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紀總你身為一個男人,丈夫,父親
紀仲庭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被訓斥,臉色非常不好。
顧淮安適時說道:「有時間需要驅驅邪。」
盛遇立馬附和道:「一起。」
溫漾道:「我才最該驅。」
她現在心情足夠平靜,說出的話,也頗有力量。
盛遇說道:「我們去那邊。」
他真要為溫漾點讚了。
要是換做別人,心情肯定無法平復。
但溫漾沒有絲毫異常,還說出了那麼有力量的話語。
溫漾剛好也不想呆在這邊,跟著盛遇,顧淮安去了另外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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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依舊看一幅畫,耐心地給寶寶講解一遍。
不到三個月的小寶,明顯已經能聽懂了。
他瞪大一雙烏黑神氣的大眼睛,盯著牆上的畫看了又看,仿佛能看懂一樣。
顧淮安和盛遇向著紀仲庭的方向看了幾眼,臉色都不是很好。
紀仲庭照例黑沉著臉,看了過來。
收回視線,眼底冰冷一片。
這邊溫漾沒有被影響到絲毫,看到寶寶能看懂似的眼神,她心情頓時大好。
看完畫展,她主動提出要請吃飯。
畢竟,這邊剛好有一家她以前經常來吃的菜館,味道非常好。
盛遇和顧淮安欣然同意。
幾人帶著寶寶前往菜館。
路上,盛遇提議道:「漾漾請客,我們得喝點酒。」
溫漾主動提出去買一瓶清酒。
顧淮安,盛遇保鏢一樣護著她。
那邊,紀仲庭他們看完畫展出來,遠遠地看到溫漾被兩個男人簇擁著,俊眉輕皺。
很快,他帶著紀瑤,宋嘉彧坐進車內,離開。
翌日。
溫漾要去了解科技公司。
近些年,各大集團旗下都有科技公司,但是,目前出彩的沒有好幾個。
溫漾打算先探探情況。
她第一家了解的科技公司名為中遠科技。
顧淮安不放心溫漾一個人,安排蘇珊娜陪她。
蘇珊娜打電話說了,要開車來接她。
溫漾站在門口等她。
沒過多久,蘇珊娜就過來了。
坐進車內,溫漾把小禮品拿給了她,並且無奈表示:「你們顧總真的是太貼心了。」
「只是對你。」蘇珊娜接了禮品很是喜歡,唇角笑意深了許多:「集團員工都很怕他。」
溫漾道:「他管理著整個集團,沒有威信不行。」
顧氏集團是顧淮安母親,在紀老爺子一手提攜之下做起來的。
自從紀老爺子去世之後,顧淮安的母親就去郊區買了一套房子住下,把集團交給顧淮安全權負責。
顧淮安很有生意頭腦,在短短几年之內,把集團做得快要超過紀氏。
當然,其中離不開紀老太太的幫助。
畢竟,扶持顧淮安是紀老爺子臨終遺言。
紀老太太其實更看重顧淮安母親。
那個女人救下紀老爺子懷了顧淮安,悄悄生下來交給紀老爺子之後,就和紀家徹底斷絕了聯繫。
即便紀老爺子有心提攜顧氏集團,也都是讓紀老太出面。
這些都是顧淮安告訴溫漾的。
他什麼事情都不瞞她。
蘇珊娜道:「他對你很特別。」
溫漾笑:「發小嘛,到底不一樣。」
蘇珊娜卻不這麼認為:「誰都看得出顧總對你情根深種。」
「是啊,兄弟之情,朋友之情,穿開襠褲的髮小之情。」唯獨沒有愛情。
蘇珊娜有些無奈:「好吧,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溫漾笑而不語。
聊著天的功夫,車子在中遠科技大門口停下。
溫漾正要下車,就見一輛熟悉的車緩緩駛來。
她認出是紀仲庭的車。
但是,只是一瞥,她收回了視線。
「大概需要一個小時。」溫漾對蘇珊娜報備完之後,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進了中遠,她直接說明來意:「我找你們宮總。」
她提前和中遠科技老總宮俊聯繫過,對方和她約了這個時間。
負責接待的女秘書,把溫漾帶到了宮俊辦公室。
看到宮俊正在打電話,溫漾就站在一旁等。
「請坐。」女秘書招呼溫漾坐下,還給她倒了一杯茶。
而後,她這才退了出去。
辦公室很快只有宮俊打電話的聲音。
中遠科技門口。
蘇珊娜看到紀仲庭,立馬下車和他打招呼:「紀總。」
正要進去的紀仲庭轉過眼眸:「什麼事?」
顧淮安是他小叔,他自然認識蘇珊娜。
這一刻,他還沒有失去紳士風度,臉色還算和氣。
蘇珊娜道:「不會這麼巧吧,紀總。」
紀仲庭俊眉輕蹙。
黝黑深眸像是能夠洞悉一切:「你只是為了對我說這個?」
蘇珊娜道:「當然不是。」
紀仲庭:「你我之間並沒有要聊得來的事情。」
蘇珊娜笑了笑,道:「顧總安排我陪著漾,他一再叮囑我要確保她的安全。」
「你的意思,即便是我,也不能傷害他?」紀仲庭冷笑一聲,不等蘇珊娜回答很快又說:「她不值得我出手。」
蘇珊娜神色不變,突然說起了題外話:「顧總和她是髮小,聽說顧總小時候尿褲子只會哭,是她幫他換的乾淨褲子,那時候,他就很喜歡她,之後喜歡了很多年,如果不是她愛上了紀總你,我們顧總肯定會追究她,他們會結婚生子。」
看到紀仲庭沒有離開,頓了幾秒,蘇珊娜接著又說:「顧總說她以前是校花,直到現在她依然過分美麗,至於能力,她做了很多大項目,得到了很多商業大拿的認可,說句紀總不愛聽的,那個宋嘉彧比不上她萬分之一。」
紀仲庭臉色沉靜,情緒沒什麼變化。
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為什麼要停下來聽顧淮安這個得力助手說了這麼多。
「我聽顧總說你覺得她生的孩子,並不是你親生?」蘇珊娜唇角勾起嘲諷:「我和她認識時間雖然不長,但她的人品沒有一點問題,她絕不會做出背叛丈夫和家庭的事情。」
說著。
她抬眼和紀仲庭靜靜對視:「我深知我沒有資格這麼說紀總你,但同為女人我理解她的難處,懂她所受的委屈,更懂在她委屈難過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站出來幫她說句公道話,所以,即便我知道得罪紀總後果很嚴重,我還是要說——」
蘇珊娜垂下雙眼:「紀總你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是不是該對妻子有基本的信任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