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然而,秦遇正想得出神,迎著趙鸞的目光,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這個混蛋!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趙鸞捏緊拳頭,沉聲呼喚:「秦遇!」

  然而,秦遇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秦郎中!」

  上官有儀輕拽秦遇一下。

  秦遇如夢初醒,扭頭疑惑的看向上官有儀。

  裝得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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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有儀暗暗好笑,低聲提醒:「陛下在叫你呢!」

  秦遇愣了一下,這才回頭看向趙鸞,「陛下喚臣何事?」

  趙鸞故意冷著一張臉,「你知不知道,一直盯著一個人看,是很冒犯的舉動!況且,這個人還是朕!」

  「啊?」

  秦遇愕然,馬上開口喊冤,「陛下,臣冤枉啊!臣是在想事情,沒盯著陛下看。」

  天可憐見!

  他是真沒看女魔頭啊!

  他此前是初看女魔頭穿旗袍,被驚艷到了,這才一直盯著她看。

  剛才他是真的在想事情啊!

  女魔頭這自我感覺有點過於良好了啊!

  「是麼?」

  趙鸞鳳眸微眯,「那你在想什麼呢?竟然想得這麼出神。」

  秦遇想了想,回道;「臣是在想,能不能跟陛下合夥做點小生意。」

  「什麼?」

  趙鸞嘴角一扯,「你,跟朕合夥做生意?」

  「對!」

  秦遇輕輕點頭,「陛下若有興趣的話,臣可以……」

  「朕沒興趣!」

  趙鸞打斷秦遇的話,「朕身為一國之君,跟你合夥做生意,像什麼話?」

  她現在哪有心思去做什麼生意啊!

  她只想充盈國庫!

  她跟秦遇做生意,能充盈國庫嗎?

  聽趙鸞這麼說,秦遇立即不再多言。

  得!

  本想帶她體驗一把原地起飛的感覺,問她要個什麼入朝不拜的特權,既然她沒興趣,那自己就只能單幹了!

  還是回家帶咱的青衣原地起飛吧!

  「做好你該做的事,別再盯著朕看。」

  趙鸞瞪秦遇一眼,「否則,看朕怎麼收拾你!」

  「是!」

  秦遇領命。

  不看就不看!

  脹死眼睛餓死球!

  打定主意,秦遇直接背過身去跟上官有儀低聲聊著宋拙的那些預算,免得她待會兒又說自己偷看她。

  看著秦遇的樣子,趙鸞不禁暗暗氣惱。

  這個混蛋!

  這麼冒犯自己,自己看在這旗袍有大用的份上,沒罰他就不錯了!

  他還有耍起脾氣來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就的就是他!

  臨近中午的時候,秦遇帶著賜死趙琰的聖旨和毒酒從宮裡離開。

  他們最終還是沒跟趙鸞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宋拙幾乎將能壓縮的預算都壓縮了。

  趙鸞想再壓縮一下預算,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他剛帶人來到寶鏡司,裴度就匆匆跑上來。

  「徒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遇很是詫異的看著裴度。

  聽著秦遇當眾叫裴度為「徒兒」,寶鏡司的人紛紛怪笑著看過來。

  饒是裴度已經接受了拜秦遇為師這個事,被秦遇當著寶鏡司這麼多人的面叫「徒兒」,還是讓他臉面上有些過不去。

  「笑個屁啊笑!」

  裴度面露凶光的沖眾人大吼:「一個個都閒得慌,欠練是吧?」

  被裴度一吼,寶鏡司眾人麻利開溜。

  真被裴度逮著練,非得尿血不可!

  直到轟走眾人,裴度這才回答秦遇的問題,「我們昨日黃昏的時候就回來了。」

  「別尷尬,習慣了就好。」

  秦遇伸出爪子拍拍裴度的肩膀,又問:「這麼說,你們抓到趙奕了?」

  「沒有。」

  裴度輕輕搖頭,「他們應該是找了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了……」

  秦遇聞言,頓時臉上一黑,「躲起來你們就不找了?不知道什麼叫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要是陛下追究起來,你們這可是瀆職啊!」

  趙奕可是先帝的親生兒子!

  如果要謀反,他這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這種人只有死了才能徹底斬除禍根!

  甚至連死了都未必能斬斷禍根。

  這就跟「朱三太子」這個名號一樣。

  他到底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頭銜。

  「瀆個屁的職!」

  裴度哼哧道:「我們也是接到相關命令才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

  說起這個事,裴度也有些鬱悶。

  他們明明都已經找到趙奕並重創了陳觀海。

  按理說,他們肯定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可等他們一路追蹤到一個破落的農家小院的時候,卻沒有了趙奕他們的蹤影。

  此後他們將周圍搜查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沒能再找到任何蹤跡。

  他懷疑,趙奕和陳觀海還是被人救走了。

  此後,他們又追查了多日,卻一直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派人將情況匯報上去。

  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撤回皇城的命令。

  「原來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突然一腳踢在裴度的屁股上,不爽道:「你他娘的昨天就回來了,竟然不知道來拜見為師?也不給為師帶點禮物?你眼裡還有沒有為師?」

  「我……」

  裴度為之氣結,「我跟你說啊,我願賭服輸認你當師傅,可你他娘的別蹬鼻子上臉啊!你他娘的不知道什麼叫欺師滅祖是吧?」

  「就你,還欺師滅祖?」

  秦遇撇撇嘴,「你敢欺師滅祖,腿都給你打斷了!」

  裴度不以為然,帶著秦遇往地牢而去。

  「對了,徐晚呢?」

  路上,秦遇又詢問裴度。

  這妞不是要自己補償她一隻叫花雞嗎?

  怎麼這兩天沒影了?

  「你不知道?」

  裴度詫異。

  秦遇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她的頂頭上司,我哪知道?」

  「你不是內侍郎中嗎?」

  裴度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她帶人跟著聖使前往豐州去接高相及其家眷回皇城了?」

  接高遺去了?

  秦遇微微詫異。

  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

  也沒人跟他說啊!

  嗯,看來自己這個內侍郎中確實很不稱職,竟然連這事兒都不知道。

  也難怪裴度會這麼奇怪。

  「我這個內侍郎中,就是混日子的。」

  秦遇隨口回了一句,又低聲詢問:「曹忠應該沒事吧?」

  「沒事。」

  裴度輕輕點頭,「徐晚走之前,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看管好曹忠,別讓他死了!話說,你和徐晚怎麼都這麼關心他?」

  「關你屁事?」

  秦遇擺出師傅的架勢,「為師今日再教你一句話:不該問的別問!」

  裴度一臉黑線,瞬間無語。

  這孫子!

  張口為師閉口徒兒的!

  還真是給根杆子就順著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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