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錢,要人
午後,秦遇帶著齊大錘前往皇宮。
剛到半路,秦遇的小腹就開始莫名疼痛。
也不是很痛,就是陰痛陰痛的。
「都是那老傢伙害的!估計打出內傷了。」
秦遇暗暗嘟囔,稍稍活動一下身體。
回頭還是得找個大夫瞧瞧。
痛的位置離要害都不遠了,可別影響自己的性福生活。
一路胡思亂想,秦遇終於來到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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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痛經的趙鸞已經按照太醫說的方法,用水囊裝著熱水放在小腹處減緩疼痛。
不過,她卻沒有遵醫囑好好休息,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懸掛在御書房的地圖。
此圖名為《大寧周邊地域全圖》。
寧國四帝。
高皇帝開國。
孝武皇帝為大寧拓土十六州。
先帝文治天下,輕徭薄賦,推行銀票,收宸州,開三集兩津大興對外貿易,開創太平盛世。
這皇位到了自己手中,自己絕不能比他們做得差!
甚至,要比他們做得更好!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先帝的決定沒錯,女子也能為帝!
自己跟北祁的慕容女帝,遲早也要分個勝負!
要完成自己的目標,首先要做的,就是滅掉兩面三刀的燕國!
欲要北伐,必先滅燕!
這也是孝武皇帝臨終前再三叮囑先帝的話。
而滅燕,也是緩和朝堂矛盾最好的辦法!
「陛下,秦遇求見。」
內侍總管上官有儀進來匯報。
「帶進來!」
趙鸞將自己的目光從地圖上收回。
看到秦遇,趙鸞頓覺小腹的疼痛加劇了些。
趙鸞抬眼瞥向秦遇,「想好怎麼替太后操辦壽宴了?」
「想好了。」
秦遇連連點頭,「現在就差陛下批銀子了。」
「你想要多少銀子?」
趙鸞淡淡的詢問。
「兩百萬兩!」
秦遇張口就來。
趙鸞嘴角一扯,差點抄起御案上的硯台砸過去。
就在一家酒樓替太后操辦壽宴,就想要兩百萬兩銀子?
他是當自己傻,還是當銀子是路邊的石頭,隨便撿?
趙鸞強忍命人將秦遇拖出去重大二十大板的衝動,冷冰冰的說:「十萬兩!」
「陛下,十萬兩肯定不夠啊!」
秦遇馬上叫苦,「這麼點銀子……」
「別跟朕耍心眼!」
趙鸞鳳眸一掃,「操辦這壽宴,需要多少銀子,朕心裡有數!再跟朕耍心眼,就五萬兩!」
哼!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從洛家手中訛了一座酒樓?
就將那酒樓簡單翻新裝潢一下,再買點錦緞鋪路,能花多少銀子?
十萬兩,她都覺得多得離譜了!
要不是考慮到秦遇還需討太后歡心,批個一萬兩銀子她都覺得多!
「陛下,這怎麼夠啊!」
秦遇一下子就急眼了,「那麼多人吃吃喝喝都要花……」
「吃喝不用你管,朕自會命人安排!」
趙鸞接過話茬,「太后此番壽宴,周邊不少國家都派使者前來賀壽,你來安排吃喝,朕還不放心!」
得!
我還不想安排呢!
嗯,又省下一筆錢!
秦遇心中想著,又苦哈哈的說:「要是不夠的話,我只能找人借點銀子了。」
「隨你!」
趙鸞面無表情的說。
嘿嘿!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過幾天,爺就拿著金牌,把朝中的大臣借個遍,讓他們都當自己的債主!
秦遇美滋滋的想著,再提條件:「我還需要陛下給我配幾個副手。」
「誰?」
趙鸞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秦遇咧嘴一笑:「宋相和各部尚書的兒子!」
嗯?
趙鸞眼中精芒一閃,差點當場氣笑,「你想把朝中的大臣都拖下水?」
這個混蛋!
還真缺德!
這麼多大臣的兒子都跟著他為太后操辦壽宴,太后就算有再大的氣,也不可能與所有大臣為敵。
到時候,自己想罰他,肯定也得罰其他人,包括恩師宋拙的兒子。
「不不。」
秦遇連連搖頭,「我是覺得,大家都出點力,一起替太后操辦壽宴,方顯對太后的敬重!也讓諸位大臣都替太后盡一份心意。」
「別在朕面前耍你那點小聰明!」
趙鸞當然不信秦遇的鬼話,「操辦個壽宴而已,用不著這麼多副手!朕會命禮部侍郎盧承之子盧永,給你當副手!」
秦遇想了想,又說:「那把呂嗣也派給我吧!」
趙鸞眼睛微眯:「你想打擊報復呂嗣?」
「不不!」
秦遇咧嘴一笑,「他此前不是擅闖天牢麼?正好給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才怪!
趙鸞心中一哼,也懶得再跟他廢話:「准了!」
秦遇一喜,又繼續說:「另外……」
「沒完沒了是吧?」
趙鸞稍稍提高聲音,面色不善的盯著秦遇。
不讓他打住,他恐怕得說到明天!
迎著趙鸞的目光,秦遇心中暗暗吐槽。
這女人,來大姨媽了啊?
自己話都沒說完,她就跳起來了!
就她這破脾氣,指定月經不調!
「陛下息怒,先聽我說完!」
秦遇揉揉自己陰痛的小腹,「我今日午後身體突然有點不適,我這不正好來宮裡了麼,就想順道請太醫替我診治一下,儘快恢復,以免耽誤了手頭的要事。」
嗯?
今日午後?
趙鸞的目光悄無聲息的落在秦遇手按的位置上,而後,悄悄的在自己的手背掐了一把。
秦遇眉頭一擰,下意識的揉揉自己的手背。
自己剛才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這才剛到三月份,蚊子都就出來了?
看著秦遇的動作,趙鸞心中大定。
嗯,看來,自己痛,他也會跟著痛!
不是單方面的就好!
這一下子,趙鸞心裡就平衡了,淡淡吩咐:「你先回去吧!朕回頭就派太醫去衛國公府!」
「多謝陛下!」
秦遇躬身,剛要退下,卻又提醒趙鸞:「陛下,這宮裡的蚊子來得也忒早了點,得多弄點驅蚊草驅蚊。」
蚊子?
趙鸞心中暗笑。
秦遇不知道真相就好!
要是讓這混蛋知道他們之間有痛覺羈絆的事,這混蛋還不得肆無忌憚?
「這倒是!」
趙鸞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又示意秦遇退下。
待秦遇離開,趙鸞立即將上官有儀叫到身前,附在她耳邊低語。
聽著趙鸞的叮囑,上官有儀不禁訝然。
陛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趣味了?
看來,陛下對秦遇怨念未消啊!
也是!
就陛下這脾氣,秦遇那麼冒犯她,她沒當場要了秦遇的命,都是看在秦家滿門忠烈的份上極力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