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霍家徹底接納了
他走過去,在林芝芝身邊坐下,林芝芝立刻往他這邊靠了靠,像是找到了靠山。
「說我什麼了?」他問,順手將林芝芝的茶杯續滿。
「說你小時候可愛唄。」陳阿姨笑眯眯的,「芝芝聽了可感興趣了。」
霍庭看了眼林芝芝,林芝芝眨眨眼,一臉「我什麼都沒說」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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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庭,」王阿姨忽然正色道,「你和芝芝,對未來有什麼規劃?打算什麼時候……」
「王姨,」霍庭平靜地打斷,「我們有自己的計劃,時機成熟了,會告訴大家的。」
這話答得滴水不漏,王阿姨點點頭,不再追問,其他幾位阿姨也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午飯時,阿姨們留下一起用餐。
餐桌上的氣氛更加熱鬧。阿姨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聊的話題從藝術展覽到養生心得,從子女教育到近期趣聞,妙語連珠,笑聲不斷。
林芝芝慢慢放鬆下來,偶爾也能插上幾句話。
飯後,阿姨們要告辭了。
陳阿姨拉著林芝芝的手:「芝芝,以後常來北城玩。來了就告訴阿姨,阿姨帶你吃好吃的!」
李阿姨塞給她一個小紙袋:「自家做的冰糖葫蘆,帶著路上吃。女孩子都愛這個。」
王阿姨則遞給她一張名片:「我在博物院工作,這是私人號碼。下次來,想去看什麼特展,提前跟我說,我給你留票。」
林芝芝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送走阿姨們,家裡恢復了安靜。
葉清婉長舒一口氣,笑著對林芝芝說:「怎麼樣?這幾位阿姨是不是挺有趣的?」
林芝芝點頭:「嗯,阿姨們都很好。」
「她們啊,就是太關心小庭了。」葉清婉瞥了眼兒子,「以前沒少替他操心。現在看到你,總算放心了。」
霍庭輕咳一聲:「媽,您和爸下午不是要去聽講座?」
「對對對,差點忘了。」葉清婉看了眼時間,「那芝芝,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阿姨您忙,不用特意照顧我。」
霍文淵和葉清婉出門後,家裡只剩下霍庭和林芝芝。
林芝芝癱在沙發上,長長呼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霍庭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摟進懷裡:「累了吧?」
「還好。」林芝芝靠在他肩上,忽然笑起來,「不過,聽了好多霍教授的光榮事跡呢。」
霍庭無奈:「她們就愛誇張。」
「我覺得挺可愛的。」林芝芝仰頭看他,「原來霍教授小時候,是這樣的啊。」
霍庭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現在呢?」
「現在……」林芝芝臉微紅,迎著他的目光,小聲說,「現在更好。」
霍庭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雪光映得滿室亮堂。
茶几上,那袋冰糖葫蘆靜靜躺著,透明的糖殼在光線下閃著光。
林芝芝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裡化開,冰冰涼涼的。
「甜嗎?」霍庭問。
「甜。」她點頭,把糖葫蘆遞到他嘴邊,「你嘗嘗?」
霍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眉頭微蹙:「太甜。」
「我覺得剛好。」林芝芝又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霍庭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他伸手,拇指輕輕擦掉她唇角沾上的一點糖渣。
「晚上想吃什麼?」他問。
「什麼都行。」林芝芝靠回他懷裡,「和你們一起吃,什麼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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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離返程只剩不到二十小時。
林芝芝在暖房幫葉清婉給幾盆蘭花分株,動作輕柔仔細。
「芝芝這手法,一看就是常做這些的。」葉清婉滿意地看著她利落的動作。
「我爺爺也愛養蘭花,小時候常幫他打下手。」林芝芝將分好的植株放入新盆,覆上水苔,「爺爺說,養蘭如養心,急不得。」
「是這個理兒。」葉清婉點頭,洗淨手,在旁邊的藤椅坐下,示意林芝芝也坐,「芝芝,阿姨有樣東西想給你。」
林芝芝依言坐下,見葉清婉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這個,」葉清婉將木盒輕輕推到林芝芝面前,「是小庭的姥姥傳給我的。現在,我想傳給你。」
林芝芝怔住了:「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先看看是什麼。」葉清婉微笑。
林芝芝遲疑地打開木盒。深紅色的絲絨內襯上,靜靜躺著一枚玉佩。
玉質溫潤如脂,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一片舒展的荷葉,葉脈紋理清晰細膩,中央托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
「這是……」林芝芝屏住呼吸。
「平安蓮葉佩。」葉清婉輕聲道,「我母親娘家祖傳的,到我這兒是第三代。我母親說,蓮,出淤泥而不染;葉,承雨露而亭亭。給女兒,是盼她一生清淨自在,有枝可依。」
她頓了頓,看著林芝芝:「我沒有女兒,只有小庭這一個兒子。這玉佩本想著,或許要等我孫女了……」
她笑起來,眼角的細紋溫柔地漾開,「但現在,我覺得它該給你。」
林芝芝手指微顫,不敢碰那玉:「阿姨,這太珍貴了,我……」
「珍貴的不只是玉,是心意。」葉清婉握住她的手,將木盒合上,放在她掌心。
「芝芝,阿姨是真心喜歡你,把你當自己孩子看。這玉佩在我這兒放了這麼多年,今天給你,是覺得時候到了。」
她的目光溫和而堅定:「收下吧,就當是阿姨的一份心意。」
林芝芝眼眶發熱:「謝謝阿姨……我會好好珍惜的。」
「好孩子。」葉清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戴不戴都隨你。重要的是,你知道這背後有我們全家人的認可就行。」
傍晚,霍庭被父親叫到書房談事。
林芝芝獨自在客廳整理行李。她把那枚玉佩仔細收進行李箱最裡層的夾袋。
樓梯傳來腳步聲。林芝芝抬頭,見霍文淵從樓上下來。
「叔叔。」她連忙站起身。
霍文淵點點頭,在沙發另一側坐下:「小庭在接一個工作電話。坐吧,不用拘謹。」
林芝芝重新坐下,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
霍文淵打量了她片刻,忽然問:「喜歡北城嗎?」
林芝芝認真想了想:「喜歡。和南城很不一樣,但有種開闊沉穩的美。」
「嗯。」霍文淵端起茶几上的紫砂杯,抿了口茶,「這次來,感覺如何?」
這個問題有點大。林芝芝斟酌著詞句:「叔叔阿姨對我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家裡很溫暖。」
「溫暖就好。」霍文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臉上,「芝芝,小庭從小性子靜,心思深,有什麼事喜歡自己扛。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林芝芝靜靜聽著。
「他認準的事,會一條路走到黑。認準的人,也一樣。」霍文淵頓了頓,「他帶你回家,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
林芝芝點頭:「我明白,叔叔。」
霍文淵看著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神,語氣緩和了些:「我和你阿姨,不看重家世門第,看重的是人品、心性,還有兩個人是否真心相待,能否互相扶持。」
「你們的路還長,以後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學術圈的、生活里的、家庭間的。」他聲音沉穩,「遇到難處,兩個人要商量著來,別學他,什麼都自己扛。」
林芝芝心頭一熱:「我會的,叔叔。」
「另外,」霍文淵從茶几抽屜里取出一個信封,推到她面前,「這個,你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