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乾帝啊
「那我可不客氣了。」
江雅也是毫不客氣的拿過來,給自己分了一半,這才把剩下的一般還給了沈念之。
她如今是紫府境九重,距離金丹境,其實已經是不遠了。
這東湖貢茶,倒是能夠增長一絲她晉升為金丹境的可能。
當然,也只是一絲而已。
不過,於許多修士而言,哪怕只是增加萬分之一凝結金丹的成功機率,那都是拼命也要去爭取。
因此,江雅才會如此的不客氣。
沈念之聳聳肩,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金丹境,不是只要有結金丹丹藥,就可以晉升的嗎?
一顆不夠,一百顆總夠了吧?
只要我的五行靈力足夠多,那晉升大境界的概率,就是百分百,不打絲毫的折扣。
「師弟是打算現在就去見乾帝嗎?」
江雅問道,她得了東湖貢茶,心情也是不破,臉上掛著笑容。
她雖是江青陽這個金丹境九重長老的獨女,但是修煉到如今,多是憑藉自身的天賦。
而且,晉升金丹境,最需要的四階靈丹結金丹,哪怕是江青陽,也是只能以宗門貢獻兌換,而且是數量有限。
至於在外面購買結金丹,基本只能是去找神丹宗了。
偏偏,玉聖宗跟神丹宗之間,乃是真正的生死大仇。
而其他得到結金丹的渠道,那代價就更大了。
這也是為何,江雅拿到東湖貢茶之後,心情會很好的原因了。
「反正也沒事,正好是去見見,乾帝找我有什麼事情。」
沈念之略微沉吟了下,還是做出了決斷。
他對於這位大乾皇帝,還是比較好奇的。
前世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皇帝,連皇宮都是交錢就可以進去遊玩。
這一世,既然有機會見見皇帝,那倒是不必客氣了。
「我陪你一起去。」
江雅說道。
「既然收了我張家的靈石,豈能只是傳個話就能夠了結,哪有那麼好賺的靈石。」
張岩紳雙眼微微眯起。
「對啊。」
「我馬上就去找他。」
張成道被張揚紳這麼一提醒,雙眼也是亮了起來,馬上站起身來,就要去尋王運。
「你給我坐下來。」
「最近這段時間,你都不要再出面了,乖乖在這裡待著,等待這件事器過去。」
「王運那邊,直接找人傳話就行了。」
張岩紳說道,一把吧張成道按回去了。
「好。」
張成道聲音沉悶,臉色也是很鬱悶,他成為元嬰境老祖的弟子,正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刻,結果碰到沈念之,感覺就好像是挨了一悶棍。
而且,他正是最喜歡炫耀和張揚的年齡,如今被按在這裡動彈不得,無法出門,簡直就好像是錦衣在身,別說衣錦還鄉出門炫耀了,連錦衣夜行都做不到。
這簡直是讓他比死了還要難受。
張成道對於沈念之的恨意更深了。
都是沈念之的錯。
「對了,你師尊那邊怎麼說?」
張岩紳緊接著問的哦啊。
「師尊只是把我們送回來,讓我們這段時間低調點,最好是都別出門了。」
張成道語氣更加的沉悶了,連沐景正都對沈念之無可奈何,這樣讓他更氣了。
「嗯。」
「最近這段時間,我張家的確是要低調點。」
「不過,也不能讓人以為我們是軟柿子了。」
張岩紳目光閃動道,他看了一眼張成道,沒有多說什麼。
張成道天賦好,又是沐景正這位元嬰境長老的弟子,利用的好了,日後未嘗不能再在玉聖宗內,插入一顆釘子,只需要再過百年,他的修為進境提升上去,在玉聖總內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上一次,張家在沈念之手下吃了虧,倒是沒有什麼人動心思。
畢竟,沈念之的身份擺在那裡。
在這片地域上,玉聖宗就是那最強大的勢力,在玉聖宗門下弟子手中吃虧,並不算是什麼很難堪的事情。
更別說,沈念之是聖女李池瑤的首席大弟子,後續也沒說追究之類的事情。
張成道臉上帶著鬱悶之色,先是去聯繫了王運。
···
王運才剛回到自己的住處,馬上就接到消息,說是有張家的人送來了消息。
「讓我請一位金丹境長老出面傳話?」
王運看著傳來的消息,一時間也是被氣笑了。
一萬靈石想讓他干二十萬靈石才能幹的活兒?
