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驚喜還是驚嚇?


  兩天後,秦遇動身離開皇城。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在他們動身之前,裴度已經接到命令,率領一百寶鏡司人馬先他們趕去海、沅兩州。

  此行,他只帶了南雀、齊大錘和十個護衛。

  臨行前,秦遇再三交代老塗,一定要派人保護好洛青衣。

  然而,他都準備趕去城門口跟金甲禁軍和楊寄春他們匯合了,卻還是沒有等到趙鸞的驚喜。

  這個不靠譜的女人!

  秦遇心中暗暗吐槽,快速帶人趕往皇城南門。

  當他們趕到南門的時候,楊寄春等人已經到了。

  五百金甲禁軍威風凜凜的騎在馬上,一看就不好惹。

  見到秦遇,楊寄春和阮知帶著金甲禁軍的小統領上前。

  「末將狄戎,見過秦郎中。」

  「下官楊寄春(阮知),見過秦郎中。」

  三人齊齊向秦遇行禮。

  「嗯。」

  秦遇輕輕點頭,目光又落在阮知身上,「陛下有沒有讓你給我帶驚喜?」

  這可是都出發了!

  這要是都還讓阮知把驚喜給自己帶來,那這驚喜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阮知忍笑點頭,指了指旁邊的馬車,「那裡面就是陛下給秦郎中準備的驚喜!」

  還真帶了?

  秦遇好奇,立即沖向馬車。

  就在秦遇撩開馬車帘子的瞬間,一張極其欠揍的臉頰驟然映入他的眼帘。

  「呂……呂嗣?」

  秦遇臉上陡然僵住,傻傻的看著衝著自己賤笑的呂嗣。

  這他媽就是女魔頭說的驚喜?

  靠!

  這是驚嚇吧?

  「驚喜不驚喜,意不意外?」

  呂嗣對秦遇這震驚的狀態非常滿意,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或者說,格外的欠!

  「我驚喜你姥姥!」

  秦遇回過神來,沒好氣的問:「你他娘的跟去湊什麼熱鬧?」

  「什麼叫湊熱鬧?」

  呂嗣不滿的看著秦遇,叉腰道:「我是奉旨辦差,我現在可是正五品巡鹽副史!」

  「……」

  秦遇臉上一黑,「就你,巡炕都費勁,你還巡鹽!」

  「我……」

  呂嗣臉上一僵,嘴巴一張一翕的說著,卻沒有發出聲音。

  但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罵秦遇。

  秦遇一把放下帘子,扭頭看向阮知:「陛下怎麼讓他跟著一起去?」

  阮知抿嘴一笑,「咱們先動身前往江邊碼頭吧!路上再慢慢說。」

  「行吧!」

  秦遇頭疼的揉揉腦袋,帶上南雀兒,跟阮知一起坐進馬車中,又命令眾人立即趕往蕖江邊的碼頭乘船。

  此行,他們要走水路入豐州,而後轉入大運河。

  當他們的隊伍動起來,遠遠吊著的詭三、詭四也默默的相視一眼,快速跟上。

  他們的任務是在暗中保護秦遇。

  能不露面,就儘量不要露面。

  馬車中,秦遇再次向阮知詢問趙鸞讓呂嗣跟去的緣由。

  在阮知的述說下,秦遇才知道,是呂春秋再三懇請趙鸞讓呂嗣隨同他前去辦差的。

  呂春秋的意思很簡單,有沒有官職都不要緊,就是讓呂嗣跟著去鍛鍊一下子。

  據說,太后原本是不同意呂嗣去的。

  好像還是呂春秋說服了太后。

  在確定了楊寄春這個巡鹽史以後,趙鸞就順道給了呂嗣一個巡鹽副史的官職。

  呂嗣也沒什麼具體的任務,就是跟楊寄春他們一樣,配合秦遇,聽從秦遇的差遣。

  弄清緣由,秦遇不禁一陣鬱悶。

  呂春秋這是讓自己幫他帶娃呢?

  合著他在家帶小的,讓自己替他帶大的?

  秦遇碰碰身邊的呂嗣,「我說,你他娘的不會真是撿來的吧?」

  「你才是撿的!」

  呂嗣不忿的看著秦遇。

  這王八蛋嘴裡就冒不出什麼好話!

  秦遇撇撇嘴,又問:「你知不知道此行很危險?」

  「你這不是廢話麼?」

  呂嗣輕哼道:「我要是鹽商,誰想要我的命,我也得要他的命!」

  「那不就結了?」

  秦遇稍稍挪動屁股,坐得離呂嗣更近了些,「認真」的跟呂嗣分析起來:「你看啊,你娘剛給你生了個弟弟,你爹就把你往火坑裡推,這還不能說明你是撿的?」

  「屁!」

  呂嗣不爽的哼哧道:「我爹是讓我去鍛鍊的!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等到了地方上,你指不定還得靠我呢!」

  王八蛋!

  看不起誰呢!

  秦家再厲害,那也只是在軍中厲害!

  地方上的那些關係,秦家還真比不上呂家!

  他爹當了這麼多年刑部尚書,門生也是不少的!

  「得得!」

  秦遇止住呂嗣,「只要你不給我添亂,怎麼都行!」

  呂嗣不以為然,輕哼道:「要不是為了查史家,你以為我想跟你一起去?」

  「就為了這個?」

  秦遇無語,「明明是你把史憐兒打成豬頭了,被你說得好像是你被史家欺負了似的。」

  「屁!」

  呂嗣不忿道:「要不是那屎玩意兒,我能被打板子?」

  說起呂嗣被打板子的事,秦遇的目光頓時掃向呂嗣的屁股後面,「話說你前幾天不還跟殺豬一樣麼?屁股這麼快就好了?」

  「你才殺豬!」

  呂嗣不滿的回上一句,「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碰著還是有點疼……」

  他的屁股倒確實被打腫了,但好在沒流血。

  幾天休養下來,倒也好了不少。

  其實,還有個原因他沒告訴秦遇。

  他那弟弟實在太吵了,整天哼哼唧唧的哭個不停。

  他在家裡養傷著幾天,聽著那小屁孩哭就渾身難受。

  還不如跟著秦遇去整頓鹽務。

  這混蛋每次都能立功,自己跟著他,說不定還能混點功勞,得點賞賜。

  確定這孫子不是偷偷跟著跑去的,秦遇也沒法將他趕走,只能交代道:「那等下到了碼頭登船的時候,你把自己捂嚴實點,別讓人認出來了,免得傳到史家的耳朵里露餡了!」

  指不定這一路就有史家的眼線呢!

  呂嗣的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這麼快就能到處蹦躂了,傻子都知道是假打的。

  「廢話!」

  呂嗣嘿嘿一笑,「陛下早就派人交代過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啥一直在馬車裡?」

  他們一路閒扯。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就趕到了位於蕖江邊上的碼頭。

  朝廷這邊安排的船隻已經全部就位。

  雖然他們人不多,但卻足足安排了十條船。

  「秦公子!雀兒妹妹……」

  就在他們的人馬準備登船的時候,秦遇卻聽到一個驚喜呼喚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