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重打五十大板


  晚上,趙琰帶著呂嗣和盧永等人在酒樓開懷暢飲。

  「世子實在太厲害了,略施小計就讓秦遇身敗名裂……」

  盧永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拍著趙琰的馬屁,心中暢快無比。

  這就叫得意忘形!

  秦遇不是很得意嗎?

  不是輕視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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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狗屁文曲星下凡!

  今天在文廟學宮這麼一鬧,秦遇必然會遭到天下讀書人的唾棄!

  朝中的文官肯定也不會放過秦遇!

  趙琰只是略施小計,就讓秦遇站到到文官集團的對立面上。

  這一手,著實漂亮!

  「是啊,秦遇以前可是得意得很,咱們這麼多人都拿他沒辦法,世子略微出手,就將秦遇從天上打到地下了!」

  「不瞞世子,我早就看秦遇不順眼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機會教訓他!」

  「秦遇就是小人得志,也就能在我們面前耍耍威風,遇到世子,馬上就威風不起來了!」

  「還是世子厲害……」

  其餘人也紛紛滿臉討好的吹捧趙琰,聽得呂嗣暗罵這群馬屁精。

  怎麼沒見他們這麼拍自己的馬屁?

  不過,呂嗣也很高興。

  讓這趙琰和秦遇這兩個孫子慢慢斗吧!

  不管他們誰輸誰贏,自己都高興!

  斗!

  使勁斗!

  最好兩個人來一場決鬥,兩個人兩敗俱傷,都變成殘廢!

  真要是那樣,他做夢都能笑醒。

  趙琰對眾人的吹捧很是受用,但臉上卻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不是我厲害,是秦遇太蠢了而已!」

  趙琰淡然一笑,目光又落在呂嗣身上,「說起來,還得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成功的讓秦遇去參加文廟論戰,我還真沒這個機會教訓秦遇!」

  「世子太客氣了!」

  呂嗣喝一口酒,暢快大笑道:「我與秦遇不共戴天,只要是干秦遇的事,我都當仁不讓!」

  「好好!」趙琰連連叫好,又端起酒杯:「來,我敬你一杯!」

  「不不,我敬世子!」

  呂嗣端起酒杯,咧嘴道:「我得謝謝世子替我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哐當……

  兩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之後,盧永等人又輪番向趙琰敬酒。

  盧永放下酒杯,又試探著問:「世子,咱們是不是得趁熱打鐵,再添把火啊?」

  趙琰心中其實早有計劃。

  然而,聽著盧永的話,他卻還是裝出一副犯難的模樣,「添把火?這恐怕有點難啊!」

  盧永皺眉,「世子出手,應該很簡單吧?」

  「這不是誰出手的問題!而是陛下的態度的問題!」

  趙琰抄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都不知道秦遇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前兩天,陛下還受秦遇蠱惑,跟太后在牡丹園大吵了一架,太后都差點被氣得吐血……」

  說著,趙琰又將當日的事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他也沒說趙鸞的不是。

  反正,都是秦遇蠱惑的!

  「這不更好麼?」

  盧永神采奕奕的說:「如今秦遇得罪了天下文人,咱們正好把這個事捅出去,讓天下人都知道,秦遇挑唆陛下與太后的關係,是個不忠不義的奸佞小人!」

  「對!盧永說得對!」

  盧永的意見,馬上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趙琰心中暗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如此,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了!

  「這……行嗎?」

  趙琰皺眉,「這畢竟是太后和陛下她們母女的事,捅出去了恐怕……」

  「世子別擔心,這個事交個我吧!」

  盧永拍著胸脯,大包大攬。

  不但可以討好趙琰,還能狠狠的打擊秦遇,何樂而不為呢?

  「行吧!那就交給你了!」

  趙琰答應下來,又說:「秦遇侮辱文聖,詆毀天下文人!明日朝堂之上,肯定會遭到彈劾!咱們還可以再添把火……」

  說著,趙琰又開始交代起幾人來。

  ……

  翌日,朝堂。

  朝堂上雖然沒有秦遇的身影,但朝堂的風波卻圍繞秦遇展開。

  「秦遇仗著陛下的寵信,詆毀文聖,還請陛下嚴懲秦遇!」

  「我朝雖是以武立國卻是以文治而興,秦遇賦詩侮辱文聖,否定天下讀書人,其心可誅!」

  「連先帝都對文聖讚譽有加,稱文聖乃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奉其為萬世師表,秦遇如此侮辱文聖,否定天下文人,絕不能饒恕!」

  「陛下若不嚴懲秦遇,必然寒了天下文人之心……」

  今日,禮部尚書蘇彧因身體不佳而告假,呂春秋和禮部侍郎盧承就充當了彈劾秦遇的急先鋒。

  在他們的帶領下,朝堂上的不少文官都跟著進言。

  尤其是禮部的一眾官員,個個群情激奮,就跟秦遇殺了他的老娘似的。

  不過,宋拙等幾位大佬卻遲遲沒有開口,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還是不急著進言。

  聽著群臣進言,趙鸞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

  但她心中卻是暗暗高興。

  鬧吧,鬧吧!

  鬧得越大越好!

  過了好久,趙鸞才抬手止住眾人,轉而看向宋拙:「宋相,你怎麼看這個事?」

  宋拙出列,躬身道:「微臣以為,諸位大人有些反應過激了!一首詩而已,能說明什麼?反正微臣是沒看出秦遇哪裡侮辱文聖了!」

  一幫卻心眼的玩意兒!

  沒見蘇彧都「病」了麼?

  蘇彧這個大寧文魁都沒跳,他們跳什麼跳?

  「就是!」

  薛成道附和,「你們想彈劾打壓秦遇,好歹也找個像樣的藉口!隨便弄首詩就借題發揮,我看你們一個個才是其心可誅!」

  「薛大人此言差矣!」

  呂春秋怒而駁斥:「如果秦遇只是一個紈絝子弟,他賦詩辱罵天下讀書人,自然沒什麼問題!」

  「可秦遇是陛下身邊的人,也是朝廷命官,應謹言慎行!」

  「敢問薛大人,若秦遇賦詩罵我朝武將皆是廢物,你又作何感想?」

  「陛下若不嚴懲秦遇,就是在縱容這些輕視天下讀書人言論!」

  「如此下去,難道不會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將來沒有讀書人為朝廷效力,難道讓你們這些武夫來治國?」

  呂春秋火力全開,狂懟薛成道。

  呂春秋的這些話,立即得到了不少大臣的附和。

  秦遇侮辱文聖,指著天下文人的鼻子罵,這能忍?

  真以為陛下寵信他,他就能無法無天了?

  就得教教這種狂悖之徒該如何做人!

  薛成道剛要開口駁斥,趙鸞卻抬手止住他,同時冷眼掃向呂春秋,「呂大是刑部尚書,你認為,朕該如何處置秦遇?」

  呂春秋躬身,大聲道:「微臣奏請陛下罷免秦遇的所有官職,並賞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聽著呂春秋的話,趙鸞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厲芒。

  「說得好!」

  趙鸞神色陡然一冷:「來人,將呂春秋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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