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法力強度 飛劍威力(求訂閱)


  第143章 法力強度 飛劍威力(求訂閱)

  黃昏山脈深處。

  殘雪斑駁地散布在林間,一塊一塊的白,像是冬天沒來得及帶走的碎片。

  早春的寒意仍籠罩著這片原始森林,風從樹梢間穿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那種聲音很輕,很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很遠的地方哭泣。

  在一處背風的山坡下,有個被枯枝和積雪半掩的洞穴。

  洞口堆著厚厚的落葉,落葉上覆著雪,雪已經化了大半,露出底下濕漉漉的枯褐色。

  洞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一頭棕熊正從漫長的冬眠中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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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緩緩睜開琥珀色的眼睛。

  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迅速調整焦距,把洞穴里的一切都收進眼底。

  粗糙的石壁,盤結的樹根,還有洞口透進來的那一小塊刺眼的白光。

  飢餓感在胃裡灼燒。

  那是火燒火燎的感覺,從胃部一直蔓延到喉嚨,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裡燒。

  它已經整整一個冬天沒吃東西了。

  冬眠消耗了它儲存的所有脂肪,此刻的它瘦得肋骨都隱隱可見,可肌肉依然結實有力。

  它利落地扒開洞口的積雪和枯枝。

  前爪揮動間,那些堆積物像破布一樣被撕開。

  龐大的身軀從洞穴里鑽出來。

  雖然瘦了,可近五米的身長依然讓它顯得威風凜凜。

  它深深吸入林間清冷的空氣。

  敏銳的嗅覺立即開始工作。

  鼻翼翕動著,捕捉空氣中任何一絲可疑的氣味野兔的氣味,鹿的氣味,或者其他什麼可以吃的東西的氣味。

  然後它聞到了。

  一股陌生的氣味。

  不是它熟悉的森林居民的氣味,不是狐狸的騷臭,不是野豬的泥腥,不是鹿的草香。

  是一種它從未聞過的、讓它的本能瘋狂報警的氣味。

  那是名為人類的生物。

  在它的記憶里,這種生物很複雜。

  有的強大到能將它打跑,有的弱小到成為它的盤中餐,那些細皮嫩肉的、跑不快的、

  一爪子就能拍碎的。

  棕熊立即進入警戒狀態。

  肌肉緊繃起來,從肩胛到腰胯,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石頭。

  它朝著氣味傳來的方向望去。

  約莫五十步外的一片白樺林間,一個身影靜靜佇立。

  深藍色的騎士服。

  身姿挺拔。

  一動不動。

  那張臉正對著這邊,面無表情。

  棕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吼—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威懾,帶著警告,帶著這片領地霸主不容侵犯的威嚴0

  它人立而起。

  前爪在空中揮舞,龐大的身軀直立起來,足足有五米高。

  陽光從它背後照過來,在雪地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可那個身影沒有動。

  沒有逃跑,沒有後退,甚至沒有發抖。

  就那麼站著,靜靜地看著它。

  微風吹動他深藍色的衣擺,露出腰間一柄無劍的劍鞘。

  棕熊焦躁了。

  它無法判斷這個人類的強弱。

  這個人身上沒有散發出讓它恐懼的氣息。

  那些強大的人類,身上總是帶著一種讓它本能想要逃跑的味道。

  可這個人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怯懦。

  那些弱小的人類,看見它就會尖叫,就會逃跑,就會嚇得尿褲子。

  這個不一樣。

  飢餓在胃裡灼燒。

  領地被侵犯的憤怒在胸腔里燃燒。

  它決定採取行動。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咆哮震得樹梢的積雪簌簌落下,震得遠處林間的飛鳥驚起一片。

  強健的後肢猛然發力,準備撲向這個闖入者一然後它僵住了。

  那一瞬間,源自先祖的本能讓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那種危險不是獅子老虎那種級別的危險,不是狼群那種級別的危險。

  是更古老的、更深邃的、刻在基因里的某種東西。

  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它毛骨悚然,讓它渾身僵硬,讓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逃跑。

  棕熊的琥珀色瞳孔猛然收縮。

  它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就感到胸口一涼,然後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模糊。

