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姜瓷被抓
誰說女人不好色來著?
事實證明,女人好色起來,壓根兒沒男人什麼事!
一夜放縱,饒是以秦遇九境的實力也感覺到稍微有點腿軟。
反觀趙鸞,除了下身有些疼痛之外,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然而春風滿面,猶如吃了仙丹一般。
看著趙鸞那吹彈可破的臉頰,秦遇不禁開始有些擔心起自己以後的日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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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還好意思跟朕色?」
趙鸞一臉嫌棄,猶如看弱雞一般看著秦遇,「連朕一個人都搞不定,還想三妻四妾,還惦記北祁女帝?」
「……」
秦遇一臉黑線的看著趙鸞,「陛下,你要這麼說的話,臣今天可要捨命陪君子,非讓你下不了地不可!」
「朕怕你不成?」
趙鸞輕哼,一臉挑釁的看著他:「要不是朕還要上朝,朕非讓你變成軟腳蝦!」
靠!
身上有隱藏開關的女人果然不簡單!
秦遇心中暗暗感慨,又不服的看著趙鸞:「等過年休朝的時候,咱們看看誰讓誰下不了地!」
「行啊!朕還怕你不成?」
趙鸞傲嬌的揚起臉頰,心虛的接受秦遇約戰,「今日你就不用參加朝會了,明日記得準時參加朝會!」
「好!」
秦遇家裡還有個洛青衣等著撫慰呢,本來也沒想參加朝會。
趁著上官有儀不在,秦遇將手伸入趙鸞的帝袍中占了便宜,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目送秦遇離開,趙鸞頓時繃不住了,強忍疼痛坐下,心中暗罵自己。
非得跟秦遇這個牲口比什麼!
其實,她一開始確實是抱著兩敗俱傷的心態,打算讓秦遇也嘗嘗疼痛的滋味的。
後面發現他們之間的痛覺羈絆消失了,她本來應該打消這個念頭的,可她又忍不住想跟秦遇分個勝負。
結果,自己是嘴上贏了,實際輸得一塌糊塗。
到頭來,還不是自己獨自承受那撕裂般的疼痛?
這時候,上官有儀走進來。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兩人昨晚的放縱折騰,但身為過來人的她一看就知道趙鸞這是怎麼回事。
真不知道這兩人昨晚瘋成了啥樣。
上官有儀心中暗暗感慨,上前輕聲:「陛下,今日需要休朝麼?」
「休什麼朝?又沒什麼大事,有什麼好休朝的?」
趙鸞說著,故作輕鬆的站起來。
可她剛邁步,身下就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差點跌倒。
「陛下!」
上官有儀趕緊扶住她,好心勸說:「要不,還是休朝一日吧?」
都這樣了,還裝呢?
自己還能笑話她不成?
「不用!」
趙鸞再次拒絕,輕輕拉開上官有儀的手,臉紅的說:「朕就是昨夜跟秦遇聊得太晚,沒休息好!」
「是、是!」
上官有儀暗暗好笑。
死鴨子嘴硬!
到頭來,疼的不還是她自己?
趙鸞堅持還要上朝,上官有儀也一陣無奈。
前去紫宸殿的路上,上官有儀又低聲吩咐一個太監:「悄悄告訴諸位大人,陛下昨夜憂心燕地民生,一整夜都沒休息好,讓諸位大人儘量少上奏,不是緊急的事,就明日再奏或者上奏疏陳奏。」
「是!」
太監連忙領命而去。
……
另一邊,秦遇回到府上。
雖然他昨夜折騰得夠嗆,但這麼久沒有跟洛青衣見面,自然還是免不得好好的撫慰洛青衣一番。
抱著男人絕不能在這個事上說不行的想法,秦遇又跟洛青衣激戰兩場,而後才抱著洛青衣的胴體,聽她說著家裡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
今年因為戰事,朝廷頒布了禁酒令,禁止以糧食釀酒。
他們販酒的生意也因此受到很大的衝擊。
不過,所謂物以稀為貴。
因為禁酒令的緣故,各種果酒的價格也迅速飆升,尊酒的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
如今,一斤尊酒都要賣到六十兩銀子以上了,而且價格還在上漲。
她現在都怕大寧這酒水生意變得跟炒作胡椒的價格一樣。
「朝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取消禁酒令,有就賣,沒有就算了。」
秦遇拍拍洛青衣的美背,「對了,徐晚在皇城嗎?」
「我也好些日子沒看到她了。」
洛青衣抿唇道:「他們寶鏡司的事,我也沒法過問,這個你可能得去問寶鏡司的人了。」
「好吧!」
秦遇頷首,又問:「那姜瓷那邊怎麼樣了?」
洛青衣微微一愣,一臉詫異的問:「陛下沒跟你說姜瓷的事?」
「沒有。」
秦遇輕輕搖頭,有些臉紅。
他昨晚和趙鸞盡顧著享受魚水之歡去了,哪有心思說這些啊!
而且,在趙鸞眼裡,姜瓷估計就是個小卡拉米,根本不值得她特意去說。
洛青衣輕輕一嘆:「姜瓷和姜家滿門都被關入刑部大牢了……」
「啊?」
秦遇愕然,「什麼時候的事?」
按理說,趙鸞應該還會繼續留著姜瓷和傅琮他們,讓他們繼續給北祁傳遞假情報。
怎麼將姜瓷他們下獄了呢?
說起姜瓷的事,洛青衣不禁一陣無奈。
其實,寶鏡司的人也不想動他們的。
但他們自己要找死!
兩個多月以前,北祁的探子跟傅琮勾結,密謀燒掉位於江州的軍糧轉運大倉,從而讓大寧前線的將士陷入缺糧的境地。
這個事,其實寶鏡司那邊已經知道了。
而姜瓷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悄悄派人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寶鏡司的人。
寶鏡司不敢拿這種大事開玩笑,只能被迫將那些人全部抓捕。
之後,傅琮被抄家,舉族被誅殺。
姜家人因為姜瓷的舉動,並沒有被滿門抄斬,只是全部被關入刑部大牢。
「原來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兀自搖頭一笑,「這幫人北祁探子真的是在找死。」
動什麼不好,想動大軍的糧草?
這就是典型的找死!
「誰說不是呢?」
洛青衣輕輕一嘆,「我之前一直以為,陛下之所以沒立即處死姜家的人,是在等你回來,想看看你的意思!所以,我才以為陛下已經跟你說過姜家的事了。」
「陛下可能也有這個想法吧!」
秦遇隨口回一句,又問:「你去刑部大牢看過姜瓷麼?」
「去過。」
洛青衣輕輕點頭,「她現在也知道我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說臨死之前想見你一面……」
說起姜瓷,洛青衣不住嘆息。
那次探望,她也跟姜瓷聊了很多。
姜瓷走到這一步,也有著太多的不得已。
但她同樣明白,不管姜瓷有多少不得已,當她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註定走上了不歸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姜瓷還有點良知,知道那些人想燒江州的糧倉的時候還派人告訴了寶鏡司的人。
而且,她也從姜瓷那裡確定,此前悄悄將北祁想刺殺秦遇的消息告訴他們的人,就是姜瓷。
她兩次的舉動,有可能會救她和姜家滿門的性命。
秦遇稍稍思索,頷首道:「那就見一面吧!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