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公安慰
蘇曇翻開項目書，是一部都市言情短劇，製作精良，預算不低。
「違約金呢？」
「對方寧願賠錢也要走。」王總監苦笑，「對家開了三倍的片酬挖人。」
蘇曇合上文件：「演員資料庫我看一下。另外，把你們試鏡過的人選整理一份給我。」
「蘇總，時間恐怕來不及……」王總監遲疑，「這個項目拖得越久，成本越高。」
「我知道。」蘇曇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卻堅定，「所以更需要儘快解決。明天上午，召集項目組開會。」
王總監見她態度果斷，稍稍鬆了口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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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劇本的時候，蘇曇其實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溫念初，不知道她接不接了。
蘇曇給她打去了電話：「寶～我這裡有一個戲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你要不要演。」
那裡說：「那你把劇本發給我看看，我看看我能不能把控。」
蘇曇看她這麼說，立馬將文件發給了她。
溫念初初步看來了一下，越看越感到驚訝，這劇情，怎麼似曾相識，感覺就像在演她。
溫念初立馬回覆：「我可以試一下。」
蘇曇看到溫念初的回覆，立馬給王總監發了消息，避免消息溝通不及時導致不必要的誤會：「王總監，我這裡有一個人選。」
·
項目組會議上，蘇曇提出了讓溫念初試鏡的建議。
幾位負責人面面相覷。
王總監委婉道：「蘇總您昨天通知給我的消息我看到了，但是溫小姐……好像這幾年都在做主播？演戲是需要持續訓練的，恐怕……」
蘇曇相信溫念初的能力，她從小就喜歡表演，她對著一個玩偶都可以飆戲，看狗都深情。
「讓她試試。」蘇曇語氣平靜，「如果不行，我們再繼續找。但我覺得，她可能比我們想像中的人更合適。」
王總監硬著頭皮說：「蘇總，這風險很大，要是演出來的數據不好，我們可能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蘇曇看向眾人：「我知道各位擔心什麼，怕我是個來玩的大小姐，不懂行，亂指揮。」
「但我可以告訴各位，我來這裡，不是玩。短劇是我一直想做的行業，這家公司，我會認真經營。」
會議室安靜下來。
她拿起那份項目書：「這個項目，我們一起把它做好。做成了，獎金翻倍。做垮了，責任我擔。」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沒有說話。
幾秒鐘後，王總監率先開口：「蘇總既然這麼說，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
試戲安排在下午，蘇曇提前通知了溫念初。
溫念初做了充足的準備，她給自己搭了一套白色毛衣和灰色褲子，看起來居家慵懶。
她要試的是一場重頭感情戲，女主覺得男主根本不愛自己與男主對峙的爆發片段。
鏡頭打開，她站在臨時搭建的布景中，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眼神就變了。
「你一直以來都沒有把我的訴求放在心上，我想要跟你解決問題，可是你回我的就只是一個冷淡的表情，你根本就不打算聊，第二天卻可以笑嘻嘻地跟什麼都沒有發生一下跟我做親密動作，我感到很不舒服。」
她從最初的克制，到情緒層層疊加的失望，最後那句「這就是你認為的愛嗎，連解決問題都不願意，你根本就沒有認真愛我！」
幾乎帶著哽咽的顫音，卻又在尾音處死死壓住，只剩一片心死的平靜。
現場鴉雀無聲。
直到導演喊「卡」，幾秒後，才響起熱烈的掌聲。
大家沒想到一個什麼作品都沒有的素人會有這樣的爆發力。
「情緒非常到位！」導演忍不住稱讚，他轉頭跟蘇曇說，「溫小姐的表演很精彩。」
王總監也露出驚喜之色：「確實超出預期。」
溫念初笑著看蘇曇。
蘇曇朝她豎起大拇指。
她指著溫念初，眼眶發紅：「憑什麼？我準備了那麼久，演技、形象哪點不合適？」
蘇曇看向王總監，意思是問：「她是誰？」
「她叫林味，科班出身，在幾個小成本劇里演過配角，這次為了這個角色準備了兩個月。」
「蘇總，」林味胸口大大起伏，「我為這個角色準備了這麼久，試鏡時各位老師也都說我有潛力。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幾年沒演戲的主播卻不選我……這對我不公平！」
會議室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王總監連忙打圓場：「林味，你的表現確實不錯，但溫小姐剛才的試鏡大家也看到了，確實貼合角色……」
「那是因為劇本好！換我演，我也能演好！」林味說。
「蘇總，溫小姐是你的朋友吧？你讓她跨過我們直接參演劇本，對我們這些認真努力的演員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溫念初的眼神黯淡下來。
蘇曇開口說：「林小姐，我們沒有要替換你的意思，我看大家對你的表演確實有讚美，不然你也表演一段，如果大家都同意，這個劇本就你來演。」
蘇曇相信溫念初的實力，也是給林味一次機會。
林味卻急了，上次試戲就是這樣，可是結果呢，還不是其他人來演，結果那個人走了，她本來想著她有機會了，又來一個關係戶。
林味已經紅了眼，情緒有些激動：「我才不相信你們的鬼話！」
說著她就要來抓溫念初，蘇曇嚇了一跳，伸出手替她擋了一下。
場上變得無比混亂案，林味被人給架了出去。
溫念初慌忙檢查她的情況:「曇曇你沒事吧。」
「蘇總，沒事吧，對不起她，她情緒有一些激動。」王總監也來關心。
蘇曇說:「我沒事，今天的就這樣吧，她的事情我來處理。」
蘇曇擺了擺手，離開公司。
蘇曇感到心累，覺得自己對不起溫念初的，也覺得自己對不起那位女演員的和公司的。
她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這樣很矛盾。
她出了公司開車到街邊，坐下，晚風吹過，她頭髮飄起，彎著腰有一些頹廢。
顧忌之穿著黑色大衣剛好從朋友公司出來，要上車時，意外看見坐在街邊的蘇曇。
緩慢走過去，手放在口袋裡張開衣服給她擋風。
蘇曇一頓，抬眸看到他，有一些意外：「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