他哪來那麼大的臉,能夠讓一個金丹境長老出面,去為張家傳話。
沐景正親自開口那還差不多。
王運面色陰晴不定,他現在是真的後悔,接下張成道給的靈石了。
本以為,就是簡單的傳個話,沈念之會自己失去的去赴約。
畢竟,張成道的師尊,是沐景正這位元嬰境長老。
結果,沈念之不但不買帳,還譏諷了他一番,讓他丟了面子。
然後,張家這邊還不依不饒,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來。
王運倒是想要把收到手的五千靈石給退回去,這靈石拿著太燙手了,但是,他已經把五千靈石花出去了,加上自身積攢的靈石,買了一件三階上品法器。
這個時候,再去把法器退貨退款,肯定是拿不回全部的靈石了,自己要搭一筆進去,再把五千靈石還給張成道,那虧損實在是太大了。
旁的不說,丟掉的面子就不可能再撿起來了。
這裡里外外,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運自然是不願意了。
「只能是想想辦法了。」
「媽的,張家欺人太甚。」
「張成道明明是沐長老的弟子···」
王運咬牙切齒,暗自咒罵著,卻是不敢宣之於口,甚至是連在心中腹誹,都只敢對準了張成道和他背後的張家,而不敢腹誹沐景正半句。
元嬰境修士的修為太強大了,哪怕只是你的一點心理波動,帶來的氣息變化,都能夠被捕捉到,稍微顯露的一點敵意,也會被察覺。
雖沒有讀心術,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王運是連在心中腹誹都不敢的。
「只能是去找余長老。」
「余長老上次想讓我···」
王運顫抖了下身子,想到對面那貌若天仙,但是底下藏匿著的,卻是雞皮鶴髮一樣的蒼老身軀,也是渾身顫抖了又顫抖了下。
這位余長老,年輕的時候,被合歡宗的男修以采陽補陰的手段采潔了元陰,損了身體,雖是反殺了對方,甚至是因禍得福,修為暴漲,但是身體的根基傷了,卻是沒有辦法彌補。
因此,雖是晉升為了金丹境,但是外表已經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嫗了。
只不過,平常是以法術和靈器遮掩,在外表顯現出來的依然是貌若天仙的二十幾歲年齡。
而且,因為是被合歡宗給采陰補陽過,所謂這位余長老,沾染上了魚水之歡的壞毛病。
不是雙修,也不是采陽補陰,就是單純的為了享受肉慾帶來的快感。
王運自然是不願意,他又沒有奇怪的特別癖好,喜歡跟個老嫗享受魚水之歡。
只是,如今在張家的逼迫之下,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就從了吧。
王運滿臉猙獰,咬牙切齒,在心裏面自我安慰著,那可是金丹境長老啊,不過是陪著睡一覺而已,那還是自己賺了。
只是,心裏面無論如何,都感覺到虧得慌。
「沈念之,張成道。」
王運的心中,把兩個人都是恨之入骨了,尤其是對沈念之,更是恨到了極致。
你說你直接答應去八荒樓多好,這樣他安安心心輕輕鬆鬆的拿到一萬靈石,張成道那邊也是滿意。
結果鬧到現在,大家都很不愉快。
王運好不容易安慰好了自己,他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來到了金丹境余長老的住處面前,手剛抬起,還沒來得及敲門和說話。
「王師侄想通了?」
「進來吧!」
嬌滴滴的聲音,自裡面傳了出來,門,也是無人自開。
王運咬咬牙,狠狠心的一跺腳走了進去。
他一點都不想通,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很快,房間裡面傳來了蒼老的嬌喘聲,還有王運咬牙切齒的喘息聲。
···
沈念之對這一切,當然是一無所知了。
他跟江雅先去吃飽喝足之後,這才進了皇宮。
他們並未第一時間去見乾帝,而是先去找了洪承乾。
不管怎麼說,彼此之間在重陽宴的時候,也算是同仇敵愾,有了點交情了。
尤其,大乾皇室現在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的對付離城張家了。
正巧,沈臨現在對張家也很是不爽。
明明是離城張家自己的問題,結果現在反而是他們來尋自己的麻煩?
