。
盛遇煩了,打電話叫了一個女朋友,把盛芳給哄走了。
溫漾壞心情頓時沒了,衝著盛遇打趣道:「你倒是有辦法。」
盛遇很是自豪:「這次來的這個以前不肯跟我分手,拿跳樓威脅我,到現在還被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是個有魅力的男人。」溫漾酸了他一句。
顧淮安涼涼說道:「那不是有魅力,是渣。」
說著,他睨了一眼紀仲庭。
溫漾立即會意,補了一刀:「人家渣得明白,不藏著掖著。」
說完,她和顧淮安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兩人默契十足。
她清楚地感覺到紀仲庭在生氣,卻沒有理會他。
估計他現在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那又有什麼?他一直都有這個心思,也沒見他付諸行動。
「吃飯去吧。」她語氣輕快,生怕影響大家吃飯心情。
顧淮安請客,剛好湊一桌。
葉琛留了紀仲庭一起,說是有生意上的事和他談。
幾個人剛坐下。
紀仲庭手機就響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接起:「嘉彧,要晚點過去。」
那一刻,他的聲音溫和極了,臉上滿是寵溺。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紀仲庭突然起身,說了句「抱歉」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