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秘銅錢
傍晚回到公寓，陸長生開始準備晚飯：簡單的三菜一湯。鏡頭記錄下他洗菜、切菜、炒菜的全過程，動作利落，像個老廚子。
「陸老師，您還會做飯？」小趙驚訝道。
「一個人住，總要學會照顧自己。」
晚飯後，拍攝進入最後一段。
陸長生換了身寬鬆的練功服，在客廳中央鋪了張瑜伽墊。他背對鏡頭，盤膝坐下，開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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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關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燈，只留一盞柔和的落地燈。鏡頭從側面拍攝，剪影勾勒出他挺拔的坐姿和規律的呼吸起伏。
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陸長生一動不動，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導演在監視器後看得入神，低聲對攝像說：「這個鏡頭絕了。有一種……禪意。」
其實陸長生並非完全在打坐。他在嘗試一種新的「念力收集法」：將自身氣息外放，形成一個微弱的「共鳴場」，吸引周圍散逸的純淨念力。
效果比他預想的好。
或許是節目組的專注，或許是鏡頭傳遞出的「靜」的氛圍，他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念力正緩緩匯聚。雖然量不大，但品質極高，幾乎不用淬鍊就能吸收。
手少陽三焦經的第六個穴位，在這股念力的衝擊下，悄然貫通。
拍攝結束已是晚上十點。
節目組收拾設備離開，小趙最後說：「陸老師，這期節目下周六晚八點播出。預告片明天就會上線，您記得看。」
「好，辛苦了。」
送走節目組，陸長生回到客廳，繼續打坐。
他要將今天吸收的念力徹底煉化。
第二天中午，陸長生接到王楚冉的電話。
「陸常，是我。」她的聲音確實比半年前清亮許多，「看到《一日人生》的預告片了，拍得很好。你現在方便見一面嗎？」
「可以。哪裡？」
「我家。」王楚冉說，「地址我發你。放心，狗仔進不來這個小區。」
王楚冉的公寓在臨海市最貴的地段之一，頂層複式，帶空中花園。陸長生到的時候，她正在泡茶。
「坐。」她指了指落地窗前的沙發，「龍井，今年新茶。」
陸長生坐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瘦了些，但氣色很好，眼神清澈，頭頂的氣息中那道「藥物依賴」的黑氣已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潤的青白色。
「恢復得不錯。」他說。
「嗯。」王楚冉遞過茶杯，「這半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在冰島看極光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人這一生太短了，沒必要活給別人看。」
「想通了就好。」
「你呢？」王楚冉看著他，「這半年，你好像變化很大。」
「有嗎？」
「有。」王楚冉認真地說，「氣質更沉了，像沉澱了十年。而且，《一日人生》預告片裡你打坐的樣子，不太像演戲。」
陸長生沒接話。
王楚冉也沒追問，換了個話題：「我接了一部新戲，文藝片，講抑鬱症患者的自我救贖。導演想找有故事感的演員，我覺得你合適。有興趣看看劇本嗎？」
她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本裝訂好的劇本。
陸長生接過，翻了幾頁，故事講得確實不錯，但更吸引他的是角色，一個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後，重新尋找生命意義的中年男人。
「我需要時間看。」他說。
「不急，下個月才開機。」王楚冉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對了，你知道嗎？現在圈裡人都說，你是最難追的男人。」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王楚冉眨眨眼，「這段時間，想約你吃飯或想認識你的女藝人我聽說可是不少。但周若薇都幫你擋了，說你在閉關修煉。現在大家都好奇，你到底在修什麼？」
陸長生也笑了：「修清淨。」
「不過說真的，」王楚冉忽然收起笑容，試探著問，「周若薇把你護得這麼緊，甚至有點過度保護了。作為男人，你覺得她怎麼樣？」
陸長生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她是個很優秀的經紀人，也是很好的合伙人。我們之間很純粹。」
王楚冉沒有迴避，不過似乎鬆了一口氣，又似乎有些替某人惋惜：「那就好，反正你這根木頭也看不出別人的心思。」
陸長生看著她略帶嬌嗔的神情，並沒有辯解，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木頭？
他修的又不是斷情絕欲的無情道，在凌霄界浮沉七百年，什麼人心看不透？更何況，無論是周若薇還是眼前的王楚冉，她們頭頂那氣運中夾雜的淡淡粉色，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白紙上的墨跡。
他不是不懂，只是有些事，難得糊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王楚冉在說國外的見聞。她確實變了很多，不再焦慮，不再患得患失，像是真正放鬆下來。
離開時，王楚冉送他到門口。
「陸常，」她忽然說，「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嗎？從朋友開始。」
陸長生看著她眼中的希冀。
「好。」
王楚冉開心得像個小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那作為朋友，送你個禮物。在巴黎跳蚤市場淘到的，覺得適合你。」
盒子裡是一枚古銅錢，外圓內方，鏽跡斑斑，但能看出上面有模糊的符文。
陸長生觸碰到銅錢的瞬間，元神忽然微微震動。
這不是普通銅錢。
上面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波動。
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在這個完全沒有靈氣的世界，這簡直是奇蹟。
「這……」他抬頭。
「店主說是中國古時候的壓勝錢，有辟邪功效。」王楚冉說，「我看希望它能保你平安。」
陸長生握緊銅錢：「謝謝。這禮物，很特別。」
離開王楚冉家，陸長生在車上仔細端詳這枚銅錢。
用觀氣術看，銅錢表面籠罩著一層極淡的青色光暈，這是殘留的靈光。雖然不知道它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但毫無疑問，這是個寶物。
「或許，這個世界並非完全沒有靈氣的痕跡。」陸長生若有所思，「只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或者……殘存。」
他將銅錢貼身收好。
那絲微弱的靈氣正緩緩滲入他的經脈。雖然量少得可憐，但品質極高，對手少陽三焦經的衝擊效果遠超普通念力。
第七個穴位，隱隱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