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夜訪
一場小小的遭遇戰後,秦遇他們繼續起程往西寧府趕去。
第二天黃昏,他們終於趕到了西寧府。
「秦大人,快快,裡面請!我已經命人備好薄宴,替秦大人和諸位慶功!」
再次見到秦遇,孟章平無比的熱情,臉都快笑爛了。
此番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平叛和開疆拓土,但政務上的事都是他在處理,還揪出來一堆跟聖火教有瓜葛的人。
這也是大功一件啊!
他現在只是暫代宸州刺史之職,等宸州事畢回到朝廷,肯定少不了他的封賞。
一想到這裡,孟章平看秦遇就更加順眼了。
連秦遇在太后壽宴之前強行從他那借銀子的時候的不快,都被他忘到九霄雲外了。
秦遇微微側目,狐疑的盯著孟章平,「你突然這麼熱情,不會是想害我吧?咋滴,你想毒死我?」
「瞧你這話!」
孟章平滿臉堆笑,「秦大人可是功臣,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幹啊!以前多有得罪,還望秦大人別往心裡去……」
看著孟章平那討好的模樣,呂嗣不由在心中暗罵。
馬屁精!
你他娘的是刑部的人!
咋滴,他這是想轉投秦遇?
狗東西,問過我爹了嗎?
秦遇滿意一笑,又扭頭看向身後的呂嗣:「你他娘的學著點!要有感恩之心,懂嗎?」
我懂你姥姥!
老子的功勞,都是真金白銀的買來的!
你他娘的把我的那些債務全免了,我就有感恩之心了!
調侃呂嗣一句,秦遇帶著眾人在孟章平的熱情相邀下進入刺史府。
孟章平已經準備好了宴席。
宸州剛遭逢戰亂,他也不好整得太豐盛,但對於沒少風餐露宿的秦遇他們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席間,秦遇又從孟章平那裡得知,崇義、靈丘兩地參與謀反的那些要犯都已經被押解到西寧府了,全都關在大牢里,被嚴密的看守著。
另外,吳熾還從那些反賊家裡抄出了價值上百萬兩銀子財物。
尤其是元氏。
光是從元氏就抄出了價值七十多萬兩銀子的財物。
這還是元氏拿出了大量金銀財寶支持趙奕和范秉後的結果。
不然,估計還能抄出更多。
宴席結束,秦遇回到房間好好的洗了個澡。
「咚咚……」
秦遇剛準備去找南雀兒聊聊自己的情況,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誰啊?」
秦遇伸長脖子看向門口。
難道,南雀兒主動找來了?
「我!」
然而,外面傳來的卻是徐晚的聲音。
嗯?
秦遇微微詫異。
這麼晚了,她不趕緊休息,來找自己幹什麼?
怎麼,要給自己暖床?
秦遇胡思亂想,起身來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房門打開的瞬間,秦遇不由得愣了一下。
徐晚應該也是剛沐浴完,髮髻已經鬆開,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垂下,夜風一吹,便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褪下勁裝換上薄衫後,不但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來,還讓她身上多了幾分溫柔恬靜的氣質。
迎著秦遇的目光,徐晚有些害羞,又有些竊喜。
「發什麼愣呢?」
徐晚嗔怪的看他一眼。
秦遇回過神來,滿臉笑意的打趣:「你說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身材竟然這麼好?你以前不會天天都穿著裹胸吧?」
「你要死啊!」
徐晚羞惱的一腳踢過去,但踢到一半,又想起秦遇的狀況,趕緊強行將腿收回。
「瞧你這樣!」
秦遇嘿嘿一笑,「我只是想提醒你,經常這麼裹著,對身體不好!你不信去問南雀兒。」
「你再說?」
徐晚羞憤的揚起拳頭,心中暗罵秦遇不要臉。
她是寶鏡司的人!
她不裹著,難道還隨時像現在這麼穿?
她又要練武又要執行任務,老是穿得松松垮垮的,像什麼話?
「得得,我不說了!」
秦遇從門口讓開,「進來坐吧!」
什麼人嘛!
自己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真該給她普及一下女性身體護理知識!
老是這麼裹著,容易的得乳腺癌。
徐晚凶他一眼,這才邁步進入屋內。
「我要不要把門關上?」
秦遇嘴欠的問。
「你……」
徐晚羞憤,再次亮出已經對秦遇毫無威脅力的拳頭,兇巴巴的瞪著他,「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真揍你?」
秦遇暗笑,卻又一臉無辜,「我就問你要不要關門而已,凶個什麼?」
「呸!」
徐晚輕啐一口,「別以為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
秦遇搖頭晃腦的坐下,「你說你一個女兒家家的,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
聽著秦遇的話,徐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自己思想不純潔?
說得他的思想好像很純潔似的!
要不是自己認識他多年,還真以為他是什麼純情公子呢!
面對秦遇再三的調笑,徐晚當下決定反擊。
「行了,別再口花花了!」
徐晚的目光從秦遇身下掃過,「你現在也就剩下口花花的能耐了!這人啊,越是哪方面不行,越是想在哪方面表現得很厲害!」
說著,徐晚又裝模作樣的嘆息起來,還向秦遇投去同情的目光。
聽著徐晚的話,秦遇頓時鬱悶不已。
從回到金鎖關,他下腹、腰子這些敏感的地方就時不時的疼。
尤其是下腹,疼痛幾乎就沒怎麼斷過。
就剛洗澡的時候,都還一直疼著。
甚至比以前還疼!
雖然疼痛可以忍受,但著實噁心人啊!
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筋脈受損引起的,還是因為沒有禁慾導致的。
「撲哧……」
看著秦遇這「吃癟」的模樣,徐晚頓時忍不住嬌笑起來。
秦遇撇撇嘴,目光又從她的胸口掃過。
別人小鹿亂撞,她現在是小兔亂撞。
徐晚笑得正開心,卻又注意到秦遇的目光。
順著秦遇的目光看過去,徐晚頓時羞紅的臉,又兇巴巴的伸出兩根手指,「再亂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個混蛋,還真是色心不改!
但很快,徐晚就意識到自己的心態的改變。
這要放在以前,秦遇這麼盯著自己看,自己只會覺得厭惡。
但現在,更多的卻是羞澀!
「說得我怕你似的!」
秦遇不以為然,又挑釁般的多看了兩眼,這才在徐晚那母老虎一般的目光的注視下詢問:「這麼晚了跑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