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階的分水嶺？不，那是管理員和普通用戶的
天都大酒店，地下二層。
一張摺疊桌，幾瓶冰啤酒，還有一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紅油火鍋。
「班長！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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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泰舉著啤酒瓶，臉喝得通紅，
「剛才那個啞巴搓出來的可是核聚變啊！那都被你用一塊磚頭給摁滅了？我現在嚴重懷疑咱們這不是物理學，是神學！」
「低調。」
張若楓夾起一片毛肚，在鍋里七上八下。
「那叫受控核聚變的緊急制動，屬於工業安全範疇，倒是你，作為一個雷系法師，差點被人家絕緣服給廢了，回去把《電工基礎》抄十遍。」
趙泰苦著臉：「班長，那絕緣服太賴皮了……」
「賴皮？」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穆冷霜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
「如果你們覺得鐵血戰隊那種程度就算賴皮，那下一場決賽，你們最好現在就買好回甲城的站票。」
「因為你們即將面對的，是真正的絕望。」
趙泰縮了縮脖子：「教官，我們連4階巔峰的判官都幹掉了，哪怕是龍家……」
「4階巔峰？」
穆冷霜冷笑一聲，緩緩走進房間。
隨著她的步伐，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在狹小的地下室內蔓延。
「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雖然我之前給你們講過等級劃分，但你們似乎並沒有真正理解。」
穆冷霜停在桌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1到4階，被稱為煉體境。這個階段的武者，無論把肉體打磨得多麼堅硬，無論速度多快，本質上還是碳基生物的物理對抗，銅皮鐵骨，力能扛鼎，但也僅此而已。」
「所以張若楓能用物理規則去克制，因為只要是物理實體，就逃不過牛頓的管轄。」
說到這裡，穆冷霜的話鋒陡然一轉。
「但是。」
「5到7階，被稱為靈壓境。」
嗡——！！！
沒有任何預兆。
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從穆冷霜體內爆發。
那不是風，也不是氣浪。
而是一種近乎實質的、粘稠的、沉重到讓人窒息的液體。
噼里啪啦。
桌上的啤酒瓶瞬間炸裂，玻璃碎片懸浮在空中，無法落地。
趙泰、陸仁賈、苟隱，甚至包括唐糖，在一瞬間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撲通。
幾人控制不住膝蓋的酸軟，直接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就是5階。」
穆冷霜站在原地，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在這個階段，體內的靈能已經不再是氣體，而是液化。」
「這種高密度的靈能是可以離體攻擊的。」
她看向唯一一個還坐在椅子上，但額頭已經冒汗的張若楓。
「張若楓，你的物理規則，能防住這種無孔不入的威壓嗎？」
「空氣牆？反作用力？在純粹的能量場面前，這些都沒有意義。」
穆冷霜收回了氣息。
嘩啦。
懸浮的玻璃碎片落地，趙泰等人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太……太可怕了……」趙泰心有餘悸，「這就是5階？」
「天都五大世家的底蘊，就在於此。」
穆冷霜坐下來，拿起一雙筷子。
「龍君澤雖然還沒正式突破5階，但他身上的那套黑龍甲，能讓他強行擁有5階級別的靈壓。」
「而且……」
她的眼神變得凝重。
「那套鎧甲，涉及到了比靈能更詭異的東西——虛空。」
「虛空生物不講道理，它們甚至不屬於這個物質界，你的那些物理公式，對它們未必管用。」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面對一個擁有5階戰力、且裝備著無視物理規則鎧甲的對手，這簡直就是死局。
然而。
「有點意思。」
張若楓突然笑了，
「教官，感謝你的演示。」
「你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他指了指天花板。
「所謂的5階靈壓，無非就是高能粒子場的密度達到了閾值，產生了類似於深海壓強的效果。」
「既然是壓強，那就還在流體力學的範疇內。」
「至於虛空……」
張若楓的眼神變得深邃。
在他的視野里，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什麼玄幻世界。
這只是一個巨大的、運行著無數代碼的伺服器。
普通武者是用戶。
靈氣是官方加載的DLC資源包。
而所謂的5階、6階，不過是VIP用戶擁有了更高的帶寬和數據調用權限。
至於那個龍家引以為傲的虛空……
張若楓在心裡默默打開了系統後台。
【邏輯分析：虛空能量。】
【本質：源自伺服器防火牆之外的惡意代碼片段。】
【特性：篡改底層數據，無視常規物理引擎。】
沒錯。
虛空就是病毒。
它能侵蝕世界的數據，所以看起來像是吞噬一切。
「如果是正常的物理對抗，我或許還得費點腦子算公式。」
張若楓在心裡自言自語。
「但如果是病毒……」
「巧了。」
「我是管理員。」
張若楓站起身，拍了拍手。
「各位，別喪氣。」
「既然龍少爺穿的是一套活著的鎧甲，還喜歡玩什麼領域壓制。」
「那我們就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他看向趙泰和陸仁賈。
「吃飽了嗎？」
「吃飽了就幹活。」
「今晚不睡了，我們要對裝備進行一次——系統升級。」
「升級？」趙泰一臉懵逼，「班長，還能升？我的電池都快炸了。」
「不是硬體升級。」
張若楓從蛇皮袋裡掏出了一塊還沒用過的備用紅磚，又拿出了那塊原初虛空源石。
他的笑容讓穆冷霜都感到背脊發涼。
「是軟體殺毒。」
……
凌晨三點。
地下室內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系統的虛擬屏幕在他眼前瘋狂刷屏。
【正在解析虛空代碼特徵庫……】
【真理編輯·高級模式啟動。】
【目標對象：真理紅磚（V3.0版）。】
【邏輯植入：針對非法數據的強制隔離與格式化。】
【詞條附魔：】
【1.安全模式：在接觸目標的瞬間，強制剝離其所有外部掛載（靈具/鎧甲），將其還原為出廠設置（肉體凡胎）。】
【2. 360度全方位查殺：對所有名為虛空的惡意程序，執行物理刪除。】
「滴——」
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那塊紅磚表面多出了一圈淡藍色的數據流光，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高科技的硬碟。
「搞定。」
張若楓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手裡這塊價值連城的殺毒盤。
「龍君澤，你以為你有5階靈壓，有虛空戰甲就能無敵？」
「但在伺服器管理員面前。」
「任何不兼容的插件。」
「都得給我卸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