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需要確認
楊平安帶著李響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後才鬆了口氣。
李響也不客氣,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資料。
「楊總,我們團隊這幾年的研究成果都在這裡了。」李響把資料放在茶几上,「關於高超音速飛行的氣動布局、熱防護系統、推進技術,我們都有突破性進展。」
楊平安拿起資料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讓他頭疼。雖然系統給了他相關知識,但這些專業術語看起來還是很吃力。
「李工,你直接說重點吧。」
「重點就是,我們需要一個實際的飛行平台來驗證這些理論。」李響推了推眼鏡,「按照我們的計算,如果要達到五倍音速以上,必須解決三個核心問題。」
「哪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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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氣動加熱。飛行器在高速飛行時,表面溫度會超過兩千度,普通材料根本承受不住。」
「第二,動力系統。傳統的渦輪發動機在高超音速下效率極低,我們需要衝壓發動機或者組合循環發動機。」
「第三,控制系統。高超音速飛行時,空氣動力特性完全不同,傳統的控制方式失效,必須重新設計。」
楊平安聽得雲裡霧裡,但大概明白了李響的意思。
「所以你們想造飛彈來測試?」
「準確說,是造一個高超音速飛行器。」李響糾正道,「它可以是飛彈,也可以是無人機,甚至可以是火箭。關鍵是要能飛到五倍音速以上,並且搭載我們的測試設備。」
「這得花多少錢?」
「保守估計,一千萬起步。」李響看著楊平安的臉色,「如果要做完整的測試,可能需要三千萬。」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帳上雖然有國外客戶打來的錢,但那是要用來生產直升機的。如果全砸在這個項目上,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李工,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說。」
「這個項目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李響沉默了幾秒,老實說:「理論上百分之八十,但實際操作中,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十。」
「這麼低?」
「高超音速飛行是世界性難題,米國搞了幾十年,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六十。」李響苦笑,「我們的理論再先進,沒有實踐驗證,誰也不敢打包票。」
楊平安陷入沉思。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如果打了水漂,他這個麵條廠就真的要關門了。
但系統既然把這家公司獎勵給他,肯定有它的道理。而且剛才系統發布的任務,獎勵是國家級實驗室使用權和軍方技術支持,這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資源。
「李工,我投。」楊平安做出決定,「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的研究成果,必須優先用在我的飛機項目上。」楊平安說,「我現在要給軍方造直升機,需要你們幫我提升性能。」
「沒問題!」李響眼睛一亮,「楊總,你這個想法太好了。我們可以把高超音速技術的部分成果,應用到直升機的動力系統上。雖然不能讓直升機飛到超音速,但至少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的速度和續航能力。」
「真的?」
「當然。」李響興奮起來,「而且我們還可以改進直升機的氣動外形,降低阻力,提高機動性。如果軍方滿意,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多訂單。」
楊平安笑了。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兩人正聊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大爺推門進來,臉色發白:「小楊廠長,出事了!」
「什麼事?」
「廠子後面的工地,有人掉進基坑裡了!」
楊平安騰地站起來,衝出辦公室。
麵條廠後面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開發商在建住宅樓。楊平安跑到工地邊上,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深坑旁邊。
「怎麼回事?」楊平安擠進人群。
「有個小孩掉下去了!」一個工人指著坑底,「我們正準備下去救,但是坑壁不穩,怕塌方。」
楊平安往坑裡看去,這個基坑足足有七八米深,底部積了不少水。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趴在水裡,一動不動。
「快報警!」有人喊道。
「來不及了!」楊平安看著坑壁上不斷往下掉的土塊,知道再等下去,小孩可能就沒命了。
他脫掉外套,抓起旁邊的一根繩子,對工人說:「把繩子拴在我腰上,我下去救人。」
「楊廠長,這太危險了!」趙大爺拉住他。
「沒時間了!」楊平安甩開趙大爺的手,讓工人把繩子系好,然後順著坑壁往下爬。
坑壁上都是鬆軟的泥土,楊平安每踩一腳,都有大塊的土掉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往下移動,終於到了坑底。
小男孩臉朝下趴在水裡,已經沒有了呼吸。楊平安趕緊把他翻過來,拍了拍臉頰,沒有反應。
「快拉我們上去!」楊平安抱起小男孩,對著上面喊。
上面的工人開始拉繩子。就在這時,坑壁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聲,大塊的泥土開始垮塌。
「小心!」有人驚叫。
楊平安抱緊小男孩,用身體護住他。泥土砸在楊平安背上,他咬牙堅持著,任由繩子把他們往上拉。
終於,兩人被拉出了基坑。楊平安把小男孩放在地上,開始做心肺復甦。
按壓,人工呼吸,按壓,人工呼吸……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小男孩突然咳嗽一聲,吐出一口水,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圍觀的人歡呼起來。
楊平安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這時他才感覺到背上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楊廠長,你受傷了!」趙大爺驚叫。
「沒事,皮外傷。」楊平安擺擺手,站起來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李響扶住他:「楊總,你的背上全是血,必須去醫院!」
這時,救護車和警車同時趕到。醫護人員先檢查了小男孩,確認沒有大礙後,又給楊平安做了簡單包紮。
「傷口很深,必須去醫院縫針。」醫護人員說。
楊平安被架上救護車,李響和趙大爺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在醫院急診室,醫生給楊平安清理傷口。背上有三道很深的口子,都是被石塊劃傷的。
「要縫十幾針。」醫生說,「而且你的左肩可能有骨裂,需要拍片子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