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親人
觀雪閣景色太美,人又很少,慕南枝這南方來的,恨不能在上面打滾。
「小心風寒。」只玩了一會兒,顧晏昭就把她拽了起來,塞了個暖爐在她手中。
慕南枝手被凍得通紅通紅,抱著暖爐才有了幾分暖意。
「走了,帶你去吃冬日才有的特色。」顧晏昭微笑,自己給她選的披風還是更好看一點的,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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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慕南枝看著幾乎沒什麼人的景色:「這裡一直人都很少。」
「這裡靠近皇家別苑,當然人少。」顧晏昭微笑道:「皇后喜歡雪景,每年下了雪都會在這觀雪閣宴請京中貴婦。估計今年也就這兩日了。」
「啊,那我們就這樣來?」慕南枝有些忐忑地問道。
「怕什麼,這裡可是我鎮撫司的產業。」顧晏昭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樣子,只覺有趣。
這下就輪到慕南枝驚訝了,聽顧晏昭說道:「我自幼就住在這觀雪閣,是先帝賜給我的地盤,這裡四季各有特色,鎮撫司也更方便探聽情報。」
「先帝對你可真好。」慕南枝有些感慨。
顧晏昭看著身邊雪落,有些感慨地說道:「是啊,先帝待我如親子。當今陛下更是待我如兄長……」
慕南枝一時怔住,難怪他願意背負所有罵名。其實從皇帝見他不用行禮,兩人關係可見一斑。
拉著慕南枝一路往外,一直到一處精美的樓閣,裡面暖洋洋的,仿佛將外面的嚴寒全部隔絕開來。
「顧影他們呢?」慕南枝看四下並無人,她順著窗戶朝著外面看去,湖那邊,三三兩兩的遊人,似乎也在玩雪。
「他們早就自己找地方了,不可能挨凍。」顧晏昭挑眉。
侍女進門,很快地送上來了熱騰騰的飯菜,顧晏昭指指桌上的飯菜:「京中特色,有些菜且冬日才有。」
「好吃。」慕南枝眼前一亮,她試了一遍,看到了被推到手旁的茶。
她抬眸看顧晏昭,他容色溫和,可眉宇間卻隱有愁容,不由地放輕了聲音:「有什麼心事嗎?」
顧晏昭沒說話,只是站起身,看著窗外:「我跟你說過,我幼年被人追殺,為先帝所救。」
慕南枝點點頭。
「滅我家的,是一夥山匪,可是上次柳尋安說,我被人瞞著……」
顧晏昭頓了下,良久才緩緩說道:「當年滅門之仇是我親手所報,可是我發現了一件事,希望你進了大理寺,能幫我查一查。」
慕南枝毫不猶豫地點頭,看顧晏昭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印記:「我仔細地回憶了當初的事情,只能想到這個。」
「你不方便出面,我查到了告訴你。」慕南枝將紙條小心地折好收了起來。
「果然,顧大人的飯,可真不好吃。」慕南枝調侃的說道。
顧晏昭被她這樣子逗得忍不住笑了下:「是我的錯,不該在這裡說這個,壞了小姐的興致。」
慕南枝故意挑眉,傲嬌地開口:「知道就好,還不倒茶。」
「是,小姐。」顧晏昭含笑又給她添了茶,親自給她布菜。
兩人吃了飯,便朝著城南而去。看著距離宮城越來越遠了。
「這麼遠嗎?」慕南枝有些驚訝。
駕車的顧影說道:「小姐,這可是寸土寸金的京城,天子腳下,距離宮城越近,官位門第就越高,房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距離皇宮的位置,除了世家勛貴,也代表著朝堂的地位。」顧晏昭輕聲開口。
慕南枝頷首,表示理解。
不多時,他們便在一處小巷子口停了下來。
「你們在這兒等著。」顧晏昭吩咐道,提了剛打包的點心,便帶著慕南枝往裡面走。
「京中官員如雲,七品翰林,能得此地方住,已是不易,寧遠侯府雖然落魄,但那也是京中勛貴。」顧晏昭一手拎著禮物,一手給慕南枝拉了拉大氅。
慕南枝點頭,這和青州府差不多,青州府價貴,想來京城之會更甚。
雪天,出門的人不多,他們停在一處小院落門口敲了門。
「誰啊?」一個嬤嬤打扮的人開了門,看到慕南枝瞬間驚喜起來,朝著屋內喊道:「夫人,少爺,是慕姑娘。」
「南枝。」一年輕男子聞言從屋內出來,看到慕南枝,頓時滿臉欣喜。
「書墨。」慕南枝看到來人,也十分的高興。
林書墨上前抱著慕南枝轉了兩圈,看著她平安無事的樣子:「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爹跟我說,我還不信呢。」
「好了,好了,南枝,快進來,外面冷。」林婉兒看到南枝,滿臉笑意拉著她往上房走。
跟著林婉兒出來的男子,看到慕南枝身後的人,卻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顧……顧大人……」
顧晏昭勾唇,沒說話,只是跟著慕南枝進了門,將提的點心放在桌上。
「顧大人,請上座。」林姐夫急忙請顧晏昭,看得林書墨和林婉兒有些不解。
「這位,是鎮撫司指揮使,顧大人。」林姐夫有些緊張。
他七品小官,平日裡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誰想到他能出現在這裡啊。
林書墨連忙抱拳:「下官見過顧大人。」
「不必拘禮,我是陪南枝來的,不用在意。」顧晏昭瞧著林書墨便有點不順眼。
還讀書人呢,不知道男女有別?
「還以為你過幾日才能到京城,收到爹的信,我高興得很。」林婉兒褪下手上的鐲子套在慕南枝手上:「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盼著你來都好些日子了。」
「姐姐,這太貴重……」慕南枝抱住林婉兒,有些感動。
林婉兒拍拍她:「這孩子,你和書墨從小跟著我長大的,早就是我親妹妹了。」
「張媽媽,你準備下晚膳,側屋收拾好沒有?」
「收拾好了,收到老爺信,就給小姐收拾了房間。」張媽媽應聲。
「不用,姐姐,我不能住你們這裡……」慕南枝將入京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寧遠侯府的事情。
這聽得林婉兒和林書墨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