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張年陪吳廠長狩獵
他把帳本收好,然後將桌上的飯盒往楊老二面前一推。
「叔,受驚了。吃吧。」張年說著,又把酒壺放到桌上:「對了,還有酒。」
見此,楊老二二話不說,先是拿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口,這才抓起飯盒裡的大雞腿,狠狠啃了起來。
等楊老二吃完一個雞腿後,張年這才起來:「叔,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楊老二急忙說:「大侄兒。你可一定要幫我周旋周旋。」
「放心。」
說完,張年便離開了楊老二的破屋。
回到家中,張年琢磨著,明兒一早就把野兔帶到鎮上賣了,順便問一下程瀟,看能不能幫忙舉報趙山河。
趙家一直欺負他們家,現在趙小川又來欺負魚幼薇,張年已經不打算忍了。
無論怎麼說,魚幼薇都算是他的女人。
哪怕現在還沒答應嫁給他。
但兩人有肌膚之親是事實。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早上,張年起來,裝好野兔帶上帳本後,就背著背簍準備出門。
恰好看到魚幼薇在院子裡的井水旁洗臉。
張年遲疑了一下,問她:「你今天要下地。」
他本來也只是想試探性的問一問魚幼薇。
也沒想過魚幼薇會搭理他。
哪裡知道,魚幼薇破天荒的開口回了一句:
「嗯。你要到鎮上?」
張年這才發現,魚幼薇今天穿的是上次他去縣城裡買回來的棉襖。
「去把野兔賣了。」
張年說了一句。
魚幼薇沒再說話。
張年就直接出了門。
魚幼薇看著張年的背影,微微出神。
……
到了鎮上,張年就直接去鎮長秘書辦公室。
這次他運氣不錯,程瀟剛好在。
程瀟出來,笑著對張年說:「張年,這次打到了什麼?」
上次張年打到雪狐狸,把她領導給哄開心了。
程瀟對於張年十分滿意。
「就一隻野兔。」張年說。
「給你四十吧!」程瀟說:「上次你打到那隻雪狐狸,可把我們領導哄得高興壞了。多出來的十塊錢是給你的。」
張年也沒拒絕:「那就多謝程秘書了。」
張年接過錢後,站在原地沒動。
程瀟好奇的問他:「小張,你還有事嗎?」
張年組織了一下措辭,這才開口說:
「程秘書,我想舉報個人。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傳達到鎮上。」
聞言,程瀟驚訝的問他:「舉報誰啊?」
張年說:「我們村的村長趙山河。」
程瀟聽了,神色也是嚴肅起來。
舉報一個村的村長,這可不是小事兒。
於是程瀟便邀請張年進了辦公室,讓他坐下。
程瀟盯著張年,問道:「張年,你要舉報趙山河什麼?」
張年直接回答:「程秘書,我要舉報趙山河貪污公糧!」
貪污公糧,這可是大罪。
程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小張,舉報可是要有事實依據以及證據的。你有證據嗎?」
「有。」
張年點點頭,然後把帳本拿了出來,放到辦公桌上。
「程秘書,您看看。」張年說。
程瀟把帳本拿起來,慢慢翻看著。
越看,程瀟一雙柳眉就皺得越緊。
帳本上的記錄,趙山河貪污公糧是事實,更絕的是,貪污得很多!
足夠殺頭了!
張年一直緊張的盯著程瀟。
好半晌,才見程瀟抬起頭,說:「小張,這事兒我會幫你傳達的。至於這帳本,你先好好保管。千萬別弄丟了。今天鎮領導到村里去了,這樣,要不過幾天你再來找我?」
「好!」
張年點點頭。
離開秘書辦公室,張年返回啞子灣。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一道熟悉的人影。
這人梳著大背頭,胳肢窩夾著一個公文包。
居然是縣裡的木器廠廠長吳鵬。
「吳廠長,您怎麼來了?!」
張年放下背簍,立馬跑過去。
「哈哈!小張啊,你這地兒偏僻,差點沒讓我好找啊!」
吳廠長笑著說,然後主動跟張年握手。
張年又問了一次:「吳廠長,您怎麼來了?」
吳廠長笑呵呵的:「這不上頭讓我來鄉下視察工作。想起你曾經跟我說過你家就在啞子灣,所以順路過來看看。」
張年邀請吳廠長進到院子裡坐。
今天家裡人都沒在。
張年翻出來以前張大海保存的油茶,煮茶招待吳廠長。
「小張啊,這裡果然跟你說的一樣,山好,水好啊!」
吳廠長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兩人聊著聊著,果然又聊到打獵上去了。
吳廠長興致很高,最後笑著說道:
「小張啊,現在時間還早。不如趁現在,咱們上山?」
「可以啊!」張年十分爽快的說道。
然後帶上彈弓鐮刀,背上背簍,又招呼來小黑子。
「吳廠長,咱們走!」
張年說。
吳廠長把公文包寄存在張年家後,兩人就一起上了山。
一路上,吳廠長對小黑子誇讚不已,說小黑子是難得的獵犬。
小黑子似乎也很喜歡吳廠長,跟在他後面晃悠著。
張年先是帶著吳廠長來到之前布置的幾個陷進處。
三個狐狸套沒套住野物,倒是鐵絲籠內又多出一隻野雞。
「吳廠長,看來這片區域有野雞出沒。咱們逛逛。」張年說。
「嗯。」
吳廠長點點頭。
兩人往裡走了十多米。
突然一處灌木叢里傳來咕咕噠的聲音。
「吳廠長,咱們運氣不錯。有野雞。」
張年小聲的說。
「要不,讓我來?」吳廠長指了指張年手裡的彈弓。
「成!」
張年爽快的答應。
小黑子悄悄往灌木叢里鑽去。
張年跟在吳廠長身後,躡手躡腳跟隨。
吳廠長果然經驗很豐富,扒開草叢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前方視野開闊起來。
只看到在一片空地上,一隻色彩斑斕的大公雞在覓食,時不時低頭用嘴啄著地上的枯枝敗葉。
張年一直緊盯著吳廠長。
只見這一瞬間,吳廠長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拉開彈弓,表情變得犀利無比。
那隻野雞叮啄了一會,似乎感應到什麼危險,撲棱著翅膀想要往遠處跑。
也就在這個時候,吳廠長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