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核心機密
「這個涉及保密,不能說太細。」楊平安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思路,就是要在阻力和升力之間找到平衡點。」
「那熱防護材料呢?」另一個人問,「您用的是什麼材料?」
「碳纖維複合材料,加上陶瓷塗層。」楊平安說,「具體配方是商業機密。」
台下傳來一陣笑聲。
講座結束後,很多人圍過來問問題。
楊平安一一解答,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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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先生,能加個微信嗎?」
「楊先生,我們學校想邀請您當客座教授。」
「楊先生,我們公司想跟您合作…」
楊平安應付了半天,才脫身出來。
「累死了。」他靠在牆上喘氣。
王院士走過來:「楊先生,您今天講得很好。」
「謝謝王院士。」
「對了,有件事想跟您商量。」王院士說,「我們院裡想成立一個高超音速技術研究中心,希望您能擔任技術顧問。」
「技術顧問?」
「對,不需要您常駐,只要定期來指導一下就行。」王院士說,「當然,我們會給您相應的報酬。」
楊平安想了想:「行,我答應。」
「太好了!」王院士握著他的手,「那我們回頭簽個協議。」
離開中科院,楊平安回到酒店,癱在床上。
手機響了,是張磊打來的。
「楊總,出事了。」
楊平安一個激靈坐起來:「什麼事?」
「廠里來了一幫人,說是國家安全部門的。」張磊的聲音有點慌,「他們要檢查我們的技術資料。」
「國家安全部門?」楊平安皺眉,「他們有證件嗎?」
「有,我看過了,是真的。」
「那就讓他們查。」楊平安說,「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是他們要帶走一些資料。」
「什麼資料?」
「高超音速偵察機的設計圖。」張磊說,「他們說要拿回去評估。」
楊平安心裡一沉。
偵察機的設計圖可是核心機密,怎麼能隨便給人?
「你先穩住他們,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楊平安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
飛機落地已經是晚上十點。
楊平安直奔廠里,遠遠就看到門口停著幾輛黑色轎車。
「楊總。」張磊迎上來,「他們還在會議室等著。」
「什麼來頭?」
「領頭的姓陳,說是國安局的處長。」張磊壓低聲音,「態度挺強硬的。」
楊平安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坐著五個人,西裝革履,表情嚴肅。
「你就是楊平安?」領頭的中年人站起來。
「我是。」楊平安走過去,「請問有什麼事?」
「我姓陳,國安局技術安全處處長。」陳處長拿出證件,「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機密技術。」
「舉報?」楊平安愣了,「誰舉報的?」
「這個不能透露。」陳處長說,「不過我們調查後發現,你們廠在短時間內掌握了大量先進技術,這很不正常。」
「我們的技術都是自主研發的。」
「自主研發?」陳處長冷笑,「你們一個麵條廠,突然就能造直升機、飛彈,還掌握了高超音速技術。這說出去誰信?」
楊平安深吸一口氣:「陳處長,我們的技術來源完全合法。如果您不信,可以去問軍方。」
「軍方那邊我們已經問過了。」陳處長說,「他們說你們的技術確實很先進,但是來源不明。」
「來源不明?」
「對。」陳處長盯著他,「所以我們懷疑,你們可能通過非法渠道獲取了國外的技術資料。」
楊平安火了:「你們有證據嗎?」
「證據我們會慢慢找。」陳處長說,「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把所有技術資料交出來。」
「不可能。」楊平安說,「這些資料是我們的心血,憑什麼給你們?」
「憑我們是國家安全部門。」陳處長的語氣變冷,「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有權查封你們廠。」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陳處長站起來,「給你十分鐘考慮,要麼交資料,要麼我們動手。」
楊平安握緊拳頭,手指關節發白。
這幫人明擺著是來找茬的。
「張磊,去把張衛國的電話給我。」
張磊連忙遞過手機。
楊平安撥通號碼:「張長官,我是楊平安。」
「小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我們廠來了一幫國安局的人,說要查封我們。」楊平安把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把電話給他們的領導。」
楊平安把手機遞給陳處長:「張衛國將軍要跟您說話。」
陳處長接過電話:「餵?」
不知道張衛國說了什麼,陳處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是…是…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陳處長看著楊平安,眼神複雜。
「楊廠長,剛才是我們唐突了。」
「現在知道唐突了?」楊平安冷笑,「你們國安局就是這麼辦事的?」
「對不起。」陳處長說,「不過我們也是按程序辦事,希望您能理解。」
「理解個屁。」楊平安指著門口,「請你們離開。」
陳處長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張磊鬆了口氣:「楊總,這幫人什麼來頭?」
「不知道。」楊平安說,「不過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會不會是競爭對手?」
「有可能。」楊平安想了想,「最近我們風頭太盛,肯定有人眼紅。」
「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楊平安說,「對了,明天開始,廠里的安保再升一級。所有外來人員必須登記,核心區域禁止參觀。」
「好的。」
回到辦公室,楊平安給張衛國回了個電話。
「張長官,謝謝您。」
「客氣什麼。」張衛國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什麼意思?」
「那個陳處長背後有人撐腰。」張衛國說,「而且來頭不小,連我都不太好直接插手。」
楊平安心裡一沉:「那怎麼辦?」
「你自己小心點。」張衛國說,「最近低調一些,不要太張揚。」
「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楊平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看來這次麻煩不小。
第二天一早,楊平安召集所有高層開會。
「從今天開始,廠里進入戰時狀態。」楊平安說,「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任何差錯。」
「楊總,真有這麼嚴重?」李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