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王師兄,你這是被合歡宗妖女榨乾了?
「嗯,我會先稍微嘗試一下,要是不對勁,馬上就不繼續了。」
沈念之說道,他心中則是想著,自己攢下來的那二十幾顆開府丹,不知道夠不夠用?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去購買一些劣質或者是廢開府丹。
不過,哪怕是劣質的開府丹,價格也是不菲。
外面終究不是宗門之內。
修士何其之多,許多人都是卡在了築基境九重巔峰,難以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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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質開府丹,那也是開府丹,能夠增加一小部分開闢紫府的成功機率。
於許多築基境九重巔峰的修士而言,預期一輩子困死在這個境界,不如拼死一搏那萬一的機會。
因此,沈臨的想法,還是買一些廢丹,然後自己點化升級。
當然,這事兒還是不要讓江雅,或者是宗門內的人知曉為好。
江雅也是為之莞爾一笑,知道沈念之在這方面,那是慎之又慎,是個小心的性情。
單單是從沈念之晉升築基境後期,就可看出來了。
中品五行靈根,但是沈念之的根基之紮實渾厚,還在其他五行靈根的修士之上,超出了太多。
這大概也是為何,沈念之能夠從哪合歡宗聖女的應身手下逃走的緣故。
那合歡宗聖女的應身,怕是也沒有想到,以她紫府境後期的修為,居然讓一個築基境後期的修士給逃走了,說出去都丟臉。
沈念之正自思索之時,陡然感覺到,一雙帶著濃重惡毒恨意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循著目光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居然是王運。
只是,此刻的王運,面色慘白,兩腿顫抖著,一手扶牆,一手扶腰,看起來就好像是身體被徹底掏空了一樣了。
這可不像是紫府境後期修為修士該有的樣子。
「王師兄,你這是跟合歡宗妖女雙修了三天三夜,被掏空了身子?」
「還是嫖遍了這玉京城所有的青樓姑娘?」
沈念之詫異的問道。
他真是這麼想的,所以也是這麼問出來的。
畢竟,王運哪怕是再縱情聲色,一個紫府境後期修士的身體和修為,還不至於被榨乾成這個樣子。
那只可能是合歡宗妖女,采陽補陰了。
至於是不是受傷了?
那根本不可能。
沈念之一眼就看出來,王運這就是腎虛。
嘖,人到中年,保溫杯里泡枸杞,沒想到王運師兄這樣的紫府境後期修為,也是不能避免啊。
王運本是怨恨的盯著沈念之,聽到他的話語之後,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沈念之和江雅就見到了一出精彩的變色大戲。
王運本是蒼白無血色的臉,一下子漲紅,然後迅速的變紫,最終變成了黑色。
他顫顫巍巍的伸手指向了沈念之,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嘴唇囁嚅著,但是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身體顫抖了一下,兩眼一個翻白,直接就躺地上昏迷了過去。
「來人啊!」
「王運師兄嫖得太多,腎虛昏迷過去了。」
沈念之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他這人,想來是有仇必報,而且是從早到晚的報,不帶隔夜的那種。
沈念之不知道王運為什麼一幅腎虛的樣子,但是,這樣的好機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了。
王運只是一時間有些力竭,所以才躺到地上去了,並非真正的昏迷過去了。
但是,在聽到沈念之的話語之後,兩眼發黑了又發黑,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氣息一下子衰弱了下去。
王運這下是真的昏迷了過去。
「傷到神魂了。」
江雅見到這番模樣,也是忍不住眉毛一挑,顯得有些意外的說道。
沈念之嘿然笑了一聲,拉著江雅轉身就走。
他才不想管王運的死活呢。
只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如此的不經打擊,只是一句話而已,居然就傷到神魂了。
正常來說,修士的身體,哪怕是再疲累重傷,但是因為自身神魂強大的緣故,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昏迷的。
只是,沈念之的這一嗓子,殺傷力太大了,導致王運難以承受住這種打擊,本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他心神受損,再被沈念之這一次記,再無法承受得住,直接神魂真的,受傷昏迷了過去。
修士的神魂強大,一般也是難以受傷,但是一旦傷及神魂,那想要再痊癒,就很是困難了。
要麼,得有一些珍稀的靈藥或者靈丹。
要麼,一些比較特殊的功法,能夠治療神魂傷勢。
要麼,只能是依靠時間,慢慢的自然痊癒,但是所需要的時間,是以年為單位,無比的漫長。
以王運本身的資質,還是有機會晉升為金丹境的,但是如今這一下神魂受損,日後能否晉升為金丹境,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神魂受損,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痊癒。
這其中消耗的時間,足以堵死一個修士晉升的可能。
修行之道漫長,爭的不是朝夕,但是,又是朝夕必爭。
何況,哪怕是神魂痊癒,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至少,心中大概率是會誕生心魔,要祛除又是得花費一番手腳了。
幾次三番的折騰之下,王運晉升為金丹境的可能性,幾乎是被堵死了。
這也是為何江雅會如此驚訝的原因。
當然,也是沈念之急忙拉著江雅離開的原因。
雖不是他傷的王運,但是對方的確是神魂受損。
而且,王運可不止是神魂受損,名聲更是徹底臭了。
別管他是不是真的嫖到腎虛昏迷,反正這名聲是出去了。
人在江湖飄,誰沒幾個好朋友,又豈會沒有敵人。
日後,但凡是跟王運不合的人,必然是不會放過今日之事。
一提起紫府境後期嫖到腎虛昏迷的人,那王運是逃不掉了。
這輩子是別想洗清這個污點了。
因此,沈念之覺得,自己還是先走比較好。
這邊的動靜,尤其是沈念之的這一嗓子,自然是吸引了玉聖宗的其他修士了。
不少人往這邊趕來。
沈念之拉著江雅,就往外面走,他是不打算住在這裡,正好現在就去八荒樓。
「沈師侄這是打算去哪裡?」
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來,緊隨而至的是一道千嬌百媚的人影,攔在了沈念之和江雅兩個人的去路。
「出門逛逛。」
沈念之笑著說道,心中則是已經提起了戒備。
他不覺得,在這玉聖宗的駐地內,會有修士對自己出手,尤其是玉聖宗的同門。
哪怕是沐景正,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有人失心瘋了呢?