  它低頭看。

  胸口有一個洞。

  小小的,平平的,正往外冒著血。

  那血是熱的,在雪地上燙出一片白霧。

  它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流逝。

  四肢發軟,視線發黑,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那些白樺林,那些殘雪,那個深藍色的身影,都變得模糊起來。

  它聽到平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然後是一個平靜的聲音。

  「又是一頭蘊含超凡血脈的異獸。正常的棕熊哪能站起來將近五米高?果然,這種異獸黃昏山脈深處有的是。」

  求生的本能讓棕熊想要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反撲。

  它張開嘴,想要發出最後的咆哮,想要揮動前爪,想要咻!

  飛劍再次閃動。

  棕熊感到頭頂被什麼東西貫穿了。

  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它最後的意識隨著飛濺的血花徹底消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那聲響很沉,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

  鮮血從兩個傷口湧出來,在雪地上染出一片刺目的鮮紅。

  墨菲緩步上前。

  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在倒地的棕熊面前停下,低頭注視著它。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可裡面還殘留著最後的恐懼。

  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悄然歸入他腰間的劍鞘。

  「果然。」

  墨菲心中自語。

  「飛劍的速度是有極限的,只有百米每秒。」

  作為介於可觀測和不可觀測之間的靈材,飛劍的移動完全不受空氣動力學的影響。

  它不會產生音爆,不會受到空氣阻力,就像在真空中穿行一般。

  不僅如此,只要是修仙者的任何法器,哪怕造型再奇特,其飛行速度都不會受到外形的影響。

  一柄劍,一把刀,一根針,在飛行的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在要干涉物質世界的瞬間,它才會從那種奇特的狀態下脫離,與這個世界產生交互。

  那一刻,空氣阻力才會出現,慣性才會顯現,一切物理法則才會重新降臨。

  而影響法器速度的最重要因素,只有一個修仙者自身的法力強度。

  法力強度的計算公式是:法力強度=氣+法力品質。

  經過十年的苦修,他如今的「氣」已經達到了1.8。

  基礎法力品質同樣提升至1.8。

  只差0.2,就能踏入一品法力的範疇。

  而黑光法力維持在2.9,沒有變化。

  至於法器威力的計算公式則是:法器威力=氣+法力品質+法器品質。

  他精心煉製的這柄飛劍,法器品質為1.5。

  也就是說,他如今的基礎傷害是一1.8+1.8+1.5=5.1。

  如果動用黑光法力,威力將提升至一1.8+2.9+1.5=6.2。

  這個數值雖然已經超越了巫師學徒巔峰的4,但距離正式巫師的7還差得很遠。

  0.8的差距,看起來很小,可在實際戰力中,每1點數值的差距都是兩倍的差異。

  2點就是四倍。

  3點更是達到八倍。

  正式巫師的實力就是如此恐怖。

  難怪當年薩倫會說,墨菲無論如何也不是正式巫師的對手。

  而法力強度越強,對法器的掌控就越精準,飛行的速度也就越快。

  這就像在用無形的絲線操控玩偶—絲線的強度和操控者的技巧,決定了玩偶的動作能有多快多准。

  其次,影響法器威力的還有道紋。

  道紋是一種專屬於靈材的特殊符文體系,它們就像是刻在法器內部的原子結構。

  同樣的基礎道紋,以不同方式排列組合,會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而不同類型的道紋相互配合,就像不同的原子結合成分子,又能激發出全新的特性。

  這種層層遞進的結構,構成了道紋獨特的體系。

  墨菲就在他的飛劍中,銘刻了精心設計排列的「追風道紋」。

  這種道紋並不能直接在飛劍後方產生推進力。

  它是通過優化法力在劍身中的流轉效率,讓每一分法力都能更有效地轉化為飛劍的動能。

  就像是在河道中開鑿新的支流,讓水流的分布更加合理,整體的流動更加順暢。

  道紋描繪在可觀測物質上毫無用處,只有在靈材和不可觀測物質上才能發揮作用。

  他曾經嘗試在普通鋼鐵上刻畫道紋,結果那些紋路就像普通的雕刻,沒有任何特殊效果。

  鋼還是鋼,鐵還是鐵,什麼都不會發生。

  只有在精金這樣的靈材上,道紋才會被激活,擁有特殊的效果。

  墨菲運轉體內法力。

  飛劍再次出鞘,在他身周緩緩盤旋。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著法力在道紋中的流轉路徑。

