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別不管我
眾人見到墨聞紛紛讓路,恭敬寒暄。
「墨爺,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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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墨聞頷首,走向宴會中心。
當一道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江寧身上時,她才發現自己居然還和墨聞牽著手。
她嚇得一顫,連忙掙扎著鬆手。
結果,越掙扎,手被攥得越緊。
墨聞甚至一邊從容和人交談,一邊捉弄似的揉捏了一下她的手骨。
酥麻感頓時傳遍全身,江寧驚得差點叫出來,用力別開臉,不敢再掙扎了。
墨聞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掃過自己的胳膊,不由得勾了下唇。
宴會正式開始。
各界大佬不是交流心得,就是交換資源,更多的是謀求與墨聞的合作。
他只要站在那就是中心,從容冷靜,像是睥睨一切的君王。
男人低沉的聲線在江寧身側緩緩落下,讓人不由得聽得入神,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忽而,她耳畔響起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
「專心點。」
「……」
江寧耳朵滾燙,肉眼可見的紅了。
她居然工作的時候走神了!
她偷偷深呼吸,連忙調整狀態,跟著墨聞繼續見人。
注意力集中後,她發現墨聞見的這幾個人交流的話題都和墨聞讓她熟讀的資料有關。
她越聽越起勁,恨不得現在將他們的話全部記錄下來。
這都是書本上無法拓展的經驗。
這時,有個中年男人上前。
「墨爺,可否移步談談?」
對方態度極其誠懇,顯然要談的話題比較機密。
墨聞掃了他一眼,神色微不可察皺了一下。
只一眼,江寧竟然秒懂他的意思。
墨氏的項目非常多,想見墨聞的人更多,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
所以,肖哲才會在車上給她看賓客的資料。
想著,江寧禮貌上前。
「覃總,久仰大名。」
覃總眼睛一亮:「小姐,你認識我?」
江寧順勢點點頭,不著痕跡提醒著身側男人:「當然認識,雖然您深入簡出,但我常聽墨爺提起你設計的機器人,他一直都想和您好好聊聊,沒想到兩位心有靈犀,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提醒完,她識趣轉身離開。
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涌著深不可測的暗光。
放鬆下來後,江寧摸著空空的肚子,走到了餐點區。
吃了三塊點心後,她又喝了一杯粉色果汁,甜甜澀澀的,很好喝,一時沒忍住又喝了兩杯。
十幾分鐘後,她就渾身發燙,看什麼人都怪怪的。
江寧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抬手撐了下桌面,無意間摸到了果汁杯前面的小牌子。
拿起來一看,赫然寫著兩個字,果酒。
酒!
完了!
江寧一刻不敢耽擱,搖搖晃晃衝出了宴會廳。
走著走著,她不小心走到了天台的花園。
涼風襲來,江寧瑟縮著退後。
可一路走來只有這裡沒別人,想了想,她還是摟緊雙臂坐在露天沙發上等酒醒。
但她還是低估了果酒的後勁。
不到五分鐘,她就意識混亂,身體發軟倒下。
眼看自己腦袋快要磕到玻璃茶几上,一道高挺的身影快步重來,將她用力拽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染著怒意的粗重呼吸。
「誰讓你亂跑的!你自己喝了酒什麼德行不知道嗎!出了事,我不會管你!」
我不會管你!
這句話也是爸爸經常對她的辱罵。
「你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管你!」
「你最好是死在國外,你媽連收屍都省了,我絕不會管你!」
可很久以前,他明明說:「寧寧是我的小公主,爸爸要管你一輩子!」
一下子,江寧混沌的腦袋只剩下洶湧的委屈。
她抬起凍得發白的臉,長睫下雙眸仿佛泡在水中。
風一吹,水珠不爭氣滾落。
她慌亂抓住墨聞的衣擺,聲音帶著醉意和小心:「別,別不管我,我知道我喝醉了會做壞事,我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就好,很快就好了,別不管我……」
江寧像只受驚的小貓,雙肩一顫一顫,披在肩頭的絲巾緩緩滑落,隨著風得寸進尺般貼近男人的身體。
墨聞雙目驟然又深又沉,嗓音低啞:「那你要我……怎麼管?」
「……」
江寧一頓,稍稍抬眸,撞進了男人隱晦不明的眼底。
她不知所措眨眨眼,抓了抓發疼的腦袋,醉得根本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這時,她肩頭一重,身上多了一件男士西裝,頭頂傳來男人不悅的聲音。
「去坐著,肖哲去拿醒酒藥了。」
「嗯。」
江寧聽懂了,乖乖坐下,雙手托腮,一臉迷濛。
墨聞身體一緊,不耐煩轉身點了支煙。
他也是瘋了。
這種沒腦子的醉鬼到底有什麼好把持不住的?
抽了幾口煙,他還是覺得身體憋著一把火,伸手從露天吧檯拿了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下。
「我也要喝水。」
墨聞身後突然傳來江寧的聲音。
他轉身,映入眼帘的是江寧酒意氤氳的模樣,烏黑的雙眸沒了眼淚,在月色下依舊泛著水波。
雪白的肌膚裹在他黑色的西裝里,像是一塊玉,嬌滴滴的。
實在招人。
江寧盯著他手裡的水,舔了一下唇:「我渴了。」
墨聞掃了一眼她舔紅的唇瓣,半靠著吧檯,捏著半支煙抽了一口。
先是緩緩吐出白霧,隨即眯眸一笑,煙霧噴薄而出,攏住他危險的眸光。
像是野獸盯上了獵物。
「自己來。」
說完,他喝完剩下的水。
「……」
江寧咽了咽口水,還是走到了他面前。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墨聞就知道她不敢,目光垂落,示意她看吧檯……
幾乎同時,江寧踮起腳吻住了墨聞的唇。
可她並沒有喝到水,本能地舔了一下男人的唇。
剎那仿佛打開了男人的開關一樣,蜻蜓點水般的吻變得猶如狂風暴雨般,讓江寧措手不及。
清涼的水從唇間溢出,她本能地嗚咽一聲,感覺所有的空氣都被男人抽走。
她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發軟,抬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在推銅牆鐵壁一樣
下一秒,身體猛地被墨聞抱了起來放在了吧檯上。
「唔……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