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年輕女子,沈念之是第一次見,根本不認識,也對不上他知曉的一些人,但是從她對自己的稱呼之中,就可以猜測得出來。
這位年輕的女子,應當是玉聖宗駐玉京城的十位金丹境長老之一了。
沈念之是見過沐景正,就在重陽宮內,而十位金丹境長老,他其實只是見過一個,那就是江青陽。
至於其他的九個金丹境長老,一般至少是會有三到五個,留在這玉京城內,輕易不會離開。
但是,不知道為何,明知道沈念之就在這裡,居然是無人過來見一面。
也不知道是看不上沈念之,還是迫於沐景正的威勢。
聖女的首席大弟子,對於這群可能一輩子只是金丹境的長老來說,還是值得出來見一面的。
沒想到,沈念之見到駐紮在玉京城的第二個金丹境,居然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敵友難辨。
「年輕就是好。」
「還有空談情說愛。」
年輕女子掩嘴嬌笑著說道。
沈念之神情平靜的看著她,一時間也是摸不透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只能是安靜的等待著。
只不過,眼前這位金丹境長老,給他一種裝模作樣的做作之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這就好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女人,矯揉做作的還以為自己是十八歲的少女。
尤其,這位金丹境長老明明看起來很是年輕,但是卻有一種奇怪的虛浮之感,仿佛這不是她原本的相貌。
「江雅見過余長老。」
江雅開口沉聲說道。
「我知道你,江師兄的獨女,修煉了化凡訣,倒是不錯,有金丹之姿。」
年輕女子,自然就是把王運榨乾了的余長老。
江雅沉默了下,她修煉的化凡訣,對於金丹境後期的長老,能夠稍微影響下,但是很悠閒,所以對方才會直接點出塔的身份和功法,也算是個警告了。
「余長老?」
沈念之神色平靜,心中則是若有所思。
玉聖宗駐紮在玉京城的十個金丹境長老,江雅之前都跟他介紹過。
江青陽算是十位金丹境長老最強的那個了。
接下來,余長老足以排進前三,而且因為年輕時候受過傷害,所以性情顯得非常的古怪。
聽說喜歡···
哦···
王運就是這麼被榨乾的啊。
沈念之心中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
就說嘛,王運只是身體透支嚴重,但是一身法力還在,修為並沒有受損,顯然不是被合歡宗妖女給榨乾了。
原來是被這位金丹境的余長老給榨乾了。
沈念之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則是想著,下次見面,得跟王運道一聲艷福不淺了。
金丹境的雙修對象,不是什麼人都能睡到的。
尤其,這位余長老的紫色似乎是不錯。
「放心,我不會對沈師侄做什麼。」
「畢竟是聖女的首席大弟子。」
「而且,這模樣兒,還真是得我心呢。」
余長老嬌笑著道。
沈念之只覺得一陣的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有一種下意識的要離這位金丹境余長老一點的衝動了。
江雅沉默著,但是臉上的戒備姿態非常的明顯。
「我是來替離城張家之人,幫忙遞個話而已。」
「冤家宜解不宜結,沈師侄沒吃什麼虧,張家也是願意賠禮道歉。」
「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離城張家設宴賠禮了,那就去一趟好了。」
「不管沈師侄接不接受,去了也好說話,正好顯出我大宗的風範。」
余長老輕描淡寫說道。
「多謝余長老告知。」
「正好,我的確是想要去八荒樓一趟。」
沈念之咧嘴笑道,看起來就好像是沒有任何的芥蒂一樣。
「而且,我跟離城張家之間,可是沒有任何的仇怨,余長老別誤會。」
「嗯,連誤會都沒有。」
沈念之補充道。
他跟張家當然是沒仇怨了,但是,張家跟他之間,那可是有深仇大恨。
連續好幾次,都在沈念之的手底下吃虧了。
離城張家的名聲,更是因此受損。
如今,還被大乾皇室盯上。
如張成道等人,根本是不敢離開玉京城。
在玉京城,好歹還有沐景正這個元嬰境老祖護著,一旦出了玉京城,說不得大乾皇室的元嬰境老祖就親自出手。
要說離城張家不恨沈念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所謂的設宴賠禮道歉,大概只是緩兵之計,等後面緩過來,報復起沈念之,那絕對是會無所不用其極。
「既如此,那我也算是傳完話了。」
「只是,沈師侄莫是要用言語來誆我。」
余長老繼續說道。
「余長老多慮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想來是誠實可靠守信用,從無序言。」
沈念之淡淡的說道,如何聽不出來對方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
余長老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余長老,你莫非不知道,那合歡宗妖女,混入張家之刃···」
江雅突然開口說道。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余長老眼中神光暴漲,凌厲的盯著江雅,身上的氣息,更是顯得無比的危險,好似隨時都會出搜殺人一樣。
那等恐怖的氣勢,一閃即逝。
沈念之已經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江師侄,話不能亂說。」
余長老只是冷漠的提醒了一句,轉身消失不見了。
沈念之則是有些詫異,怎麼這位余長老,似乎是對合歡宗有很大的反應?
這裡面有什麼故事不成。
沈念之忍不住看向了江雅,但是想到這裡的位置,止住了詢問清楚地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