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安裝了攝像頭
楊平安心裡一沉。這個人又知道了。
「你在採石場也安裝了攝像頭?」
「我說過,我需要確認項目進展。」對方說,「不過這次的成績確實讓我驚喜。馬赫5,這個速度已經達到了實用標準。」
「你到底想要什麼?」楊平安壓著火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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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很簡單。」對方說,「一批能用的高超音速飛彈。下周我的技術顧問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們詳細談談。」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太可惜了。」對方嘆了口氣,「你的技術資料可能會流傳到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對方說,「楊先生,我們是合作夥伴,不要把關係搞僵。」
掛了電話,楊平安狠狠砸了下桌子。
這個混蛋,明擺著是在要挾他。
他撥通張衛國的電話,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很好。」張衛國說,「他們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下周那個技術顧問來的時候,我們會布置好一切。」
「張長官,我有個想法。」楊平安說。
「什麼想法?」
「既然他們想要飛彈,那我們就給他們。」楊平安說,「但是我們給的是假貨。」
「假貨?」
「對。」楊平安說,「外形一樣,但是裡面的核心技術全是假的。等他們拿回去研究,就會發現根本飛不起來。」
張衛國沉默了片刻。
「這個想法不錯。」張衛國說,「但是要做得逼真,不能讓對方起疑。」
「這個交給我。」楊平安說,「我會讓李響他們配合。」
「那就這麼定了。」張衛國說,「記住,一切小心。」
周一上午,那個所謂的技術顧問準時出現在麵條廠門口。
楊平安站在辦公室窗邊,看著下面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三十多歲,戴著墨鏡,一副特工的派頭。
「楊總,人來了。」趙大爺在門口說。
「讓他進來。」
男人走進辦公室,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楊先生,我叫陳默。」男人伸出手,「受僱主委託,來跟你談談技術合作的事。」
「陳先生請坐。」楊平安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掌很粗糙,應該是常年訓練的結果。
「楊先生,我看了你們的測試數據。」陳默開門見山,「馬赫5的速度很不錯,但還不夠。我們需要至少馬赫7的飛行器。」
「馬赫7?」楊平安皺眉,「這個難度很大。」
「我知道。」陳默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資料,「所以我帶來了一些技術參考。這是我們國家在這方面的研究成果,可以幫你們少走彎路。」
楊平安接過資料,隨便翻了翻。上面確實有不少有價值的數據,但他看得出來,這些都是公開發表過的論文內容,沒什麼機密。
「陳先生,這些資料我們都看過。」楊平安把資料推回去,「如果你們真想合作,應該拿出點誠意。」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楊先生果然是行家。」陳默說,「那我就直說了。我們需要你們提供完整的技術方案,包括設計圖紙、材料配方、推進系統參數等等。作為交換,我們可以提供資金和實驗場地。」
「你們想要全套技術?」楊平安冷笑,「陳先生,你把我當傻子嗎?」
「楊先生誤會了。」陳默連忙解釋,「我們不是要竊取技術,而是想合作開發。你們負責設計,我們負責生產,利潤五五分成。」
「聽起來不錯。」楊平安靠在椅背上,「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利益。」陳默說,「楊先生,你現在面臨的困境我很清楚。資金短缺,廠房不夠,還有人在背後搞鬼。如果跟我們合作,這些問題都能解決。」
楊平安沉默了。這個陳默說的確實是實情,但他知道,一旦把核心技術交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讓我考慮考慮。」楊平安說。
「當然。」陳默站起來,「不過我們的時間有限,希望楊先生儘快給答覆。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事隨時聯繫。」
送走陳默,楊平安立刻給張衛國打電話。
「張長官,那個人來過了。」
「我知道,我們的人一直在監視。」張衛國說,「他剛才說的話我們都錄下來了。」
「接下來怎麼辦?」
「按照計劃進行。」張衛國說,「你假裝答應合作,但是給他們的技術資料要做手腳。」
「明白。」
掛了電話,楊平安叫來李響。
「李響,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做一套假的技術資料。」楊平安說,「外表看起來很專業,但是核心數據全是錯的。」
李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楊總,你是要…」
「對,釣魚。」楊平安說,「有人想偷我們的技術,那我們就給他們挖個坑。」
「高啊!」李響豎起大拇指,「這事交給我,保證做得天衣無縫。」
接下來幾天,李響帶著團隊加班加點,製作了一套看起來很專業的假資料。圖紙、數據、公式一應俱全,但是關鍵參數全都做了手腳。
「楊總,資料做好了。」李響把一個U盤遞給楊平安,「按照這個設計造出來的東西,保證飛不起來。」
「會不會被看出來?」
「不會。」李響自信地說,「我們做得很隱蔽,除非真的去造,否則根本發現不了問題。」
「那就好。」
楊平安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陳先生,我考慮好了。」
「楊先生決定合作了?」陳默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對,但是我有個條件。」楊平安說,「我需要先看到你們的誠意。」
「什麼誠意?」
「先付一千萬定金。」楊平安說,「錢到帳了,我就把技術資料給你們。」
陳默沉默了片刻。
「可以。」陳默說,「明天錢就能到帳。」
「那就這麼說定了。」
第二天,楊平安的帳戶上真的多了一千萬。
「這些人還真捨得花錢。」楊平安看著銀行簡訊,心裡暗暗吃驚。
他約陳默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陳先生,這是你們要的資料。」楊平安把U盤遞過去。
陳默接過U盤,插進筆記本電腦里查看。
「這些是完整的技術方案?」陳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