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夜閣樓戲剛鬣
「這妖怪入贅在他家,幫他耕田耙地,收割田禾,勤勤懇懇,攢下這份家業,這高太公倒好,嫌棄人吃得多,長得醜,就要打殺了這妖怪,你說他這老兒是不是恩將仇報?」鄭常對此有些不屑。
同時,鄭常心裡另有盤算,出於靈吉菩薩等的提醒,他不想去見那天蓬,只要不見天蓬,不讓豬八戒和取經團隊產生聯繫,自然而然就不會產生果位之爭,只是高老莊在必經之路,不得不經過此處。
加之西遊通玄鑒監視,鄭常需要做得更加隱晦,直直地繞過高老莊,被漫天神佛看見,多半是會出手干預。
念及此處,鄭常又看了眼西遊通玄鑒。
「大和尚,還賭嗎?這似又是一劫難。」勾陳發送了一個笑的表情。
「哼!」好大一和尚並不答話,好似之前的虧空讓他有些難受。
守山人:「只是這豬剛鬣,小僧聽說是天蓬元帥轉世,頗為不凡,這次劫難怕是難過。」
「呵呵,何止是天蓬元帥,他的跟腳,大有來頭。」勾陳回復。
鄭常有些疑惑,「這西遊通玄鑒,現在可以發表情了?還有,這八戒,不只是天蓬元帥這麼簡單」
越過前面劫難去追殺黃風怪,引起的連鎖反應還歷歷在目,鄭常不可能不吸取教訓。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玄奘雙手合十,思量了片刻,「確實如此,高太公不該如此。」
「不是打殺,不是打殺,只求高僧收了他罷。」高太公連連告饒。
高才見此場景,也是跪下磕頭。
孫悟空急急道:「容易,容易!入夜之時,就見好歹。」
鄭常見猴哥爽快答應了,不由心中暗嘆猴哥這個急性子,也不好再行阻止。
「不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只消見了八戒就走,不讓八戒入伙,倒也無妨,此外,也需要阻撓了唐僧,才算一劫。」鄭常心中盤算。
「之前黃風怪處做了試驗,虎先鋒當劫灰好像也無妨。」鄭常心想,便順水推舟,同意了下來。
事情談妥,老兒十分歡喜,才教展抹桌椅,擺列齋供。
「摳搜老兒。」鄭常對此有些不屑,「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入夜,卻無什麼月亮,星星點點,高老莊燈火通明,只是後院一片漆黑。
高老遂引鄭常和孫悟空到後宅門首,孫悟空道:「你去取鑰匙來。」
高老道:「你且看看,若是用的鑰匙,卻不請你了。」
孫悟空笑道:「你那老兒,年紀雖大,卻不識耍。我把這話兒哄你一哄,你就當真。」
鄭常見得分明,原來是銅汁灌的鎖子,只是上面光暈流轉,卻不是凡人的手段,是妖怪用來守護洞府的手段。
孫悟空拿著那金箍棒,狠狠地一搗鼓,搗開門扇。
高太公壯起膽子,向裡面喊。
不多時,裡面傳來聲響,卻是一女子聲音,「爹爹,我在這裡哩。」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雲鬢亂堆無掠,玉容未洗塵淄。一片蘭心依舊,十分嬌態傾頹。櫻唇全無氣血,腰肢屈屈偎偎。
高太公父女抱頭痛哭。
孫悟空發問道,「且莫哭!且莫哭!我問你,妖怪往那裡去了?」
高翠蘭道:「不知往那裡走。這些時,天明就去,入夜方來,云云霧霧,往回不知何所。因是曉得父親要祛退他,他也常常防備,故此昏來朝去。」
孫悟空讓父女另尋了個地方閒聊。
與鄭常商議定,變作高翠蘭的模樣,大咧咧往床上一坐。
鄭常先是補了門,再晃動燈下環,只等豬八戒了。
想了下,鄭常覺得這段戲碼很有意思,又與孫悟空商量了會兒,另做了打算。
不多時,一陣風來,好風,當坊土地棄祠堂,四海龍王朝上拜。海邊撞損夜叉船,長城颳倒半邊塞。
鄭常心中嗤笑,「幾兩銀子,就想收豬八戒這樣的妖怪,真的是又摳唆,又痴心妄想。」
只見半空里來了一個妖精,果然生得醜陋,黑臉短毛,長喙大耳。
推門進來,卻見罕見的點起了油燈,見著床邊坐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髮絲垂落兩縷,臉上暈著紅,怯生生地將裙子提起兩寸,露出小腳。
「噫。好娘子,讓俺老豬親親。」豬剛鬣痴笑著,就要上來摟抱。
高翠蘭以手絹捂著嘴,嬌笑著向後躲,另一隻手卻做勾引狀。
豬剛鬣更是心中歡喜,向前一撲。
高翠蘭側身一躲,叫那豬剛鬣吃了個豬啃泥。
豬剛鬣摸了摸腦袋,「姐姐,你怎麼今日有些怪我?想是我來得遲了?」
高翠蘭嬌笑道,「不怪,不怪,怎會怪你?」
豬剛鬣咧嘴笑道,「既是不怪,為何叫我跌上一跌。」
「你這豬頭,全無半點情趣,這般小家子氣。」小娘子假裝惱怒,「怎得叫我讓你跌上一跤,你既如此,我,我,我便不跟你玩。」
「不要不要。」豬剛鬣趕緊叫道,賠笑著,「這不是心心念著姐姐,性子急了嘛,姐姐莫怪,姐姐莫怪。」
「既是如此,你去洗個澡,奴家在床上等著你便是。」高翠蘭挑眉,眼裡含波地望著豬剛鬣。
「洗澡?不消洗,不消洗,娘子卻是不知,我練得神通,知那鏖戰之術,無需洗澡,也是乾淨,直接來便是,一次房事,也有七八個小時,洗澡耽誤了良時,反倒不美。」豬剛鬣連連擺手,很是抗拒。
「你這個豬頭喲,甚是急躁。」高翠蘭一指杵在了豬剛鬣腦門上,柔柔的笑著,眉眼彎彎。
豬剛鬣就要去抓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卻又抓了一個空。
卻是高翠蘭收了手回去,開始解起羅衫。
豬剛鬣心中甚是歡喜,也開始急躁地褪去外衣外褲,「娘子,娘子,這就從了我吧。」
高翠蘭剛開始解,見豬剛鬣急吼吼地開始脫衣脫褲,又笑罵道,「你個豬頭,也忒急了些,燈都不滅,就來要。」
遂將床簾扯了下來,蓋住了床內情形。
油燈一照,曼妙的曲線輕輕顫動。
豬剛鬣一拍腦袋,「倒是我太心急了。」
急忙忙上前吹了燈火,再急忙忙褪了外邊的衣褲。
向那床上撲去,卻撲了個空,想像中的溫香軟玉半點全無,直讓豬剛鬣滿心疑惑,摸不著頭腦。
「姐姐,你往哪裡去了?請快些脫衣服睡罷。」豬剛鬣扯著嗓子喊道。
「你這豬頭也忒心急,待我洗淨了再說嘛,你若真的心急,早些褪了衣服,丟將出來便是,免得占了床里位置。」高翠蘭笑道,順手丟了一件褻褲進去,恰恰蓋在豬頭上。
豬剛鬣細細嗅了那褲子上的微香,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扒了個精光,將那衣物一齊丟了出來,美滋滋等著高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