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招躍上熱搜門
不能因為住了單間就驕傲，畢竟不是男主。
陸長生一大早就起了床，在住處附近找了一處僻靜的山坡，迎著初升的朝陽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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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採氣法在凌霄界的宗門挺受歡迎的，此法能汲取日出時那縷最精純的紫氣。
當然在地球，紫氣是不存在的，不過朝陽初升時，陸長生還是能感覺到天地間那股微弱的生機之氣。他運轉法訣，將那縷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生機引入體內，與昨夜在劇組吸收的念力緩緩融合。
效果很微弱，但也聊勝於無。
有就已經很幸福了，何況這個過程的儀式感能幫助他穩固心神。修仙七百年，他深知道心的重要，尤其是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講條件就有些過分了。
七點整，陸長生回到劇組。
今天的戲份是墨隱的武打場面，是一場竹林中的追擊戰。雖然其中大部分高難度動作會由武替完成，但陸長生也需要拍好幾個近景和特寫。
武術指導姓吳，四十多歲，早年是武行出身。他正在給陸長生演示幾個基礎劍招：「刺要有力，收要穩。鏡頭給到的時候，眼神要跟著劍尖走。」
講解完，陸長生接過道具劍掂了掂。
太輕了有些像玩具。但他也沒廢話，按照吳指導的要求把幾個動作重複了幾遍。
「不錯，有點底子。」吳指導點頭，「來，你先跟武替走一遍位。」
武替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叫小趙，身手還算利落。兩人按照設計好的套招開始排練，可排練到第三次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小趙凌空後翻，落地時腳下踩到一根散落的竹竿，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側面摔倒。
小趙臉色瞬間蒼白。
工作人員立刻圍了上去。吳指導蹲下一看：「脫臼了，可能還有骨裂，得趕緊送醫院！」
現場一陣忙亂。
陳導聞訊趕來，臉色有些難看：「怎麼回事？今天這場戲進度很緊！」
「出了點意外，導演，」吳指導說，「小趙這傷勢估計得休養段時間。」
「什麼？」陳導急了，「這場戲後天就要上！你要我臨時上哪找合適的武替？墨隱這個角色的打戲需要有劍客感，不是隨便一個武行都能演的！」
焦急間，陸長生走了過來：「陳導，要不我試試自己上？」
「你自己上？」陳導打量著他，「剛才的動作你都記住了？那些騰空、翻轉...」
「不算困難，」陸長生很淡定，「而且我覺得這場戲如果不用替身，鏡頭連貫性會更好。」
陳導猶豫了。
從藝術角度他當然希望演員親自完成打戲。
但陸長生萬一也受傷，那耽誤的進度會更多。
「你確定能行？有武術基礎？」陳導問。
「練過幾年。」這個陸長生倒真沒撒謊，畢竟凌霄界劍法是基礎修行。
「陳導，」吳指導插話：「剛才那幾個基礎動作，他確實做得不錯。但追擊戲還不太清楚...」
「先試試吧，」陸長生看著陳導，「如果不行再找替身，這樣也不耽誤時間。」
陳導看了看躺在地上臉色發白的小趙，終於下了決心：「行！給你一小時準備！吳指導，抓緊時間教他！」
一小時後拍攝繼續。
「Action！」
黑衣刺客在前方疾奔，陸長生飾演的墨隱緊隨其後。他的步伐輕盈迅捷，每一次蹬地，轉身，借力都恰到好處，完全沒有新人常見的僵硬感。兩人在竹林間穿梭，距離逐漸拉近。
第一個交鋒點到了，只見刺客回身一劍刺來，墨隱側身格擋，兩劍相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個動作陸長生完成得乾淨利落，劍身相擊的瞬間，他甚至刻意控制手腕微震，模擬真實兵刃碰撞的反作用力。
看得監視器後的陳導眼睛亮了。
緊接著第二個交鋒是跳躍追擊，刺客躍上竹枝借力，墨隱緊隨其後。原本這裡設計了威亞輔助，但陸長生看了一眼後，對吳指導說：「這個高度我可以自己跳，威亞反倒有些礙事。」
「什麼？這有三米多！」吳指導瞪大眼睛，補了一句：「安全第一。」
「先試試吧，」陸長生後退，助跑，起跳。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右手在竹枝上輕輕一搭，借力翻身，穩穩落在刺客前方的地面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現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不知誰先鼓的掌。
「這...這他媽是新人演員？」陳導喃喃自語。
接下來的拍攝倒是異常順利。所有設計的打鬥動作，陸長生最多兩遍就能完美復現，而且每一次都有微小的調整，他嘗試著讓動作更符合劍客而非武行的味道。
當最後一場追擊戲拍完，陳導激動了：「完美！太完美了！」
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陸常，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陸長生笑了笑，沒說話。
他能感覺到，剛才這場高質量的打戲，匯聚了比昨天更多的「念力」。這些念力中，夾雜著工作人員的驚嘆、敬佩，甚至有一絲...崇拜。而這些情緒化的念力，比單純的關注更濃郁。
他悄然運轉引念訣，將這些念力導入經脈。
手厥陰心包經的第二個穴位，隱隱發熱。
中午休息時，周若薇眼神複雜的找到陸長生。
「你會上熱搜的。」
「嗯？」
「劇組有人把上午的打戲片段偷拍下來，發到網上了。」周若薇把手機遞給他，「看，微博話題#新人演員不用替身完成高難度打戲#，已經爬到熱搜第28位了。」
視頻是手機拍的，畫質一般，但能清楚地看到陸長生在竹林間追擊、跳躍、格鬥的身影。評論區已經開鍋了：
「這是新人？這身手至少練了十年吧！」
「求小哥哥名字！三分鐘內我要他全部資料！」
「對比那些用八個替身的流量明星，這才是演員！」
「只有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嗎？那種殺氣不是演出來的...」
陸長生掃了幾眼，把手機還回去：「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短期是好事，能漲熱度。」周若薇說，「但長期...你可能會被盯上。這個圈子，太冒頭不是好事。」
正說著，周若薇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微變：「什麼？...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