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完全帶不動
盤陽。
齊大錘的春天剛開始,似乎就要結束了。
這幾天,南雀兒和洛青衣倒是跟梁紅俏混熟了。
可通過她們旁敲側擊的詢問,梁紅俏完全沒有再嫁的心思。
梁紅俏心中也還掛念著自己的亡夫。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以身許國,到九泉之下與亡夫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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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開局!
得知梁紅俏的態度,秦遇也不禁替齊大錘頭疼。
梁紅俏沒這個心思,他們再怎麼幫齊大錘都是白塔。
唉!
只有給他們創造機會,看看大錘這個憨憨能不能撬動梁紅俏的心了。
第二天,秦遇找了個藉口,讓梁紅俏帶自己去軍中看看。
一路上,秦遇都在暗暗觀察齊大錘。
這孩子的眼睛基本就沒怎麼從梁紅俏身上移開過!
完了!
他這是妥妥的墜入愛河的節奏!
「秦侯,秦侯……」
秦遇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卻傳來梁紅俏的呼喚聲。
秦遇回過神來,扭頭詢問:「何事?」
梁紅俏:「末將剛才問秦侯,雀兒她們在忙什麼。」
她們在想怎麼幫大錘攻略你!
秦遇默默的在心中回答一句,隨口瞎編道:「雀兒說你這老毛病需要幾味特殊的藥材,她今兒一早就跟青衣去城裡的藥材鋪找藥材去了。」
「啊?」
梁紅俏訝然,「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
秦遇不以為意的笑笑,「她們跟你投緣,心中也佩服你,能幫你做點事,她們也高興。」
梁紅俏感激不已:「改日末將一定好好感謝雀兒和青衣。」
「別客氣!」
秦遇擺擺手,眼角的餘光再次瞥向一言不發的齊大錘。
大哥!
你倒是說句話啊!
想撩妹又不肯開口,等著別人來撩你啊?
帶著滿心的無奈,秦遇跟著梁紅俏來到東營。
東營有一萬人馬,這一萬人馬也由梁紅俏直接統領。
不過,梁紅俏以前因為要幫著袁棘處理諸多瑣事,東營這邊的日常操練等事務,大多時間都是由綽號騷雞公的杜樊和岳撼山兩人負責。
「呵!」
「哈!」
「殺!」
他們來到營中的時候,杜樊和岳撼山正在組織營中士卒進行操練。
士卒赤著上身,頂著烈日一板一眼的進行的操練。
一萬人齊齊操練,看上去倒是頗有氣勢。
抬眼看去,那就是夏侯惇看司馬遷,一眼望不到邊。
得知秦遇和梁紅俏到來,杜樊和岳撼山將操練的事交給副手,快速來到兩人身邊。
簡單的行禮之後,杜樊笑呵呵的看向秦遇:「秦侯覺得我們手下的士卒怎麼樣?」
秦遇笑笑,扭頭看向齊大錘:「大錘,你覺得這些士卒怎麼樣?」
齊大錘一愣,顯然沒想到秦遇會問自己。
過了片刻,齊大錘才輕輕搖頭:「花架子!」
聽著齊大錘的話,杜樊臉上頓時一僵,
他們這可是訓練了多年的精兵!
他本來還想聽秦遇夸幾句呢!
結果,齊大錘直接冒出一句「花架子」?
這讓他有點不能忍!
「他這個人說話比較直,你們別往心裡去!」
秦遇心中暗笑,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倘若你們只是這麼操練,確實沒多大的意義。」
「何以見得?」
岳撼山皺眉詢問。
秦遇微笑詢問:「這一營之兵,練了多久了?」
岳撼山回答:「時間短的也有一年了,時間長的大概有三年了!大多數都練了兩年以上。」
「是啊!大多數都練了兩年了!」
秦遇兀自搖頭,「軍列戰陣之類,他們應該很熟悉了!再這麼練,對他們能有多大的提升?他們都算是老兵了,要練就要把他們逼到極限,把他們的潛力逼出來,提升個人實力!」
聽著秦遇的話,岳撼山和杜樊不禁相視苦笑。
秦遇正疑惑的時候,梁紅俏接過話茬,「我們倒也想那麼練,可糧草和軍械補給跟不上。」
秦遇顯然是不知道邊軍的難處。
如果他們按照秦遇所說去練,糧草消耗至少得翻倍。
軍械損耗也會大幅度提升。
可朝廷只有那麼多糧草和軍械補給!
不僅他們是這麼練的,所有邊軍都是這麼練的。
「這倒是我疏忽了!」
秦遇笑笑,「不過,這不是你們這麼練的理由!你們信不信,同樣的補給配額,不用我出手,就讓大錘隨便操練他們三天,就可以讓這一營之兵發生巨大的變化?」
三天?
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遇。
就三天時間就能讓這一營之兵發生巨大的變化?
吹牛吧?
三天時間,齊大錘還能把這些士卒都變成高手?
這不扯淡麼?
齊大錘愣了半晌,趕緊瘋狂的給秦遇使眼色。
他只會打打殺殺,哪懂練兵啊!
迎著齊大錘那求饒的目光,秦遇立即將他凶回去,接著說:「我知道你們不信,這樣吧!俏爺,你和大錘各挑選一千人進行操練,三天後來一場比試,如何?」
笨蛋!
你不會,我會啊!
為了幫你泡妞,我都操碎心了!
這時候就得上啊!
不行都得說行!
「好!」
面對秦遇拋出的挑戰,梁紅俏不假思索的答應:「末將也想看看,秦侯手下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公平起見,末將讓他先挑!」
「可以!」
秦遇替齊大錘答應下來,「另外,公平起見,雙方比試的時候,他只負責指揮調度,不參戰!俏爺你要不要參戰,都可以!」
「哦?」
梁紅俏的目光落在齊大錘身上,「他很強?」
「還湊合吧!」
秦遇笑笑,「他單槍匹馬在你們這千把人中殺個幾進幾出應該沒什麼問題。」
聽著秦遇這凡爾賽的發言,幾人臉上不禁狠狠一抽。
在千把人裡面殺個幾進幾出,只是還湊合?
「那末將也不參戰!」
梁紅俏正色道:「待士卒們比完了,末將再領教他的高招!」
「別、別!」
齊大錘連連搖頭,臉紅的說:「我怕傷著你。」
我……
秦遇轉過身去,無力的扶著自己的額頭。
帶不動!
完全帶不動!
傷著就傷著唄!
只要不是重傷,有什麼問題?
你他娘的不小心把她傷著了,每天去探望她,這很合理吧?
天地良心!
齊大錘說的絕對是肺腑之言。
可在梁紅俏聽起來,這就是蔑視,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梁紅俏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若傷著爺,那是爺學藝不精,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