這世間,哪有這麼占盡便宜的事情。
何況,沈念之是真的懷疑,離城張家勾結合歡宗。
不然,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
太子府。
洪承乾第一時間出來了,他對沈念之,印象還是很好的。
這位宗門聖女的首席大弟子,並未因為這個身份,恃寵而驕,而且昨晚在重陽宮的表現,的確是非常的好。
何況,洪承乾想要坐穩太子之位,甚至是日後成為大乾皇帝,要坐穩皇位,也是需要在玉聖宗之內,有人撐腰支持才行。
「沈師弟,江師妹來,正好,我得了江南道那邊送來的東湖貢茶,一起嘗嘗。」
「這東湖貢茶可是能夠助人清心明神,不讓心魔和外邪侵擾,每年也才產那麼三五斤而已。」
洪承乾熱情的把沈念之和江雅迎進了太子府。
這一幕,自然是被不少人見到了。
如今的沈念之,可是玉京城的風雲人物,一舉一動,都是引人矚目。
「洪師兄客氣了。」
「我們過來,主要是想要見見乾帝。」
沈念之徑直說道。
「沈師弟要見父皇?」
洪承乾也是有些意外。
按理來說,沈念之的身份,其實是不適合見乾帝。
或者說,乾帝是不大想見到玉聖宗的絕大部分修士。
沈念之主動去見乾帝,難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是乾帝要見師弟。」
江雅在旁邊解釋道。
乾帝讓人傳話給沈念之,表達了想見一面的想法,洪承乾並不知曉。
「應該是為了洪師姐的事情。」
沈念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應該是了。」
「合歡宗妖女的應身,居然是冒充替代了皇妹。」
「這件事情,聽說連老祖都為此出關了。」
「現在,本是在潛修的幾位金丹境老祖,也是都出關了。」
洪承乾面色稍緩,也是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合歡宗的確是我們的心腹之患。」
「尤其是那合歡宗聖女,連名字都不知道,手段卻是詭異變幻,居然是有應身這種玄奇的存在,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沈念之也是順著說道。
「合歡宗操控人心的手段,的確是詭異莫測,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防範。」
「只需要戒女色就行了。」
洪承乾說到後面,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嘿嘿···我還是喜歡修煉。」
沈念之聳聳肩,也是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得的笑容來。
洪承乾看著沈念之臉上的笑容,只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也是一下子拉近了。
這位沈師弟,也是個妙人,並未因為一步登天,身份的轉換,一下子變得飄飄然了起來,而是保持住了本心。
也難怪會在短短時間內,就能夠修煉到築基境後期了。
仙途慢慢,最忌的就是急功近利,心性不穩,到時候不是根基不穩,就是為人所害,都是走不長遠。
唯有保持勇猛精進,但是又不飄飄然的心態,才能夠在漫漫仙途上,越走越遠,也能夠活到最後。
「如此心性,難怪那合歡宗妖女的色誘失敗了。」
洪承乾也是心中暗道。
合歡宗妖女精修雙修之術,自是有無數誘惑男人的法術神通了,結果卻是在沈念之的身上失效了,還讓他逃走了。
沈念之自然是不知道,洪承乾的這些想法了。
他不近女色,那是因為,其他的女人,跟李池瑤比起來,也就是庸脂俗粉了。
正是因為見識過絕色,所以才更能在那合歡宗妖女的色誘面前,能夠保持住自己的心境,不受合歡宗妖女的藥物和法術的影響了。
「師兄,不知道見乾帝,可有什麼避諱沒有?」
沈念之坐下之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