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父子暢談


  一抹觸電感在兩人指尖之中迴蕩。

  嚇得魚幼薇連忙抽回了手,那臉瞬間紅得就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誘人無比。

  「那個要不然進屋坐一下吧。」

  難得跟魚幼薇有獨處的時候。

  張年主動要求。

  

  魚幼薇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居然答應了。

  張年錯愕,不過轉瞬即至,便是驚喜。

  魚幼薇這也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進入到了張年的房間之中,環顧房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十分整潔。

  不再像以前那樣邋裡邋遢,房間亂做一鍋粥,進去之後甚至還能夠聞到一些不好的味道。

  他真的變了……

  魚幼薇的心裏面不知為何,又有一絲觸動。

  「我給你倒杯水。」張年並沒有關門,只是將門半掩著。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自己以前欺負過魚幼薇。

  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雖然現在的魚幼薇已經原諒了他,可那天晚上自己進她房間,看她害怕得渾身發抖。

  顯然當初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至今都還沒有抹平。

  接過熱水,魚幼薇也看出了張年的好意,以及細心。

  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感動。

  不過這會兒她卻發現了張年的桌上居然放著一本書。

  「你剛才在房間裡是在看書?你認識字!」魚幼薇可是十分清楚,張年以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地痞流氓。

  根本就沒學過字,有一丁點文化的楊瑛曾經要教他。

  卻也被他拒絕了。

  張年撓頭道:「還好,識得一些。」

  「我能看看嗎?」

  魚幼薇顯然對那本書很感興趣。

  張年停頓幾秒,思索一下,還是把書給了魚幼薇。

  「這書是練功的?」魚幼薇像是打開了話夾子。

  十分稀奇的翻閱。

  張年點頭,卻並沒有告訴魚幼薇這秘籍哪來的。

  魚幼薇也很聰慧,見張年不想說也不問。

  只是一個勁地翻閱著。

  整個房間內寂靜的只有翻閱書籍的聲音。

  張年就坐在一旁,將煤油燈靠近一些。

  光芒將兩人的影子造的摺疊在一起。

  房間無聲勝有聲。

  魚幼薇不知不覺之中也看得入迷,本來他就很喜歡讀書。

  對於這一種從未看過的武功秘籍,她反倒是看得十分的新鮮。

  時間流逝,過得很快。

  將整本書看完,魚幼薇還回味無窮。

  「好豐富的知識,你要練嗎?」魚幼薇轉頭看向了張年,卻不知此刻的張年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早在剛剛,張年已經就被魚幼薇那認真讀書的樣子所深深吸引。

  「你真好看!」

  張年答非所問的回答,以及那炙熱的眼神。

  瞬間讓魚幼薇砰的一下臉都瞬間紅。

  垂下腦袋,緊張的小手打圈圈,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辦。

  「等房子建好了,我就娶你,你答應我好嗎。」

  張年雖然知道魚幼薇說過要等她姐姐結婚之後,在談論兩人之間的婚事。

  可他真的等不到那個時候。

  魚溫柔擇偶標準太高了,要找到心儀的對象結婚,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

  魚幼薇沒說話,只是小臉紅撲撲的。

  張年也想起了楊瑛說的話,自己必須要主動。

  總不能等著一個姑娘家主動開口說結婚的事吧。

  於是鼓足勇氣的張年,伸手握住了魚幼薇的手。

  魚幼薇本能的反應是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張年握得緊緊。

  頓時那心裡慌的一批,可一抹甜蜜又在心間瀰漫。

  「答應我好嗎?我會對你負責,會讓你一輩子幸福。」張年的眼神真誠。

  期待地看著魚幼薇。

  至於她,心亂如麻,心裏面有個聲音,想讓她答應下來。

  可又蹦出了自己姐姐的身影。

  那原本的喜悅又心情又多了一絲惆悵。

  一時間,魚幼薇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遵從心裡的聲音嗎?

  可自己的姐姐又該怎麼辦?

  不過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門口卻傳來了張大海的聲音。

  「年子,你在房間嗎?」

  說話間,張大海就推門進來。

  可當他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時,頓時手就僵住。

  不僅是他,魚幼薇和張年,也都當場石化在原地。

  「我還有事,我先回去……」反應過來的魚幼薇感覺天都塌了。

  捂著臉慌亂地跑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

  親爹啊!

  來得可真是時候。

  張年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蒙圈的張大海。

  頭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還真是特有意思。

  張大海也知道自己剛才破壞了一樁好事。

  明顯略帶尷尬:「看來來得不是時候,不過你們的進展不錯。」

  張大海第一次對張年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爹,你進來吧,有什麼事情?」

  張年邀請張大海進入。

  張大海提著一瓶清酒,放了下來,還帶著兩隻杯子。

  這還真是少見張大海這架勢顯然是要跟張年一起喝酒。

  父子二人還從未一起喝過酒。

  張年也懂事地從抽屜里取出了一些備用肉乾。

  父子二人一邊喝酒,一邊吃了肉。

  難得的父子溫馨。

  不過喝到一半,張年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無事不登三寶殿。

  今晚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必然是有事情的。

  「咱們父子二人之間就沒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你今晚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嗎。」

  「我聽盧隊長說了,前天你被人挾持進山,那些人是誰?」張大海的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擔心張年的安危。

  畢竟被人用槍挾持進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連抿了一口酒,思索一會兒,說:「爹,相信你兒子,你兒子會處理好。」

  「他們欠我一份天大的恩情。」

  張年很清楚,如果不給張大海一點安慰的話。

  只怕自己這位老父親是斷然,不可能會再讓自己進山。

  張大海喝了口酒,細細琢磨這句話。

  停頓片刻,便回道:「萬事小心,大不了我們去別的地方住。」

  張大海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真遇到頂不住的事情,大不了搬離此地。

  天地之大,總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張年笑著點頭,給自己的父親倒酒,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話題雖掃興,可後邊兩父子喝得還是挺盡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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