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遇到麻煩
「你先扛著。」張衛國說,「我會想辦法幫你。」
「謝謝張長官。」
掛了電話,楊平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這場仗,比想像中要難打。
晚上,楊平安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
突然,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進來。
「你是誰?」楊平安警惕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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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男人摘下墨鏡,「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對。」男人坐下來,「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麻煩。」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受害者。」男人說,「那個劉主任,三年前也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過我。」
楊平安心裡一動:「你是…」
「我叫王建軍,以前是做無人機的。」男人說,「三年前,我研發出了一款先進的無人機,劉主任就盯上了我。」
「然後呢?」
「然後他用各種手段逼我交出技術。」王建軍苦笑,「我不肯,他就聯合各個部門來查我。最後我實在扛不住,只能把技術交出去。」
「那你現在…」
第二天凌晨四點,運輸車隊就出發了。
三輛軍用卡車,外加兩輛武警護衛車,浩浩蕩蕩開出廠區。楊平安坐在第一輛車上,李響和張磊跟在後面。
「楊總,您說這次試射能成功嗎?」司機是個年輕的武警戰士,忍不住問。
「肯定成。」楊平安盯著窗外,「我們測試了幾百次數據,不會有問題。」
車隊上了高速,一路向西。
到了中午,在服務區休息。楊平安下車活動筋骨,李響湊過來。
「楊總,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跟蹤?」楊平安掃了眼停車場,「哪輛車?」
「那輛黑色商務車。」李響用下巴指了指,「從廠門口就跟著,一直沒掉隊。」
楊平安走到商務車旁邊,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裡面坐著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
「有事?」男人問。
「你跟了我們一路,想幹什麼?」
「我跟你們?」男人笑了,「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這是公路,誰都能走。」
楊平安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怎麼樣?」李響問。
「先不管他。」楊平安說,「讓武警盯緊點,別讓他靠近運輸車。」
下午三點,車隊進入戈壁灘。
一望無際的荒漠,連根草都沒有。遠處是連綿的山脈,天空藍得刺眼。
「還有多久到?」楊平安問。
「兩個小時。」司機說。
車隊繼續前行,那輛黑色商務車還跟在後面。
「這人真夠執著的。」李響說。
到了傍晚,終於看到試射基地了。
基地建在山谷里,周圍拉著鐵絲網,崗哨林立。大門口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停車,接受檢查。」一個少校走過來。
楊平安下車,出示證件。
「楊廠長,我們等你很久了。」少校敬了個禮,「張將軍在指揮中心,讓你直接過去。」
「那輛黑色商務車呢?」楊平安指了指後面。
少校回頭看了眼,臉色變了。
「攔住他!」
幾個士兵端著槍衝過去,把商務車團團圍住。
戴墨鏡的男人下車,舉起雙手。
「誤會,都是誤會。」他笑著說,「我是記者,想採訪一下試射的事。」
「記者?」少校冷笑,「這裡是軍事禁區,記者能隨便進來?」
「我有採訪證。」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證件。
少校接過來看了看,扔在地上。
「假的。」
男人臉色變了。
「帶走,關起來審。」少校揮手。
兩個士兵上前,把男人按倒在地,銬上手銬。
「你們沒權力抓我!」男人掙扎著喊,「我要投訴!」
「投訴?」少校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等審完再說吧。」
楊平安看著男人被拖走,心裡有點不安。
這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進了基地,張衛國已經在指揮中心等著了。
「小楊,一路辛苦了。」張衛國握手。
「應該的。」楊平安說,「剛才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我們正在查。」張衛國說,「不過你放心,這裡戒備森嚴,他翻不起浪。」
「那就好。」
「對了,明天上午十點試射。」張衛國說,「今晚好好休息,別緊張。」
「我不緊張。」
晚上,楊平安住在基地的招待所里。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倒不是緊張,而是興奮。
明天就能看到自己設計的飛彈飛上天了,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半夜十二點,手機響了。
是張衛國。
「小楊,出事了。」
楊平安一個激靈坐起來。
「什麼事?」
「那個假記者招了。」張衛國說,「他是境外情報機構的人,專門來搞破壞的。」
「破壞?」
「對,他在你們的飛彈上裝了干擾裝置。」張衛國說,「如果明天試射,飛彈會偏離軌道,甚至可能爆炸。」
楊平安腦子嗡嗡的。
「干擾裝置在哪?」
「在制導系統里。」張衛國說,「很隱蔽,如果不是他招供,我們根本發現不了。」
「那現在怎麼辦?」
「馬上拆除。」張衛國說,「你和李響過來,我們一起處理。」
楊平安穿上衣服,衝出房間。
李響已經在走廊里等著了。
「聽說了?」
「聽說了。」李響臉色很難看,「這幫王八蛋,差點害死我們。」
兩人跑到停放飛彈的倉庫。
張衛國帶著幾個技術人員已經在那了。
「在這。」一個技術人員指著制導系統的一個角落,「你們看。」
楊平安湊近看,發現有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貼在電路板上。
「這東西能干擾信號?」
「不止。」技術人員說,「它還能引爆飛彈。只要接收到特定頻率的信號,飛彈就會在空中爆炸。」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在試射的時候爆了,不光飛彈毀了,在場的人也得遭殃。
「能拆嗎?」
「能,但是很危險。」技術人員說,「這東西連著飛彈的自毀系統,一旦拆除方式不對,會立刻引爆。」
「那怎麼辦?」
「我來。」李響擼起袖子,「我對制導系統最熟悉。」
「你行嗎?」張衛國問。
「試試吧。」李響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裝置。
倉庫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楊平安盯著李響的手,手心全是汗。
李響用鑷子夾住裝置的一角,輕輕往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