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事變大


  「後來?」

  魏重山閉上眼睛,悔恨交加的苦笑,「我的把柄落在趙奕手中了,我沒得選擇……」

  趙鸞殘暴不仁的名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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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一旦自己的事捅到趙鸞那裡,自己斷無活絡。

  而且,趙奕又給他畫了一堆大餅,他自己也確實對女子為帝這個事不看好。

  他權衡再三,被迫投靠了趙奕。

  在這之後,他又以類似的手段幫趙奕再西寧府拉攏了好幾個人。

  其中就包括宸州司馬李權。

  宸州守備軍的陳獻和另外兩個千將也抵不住金錢和美人的誘惑,成了他們的人。

  至於百將這一級的人,魏重山就不知道了。

  他們也想過將吳熾拉入伙。

  但幾次試探,吳熾都擋住了金錢和美人的誘惑。

  本來,他計劃找個機會陷害吳熾,將守備軍的主將換成李權,從而徹底掌控守備軍和郡兵。

  沒想到秦遇今天一來就要將他羈押並接管他的大權。

  他是怕秦遇他們查出自己投靠趙奕的事,不得已才選擇鋌而走險。

  「我干你姥姥!」

  憤怒的吳熾一拳砸在魏重山的臉上,又殺氣騰騰的命人將剛被魏重山供出來的兩個千將抓起來。

  此刻,吳熾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差。

  說運氣好吧,卻莫名其妙就被牽扯進謀反大案。

  雖然他沒有參與,但宸州守備軍也被這些人滲透了,他作為守備將軍,肯定難辭其咎。

  說運氣差吧,魏重山還沒來得及陷害他,這王八蛋自己倒是先栽了。

  「先別打了!」

  秦遇止住吳熾,目光灼灼的盯著魏重山,「沈玦是不是你們的人?」

  聽著秦遇的問題,幾人的目光都落在魏重山身上,心中莫名緊張起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極其重要!

  「不……知道。」

  魏重山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巴,滿臉死灰的說:「我只知道左江岳有可能是聖火教的人。」

  左江岳?

  幾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

  他們其實也懷疑過左江岳。

  原因很簡單,沈玦沉迷享樂,不問軍中之事,左江岳作為沈玦的副將,應該向朝廷奏報的。

  可朝廷根本沒有收到任何奏報。

  這就值得懷疑了。

  當然他們也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

  徐晚壓下心中的擔心,冷冰冰的喝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有可能是?」

  「我……我也不確定。」

  魏重山有氣無力的回答:「我只是偶然間聽一個即將被問斬的山匪頭目說,左江岳是琅國大王的親軍統領的兒子……」

  聽著魏重山的話,幾人心中猛然一突。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左江岳確實極有可能是跟聖火教一夥的。

  「先把他押下去關起來!」

  秦遇當機立斷,又將御賜金牌遞給裴度,「你立即帶人前去捉拿李權!」

  重要的消息都問完了。

  剩下的就交給寶鏡司的人慢慢審訊了。

  「捉拿一個司馬而已,還用不著這個!」

  裴度不接金牌,「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裴度立即離開。

  「我也去吧!」

  吳熾立即開口。

  他這次雖然沒有牽扯太深,但失察之罪是逃不掉的。

  現在就是將功贖罪的時候。

  「你就別去了!」

  裴度看穿了吳熾的心思,又跟秦遇說:「我能控制住這邊的局面,他功不可沒!」

  聽著裴度的話,吳熾頓時投去感激的目光。

  裴度這一句話,可比自己解釋一千句還有用。

  秦遇瞥吳熾一眼,立即下令:「你立即派親自帶人接管城防!另,派人配合寶鏡司,連夜徹查守備軍中千將以上將領!」

  「是!」

  吳熾心中一喜,連忙領命。

  這時候還他帶兵接管城防,就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他已經有失察之責了,可得好好表現。

  目送他們離去,秦遇又坐到一邊思索起來。

  徐晚扭頭看向他,滿心不安的問:「你說,暗中保護的那兩位,能刺殺成功嗎?」

  然而,秦遇就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一般。

  「秦遇,秦遇……」

  徐晚連續叫了兩聲,又伸手拽他一下。

  「幹嘛?」

  秦遇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徐晚。

  「你想什麼呢?叫你半天都沒反應!」

  徐晚瞪他一眼,難得的打趣起他來,「你是魔怔了還是相思病犯了?」

  秦遇下意識的要回答一句「想你」,但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

  這可不是任由自己調戲的洛青衣,是母老虎!

  秦遇收斂心神,饒有興致的問:「你說,聖火教那狗屁天尊,會不會是琅國餘孽?」

  嗯?

  徐晚心中一動,重重點頭:「別說,還真有可能!」

  如果左江岳的身份真像魏重山聽說的那般,那個天尊確實很有可能是琅國餘孽。

  多半是琅國王族的人!

  「我也覺得很有可能!」

  秦遇頷首,「對你,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徐晚:「我是問你,那兩位有可能刺殺成功嗎?」

  「這我哪知道?」

  秦遇翻個白眼。

  他說他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兩人是誰,她信嗎?

  不過,那兩人都是九境高手,又那麼擅長隱匿,刺殺的功夫應該也很厲害吧?

  反正,只能說有希望吧!

  正當他們說著的時候,又有寶鏡司的人前來向徐晚匯報:「稟軍使,放信鴿的人已經抓到了!他們一共放了三隻信鴿!另外,我們又在刺史府射殺了一隻飛來的信鴿!」

  說著,來人將截獲的消息遞給徐晚。

  四月二十日前,務必控制守備軍,必要時可誘殺吳熾。

  紙條的後面,還有個特殊的符號。

  應該是他們的聯絡暗號。

  「今天是四月幾日來著?」

  秦遇詢問徐晚。

  「四月十八!」

  臥槽?

  今天是四月十八?

  天亮不就四月十九了嗎?

  秦遇難得的正經起來,面色凝重道:「聖火教肯定已經知道他們東窗事發了,搞不好他們現在已經準備謀反了!」

  「應該是!」

  徐晚同樣面色凝重,「我們此行的任務是以最小的代價剷除聖火教,目前基本可以宣告此次任務失敗了!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減小朝廷的損失。」

  秦遇輕輕點頭,又調侃徐晚:「你們寶鏡司的人也不行啊!去查敵人,結果自己反倒是暴露引起了敵人的察覺!」

  聽著秦遇的話,徐晚不禁有些臉紅。

  雖然秦遇說得有失偏頗,但卻是事實。

  不管有什麼原因,引起敵人的察覺並導致動亂,這就是他們的失職!

  「別不好意思意思。」

  秦遇寬慰徐晚一句,又跟個狼外婆似的說:「回頭你把寶鏡司的那些人都給我,我讓那兩個隱匿高手幫你們訓練訓練!」

  「你跟陛下去說吧!」

  徐晚回一句,又馬上吩咐:「通知吳熾,接手城防以後,立即到刺史府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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