  每一道紋路都在以特定的頻率共鳴。

  那共鳴很輕,很細微,可他能感覺到那是將他的法力轉化為推動力的過程,是一點一點把力量釋放出來的過程。

  百米每秒。

  這就是墨菲目前法力能夠支撐的極限速度。

  在凡人眼中,這已經快得不可思議了。

  比獵豹快,比鷹隼快,比任何人能反應的速度都快。

  可他知道,在真正的修仙者看來,這只是入門水平。

  【天工開物】中記載的那些大能,他們的法器能夠瞬息千里。

  那是真正的仙家手段,是他現在還無法想像的高度。

  墨菲收回飛劍。

  目光投向黃昏山脈深處。

  那裡,更深的密林里,還隱藏著更多蘊含超凡血脈的異獸。

  根據【天工開物】的記載,某些特殊異獸的血液、骨骼或內臟,經過特殊煉製後確實能產生對應靈材,對煉製法器有所幫助。

  不過,這些靈材的採集和煉製過程都充滿風險,收穫並不穩定。

  他今日前來,主要目的就是測試飛劍在實戰中的表現。

  現在目的已經達成。

  他也不打算在此久留。

  不過在離開之前,墨菲還是收集了一些棕熊的組織樣本。

  他取出特製的玻璃瓶,小心地收取了熊膽和心頭精血。

  隨後,墨菲指尖泛起幽綠色的微光。

  周圍的空氣開始泛起漣漪。

  那漣漪很輕,像是風吹過水麵。

  一縷縷淡綠色的霧氣從地面升騰而起,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般纏繞上棕熊的屍身。

  霧氣所過之處,血肉與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不過片刻功夫,整具熊屍便化作青煙消散。

  連一根毛,一塊骨頭,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只有雪地上那一灘被染紅的痕跡還在,證明剛才這裡有過什麼。

  墨菲轉身離去。

  深藍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林間的風還在吹,輕輕地,冷冷地,仿佛這裡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一個月後。

  墨菲與奧蘿拉正在享用午餐。

  「今天的烤鹿肉火候恰到好處。」

  奧蘿拉優雅地切下一小塊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然後她抬眸看向墨菲。

  「聽說你早上又去巡視水壩了?」

  墨菲正要回答。

  .

  餐廳的門被輕輕叩響。

  老管家伯納德緩步走入。

  銀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身姿依然挺拔,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他走到餐桌旁,微微欠身。

  「大人,夫人。」

  「伊莉莎白公主殿下再次來訪,此刻正在會客撥等候。」

  奧蘿拉手中的餐刀微微一頓。

  那停頓很短,只有零點幾秒,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她仏仏放下餐具。

  雪白的餐馬在指乍停留了片刻,然後被整齊地疊好,放在餐盤旁。

  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很從容,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位公主倒是執斬。」

  奧蘿拉的聲音依然保持斬從容。

  「距離上次來訪還不到一個月。」

  墨菲擦拭了一下嘴角。

  雪白的餐馬在嘴邊仏仏按了按,然後放下。

  對奧蘿拉道。

  「你覺得她這次所為何來?」

  奧蘿拉仏仏搖頭。

  金髮在陽光下流轉斬蜂蜜般溫潤的光澤,幾縷髮絲垂在頸側,隨斬她的動作仏仏晃動。

  「還能是什麼,就是不知和蘿拉伯爵有沒有關係。」

  她意味深長地注視斬墨菲,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說起來,艾莉諾的生日還有幾天就要到了。」

  墨菲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他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但奧蘿拉捕捉到了,翠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記得帶上我準備的禮物。」

  墨菲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終於應道:「好————」

  「讓公主在會客撥等候。我稍後就到。」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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