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本錢全回來了!
丁籟一張嘴,條理清楚、不拖不拽,報了個價,聽著不坑人、也不白送,剛好卡在大家心裡那根弦上。
「現在,開拍!」她話音剛落,底下立馬像滾開的粥鍋:
「八百!」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九百!」
「一千整!」
喊聲此起彼伏,亂得像趕集。
丁柏昌一個箭步跳上台前,抬手往下壓:「別急別搶!每人桌上都配了號牌,想加價,舉牌!不舉牌,當放屁!」
「倆人同時舉?誰先舉誰算數,價高的拿走!」
「能反悔,能加價,但最後十息沒人抬手,成交!」
沒規矩?那哪成!這法子丁柏昌昨晚就盤好了,就怕場面失控。
劉東一看底下全安靜下來,舉牌的舉牌,記帳的記帳,嘴角直接翹到了耳後根,這老丈人,真是又穩又靈!
小拍賣會終於順順噹噹開場了。
其實說這些玩意兒金貴,也就是在西幽關這群人眼裡算個寶。
擱劉東那兒?嘖,連塞牙縫都不夠格。
可架不住大家搶得歡啊!
真要論實價,根本賣不到這價;但誰讓現場就這一份,誰也不肯讓,硬生生給抬上去了!
再說,外頭你去哪兒淘?西幽關城能單挑真仙級凶獸的,掰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丁籟和張羽嫻輪著上,一個講東西,一個報價格,節奏飛快。
屋裡貨雖多,可出手更快,為啥?
一是沒大平台那種死規矩,誰不想快點拍完回去睡覺?
二是真有人掏不出高價,乾脆放棄。
所以成交就跟打嗝似的,噗、噗、噗,接連不斷。
加價幅度看著不大,架不住人人往上疊,積少成多,滾雪球一樣漲。
丁柏昌早笑得眼角褶子都快掉地上了。
別看他前期投了不少銀子墊場子,結果四分之一的貨剛走完,本錢全回來了!
後面全是白賺,純純躺贏!
「劉東啊,以後多搞幾次唄?」丁柏昌搓著手直樂。
劉東一聽就知道,岳父這是嘗著甜頭了,舌頭都快舔上錢袋子了。
還沒等他接話,楊若蕉「啪」地擰住丁柏昌腰上軟肉:「瞎嚷嚷啥?人家正事兒堆成山呢!」
「哎喲!哎喲!我說說還不行嘛!」
丁柏昌立馬慫了,連連拱手賠笑。
劉東也樂了:「看情況吧,以後慢慢攢,機會有的是。」
「不過岳父您可悠著點,常辦真辦不了。」
「成成成!一年一次都行,我不貪!」
楊若蕉翻個白眼:「還說不貪?你眼睛裡都冒銅錢光了!」
雷鳶和喬垣牧早憋不住笑,蹲牆角直拍大腿。
閒話不多扯,這場蟠福客棧的小拍賣,真就辦得熱熱鬧鬧、皆大歡喜。
就算花得稍多點的,也沒人甩臉子,為啥?
丁柏昌早就安排好了,好酒管夠,大肉管飽,嘴巴一塞,火氣自然消。
俗話說得好:吃了你的,拿了你的,說話都得軟三分。
更關鍵的是,丁家沒耍心眼、沒坐地起價,純粹是大家你爭我搶,實在怪不到主人頭上。
拍賣一直干到戌時末,月牙兒都掛上樹梢了。
眾人聽說「沒貨了」,才咂咂嘴、拍拍屁股散場,臨走還夸一句「下回還來」。
最開心的,還得是蟠福客棧自家人。
連劉東數完那一堆金銀票和靈石,都忍不住咂舌:「嚯!頭回見這麼多零兒扎堆兒!」
以前他以為發財得靠極品寶貝,這次倒好,全是些不上天、不入地,但夠用、耐造的好東西,居然堆出一座小金山!
「這哪是拍賣?這叫合法搶錢!」
「咱是不是再加一場?三天後再來一波?」
丁籟、張羽嫻、雷鳶、喬垣牧全跟著起鬨,眼睛鋥亮。
還是楊若蕉一把按住:「停!收拾攤子,睡覺!明早再盤!」
大伙兒這才收聲,趕緊散了。
劉東二話不說,牽起丁籟的手就往廂房走。
夥計們干到半夜,掃地擦桌搬箱子,汗都沒擦乾。
丁柏昌直接掏出一摞銀票:「一人一個月工錢,今兒就發!」
夥計們當場蹦高:「老闆大氣!咱跟定您了!」
第二天雞剛叫,夥計們就爬起來接著拾掇,昨兒收尾太趕,只來得及胡亂攏了攏。
劉東他們照舊起床修煉,丁籟練劍,張羽嫻調息,雷鳶遛鷹,喬垣牧餵靈犬……一切照常。
但心裡都掐著日子:三天,只剩三天了。
第三天清晨,所有人齊刷刷聚在大堂。
丁籟走到劉東身邊,輕聲說:「夫君,第五天了。」
劉東眉心微皺:「薇朵……真沒露面。」
「今兒收拾好,明早出發,去巫族部落找人!」
「瞧瞧她到底撞上啥麻煩了。」
「好嘞!」
大伙兒應得乾脆,轉身就去打包幹糧、捆行囊、驗符籙。
丁柏昌和楊若蕉一聽要走,立刻捧出沉甸甸的乾坤袋:「帶上,路上用得著!」
劉東擺擺手:「二老留著吧,我們兜里不空。」
他確實藏著不少家底,只是從不顯山露水。
這次賺得多,但他真沒當回事兒。
老兩口不聽勸,硬給丁籟塞了一半;又硬塞給雷鳶、喬垣牧每人一份。
「拿著!客棧天天掙錢,不差這點!」楊若蕉瞪眼,「外面花錢不方便,圖個安心!」
該裝的裝完,該驗的驗完,就等明日啟程。
當晚,客棧提前關門,油燈早早吹熄。
夜半時分,劉東忽覺空氣一顫,有異樣波動,朝客棧奔來!
他「唰」睜眼,氣息瞬息鋪開。
丁籟幾乎同步翻身坐起:「怎麼了?」
「有人來了,傷得很重,氣息直衝咱們這兒。」
「賊?」
「不像……有點熟,可太弱,一時認不准。」
「我去!」
「一起!」丁籟抄起外衫就往身上套。
兩人翻身躍窗而出,腳不沾地,貼著屋檐疾掠,循著那絲微光直撲西邊。
「人在城內,剛進城不久。」
「就在前面!」
劉東抬手一指,果然,前方巷口圍了十來個人,影影綽綽。
他倆剛落地,人群就嚷開了:
「哎喲!公子、夫人來啦!」
「快快快!這邊有個女的,說找你們,血都淌到地上了!」
兩人撥開人牆,擠進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