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部紀錄片
第149章 一部紀錄片
紀思道,本名尼古拉斯·多納貝特·克里斯多福,芝加哥人士,成長與俄勒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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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專欄作家,特約記者。
1988—1993年旅居港島和BJ等城市,專門報導東大新聞,並且有一套非常完善的負面框架報導模式。
徐勝傑知道此人。
原時空95年,他和他那位港島妻子伍潔芳(SherylWuDunn)共同創作了一部專門用以抹黑造謠東大的作品《東大覺醒》,其中對東大的文化領域大肆抨擊,並編造了東大限制文化交流」等謊言。而這本書在當時,成為東大極為嚴重的年度出版事件,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進入千禧年後,這對夫婦便慢慢淡出視線。
因為,新一代的高華取代了他們。
大批從國內跑過來的高素質」知識分子進入美利堅的新聞傳媒領域,對於東大的攻擊力度,遠超過紀思道夫婦。
比如,紐約時報袁某莉,比如紐約客樊某揚、比如華盛頓郵報陳某韻、比如洛杉磯時報蘇某安(全部為女性),就是這部分所謂高華的代表人物,更是主力軍。
而紀思道夫婦因為觀點不夠新穎,力度不夠強大,自然也就被時代淘汰。
美國人,很喜歡看東大自己人黑自己,感覺特別真實」。
徐勝傑倒是不太擔心紀思道夫婦,了不起互懟唄。
說不過,那就動手,估摸著WABC不但不會阻止,甚至會樂於看到這一幕發生。
而對於徐勝傑————
虱子多了不怕咬。
他從來都沒有打算樹立什麼溫文爾雅」或者謙遜」的標籤。
從他第一次出現在鏡頭裡報答弗農開始,在很多人眼裡,他就被打上了壞小子」的標籤。
所以,無所謂!
交完稿子之後,徐勝傑無事一身輕。
第二天他收到了托妮·安和蒂姆·赫利希交上來的劇本。
是初稿。
大致方向是沒有問題的,但具體的細節,還要修改。
不過,已經足夠他在編劇協會註冊,並且提交美國國家版權局申請版權了。
這些事情,會統一交給經紀人哈里斯負責。
大嘴一姐的氣運之作之一,已經落入徐勝傑之手。
接下來,是要繼續和永不妥協的原型艾琳女士繼續寫信交流,為未來獲得許可做準備。
這兩個月以來,徐勝傑已經和艾琳取得了聯繫。
以一個月一封信的頻率進行交流,徐勝傑在心裡提出了很多來自於後世的環保概念。
而艾琳女士也回信表示,感謝徐勝傑的支持。
同時她還邀請徐勝傑參加明年三月份的開庭。
徐勝傑欣然接受!
他記得很清楚,明年三月的開庭,艾琳女士應該是輸了。
之後她會上訴,一直到96年,那個案子才算是塵埃落定————
所以,加油吧!
托妮·安提交劇本之後,提前支取了一部分劇本費,然後高高興興帶著孩子們去邁阿密渡假了。
可是蒂姆,卻要苦逼的留在紐約。
24日,是周六。
《周六夜現場》要錄製聖誕特輯,作為現場編劇先生,他脫不開身。
「如果沒什麼事,歡迎你和莎莉來參加節目的錄製。」
蒂姆預支了五萬美元劇本費之後,遞給徐勝傑兩張門票。
「蒂姆,有興趣做導演嗎?」
「啊?」
「我有一個構思,是一個紀錄片的構思。
回頭我把梗概寫出來,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做一回導演呢?
一部小製作,非常非常小的製作————大概五萬美元,如果你有興趣,咱們新年之後可以聊聊。」
做導演?
蒂姆有點震驚。
但要說他沒有一個導演夢,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五萬美元,能拍出來什麼樣的紀錄片?蒂姆顯然是有一點點困惑,乃至於懷疑。
「當然可以,我很感興趣。」
「那好,咱們新年之後再聊,聖誕快樂,赫利希導演。」
「不不不,我可不敢當導演」這個稱呼,聖誕快樂,傑弗里導演。」
赫利希樂得合不攏嘴,雖然嘴巴上連連否認,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異樣的光。
「真要讓蒂姆做導演?」
送走蒂姆之後,塞隆坐在徐勝傑的腿上,忍不住提問。
「當然!」
「可五萬美元————」
塞隆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想像不出來,五萬美元,能拍出什麼內容。」
徐勝傑嘿嘿笑了。
是啊,五萬美元,能拍出什麼紀錄片呢?
要知道,紀錄片的拍攝成本,不低————有的紀錄片,甚至要比拍電影還要費錢呢。
但,在徐勝傑的記憶里,卻恰恰有這麼一部作品。
2003年,一個名叫摩根·斯普爾洛克,也有翻譯做摩根·史柏路克的編劇,紀錄片導演,以自己為主角,拍攝了一部名為《麥胖報告》的紀錄片電影。在拍攝之前,他的健康水平為中上,然後根據試驗規則,他需要連續三十天使用金拱門。
規則1,僅食用金拱門銷售的食品和飲料。
規則2,除非服務員主動提議,不選擇加大套餐。
規則3,必須嘗試菜單上所有品類。
試驗期間,會有三個一聲持續監測。
從九十年代起,美國金拱門推出了加大套餐,風靡美國,深受廣大金拱門愛好者的喜愛。
但隨著這部紀錄片問世,金拱門取消了加大套餐。
因為,對身體的危害性很大。
這部紀錄片獲得了04年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提名,並在北美取得了兩千兩百萬美元的票房成績。
而成本,僅6.5萬美元。
考慮到通脹,94年拍攝這部紀錄片,五萬美元足矣。
徐勝傑沒興趣拍攝,但他對這部紀錄片的利潤,卻垂涎三尺。
他自己肯定不會拍攝,但是蒂姆——
這種機會,對於一個希望能夠轉型獲得成功的編劇而言,無疑是極具誘惑性的。
所以,徐勝傑決定,把機會讓給蒂姆。
他把這個紀錄片的想法告訴了塞隆。
塞隆聽完,很平靜。
「你不許自己拍攝,也不許參與試驗。
嗯,蒂姆很合適,我覺得他一定會珍惜這個機會。」
她對徐勝傑現在的身材很滿意。
吃一個月的金拱門?
無法想像,到時候徐勝傑會變成什麼樣子。
至於能否成功?
她沒有概念。
甚至在塞隆看來,這種紀錄片真的會有人看嗎?真的會有人喜歡嗎?感覺很枯燥啊!
徐勝傑沒有再解釋,只是在當天晚上,他把整部紀錄片的脈絡寫下來。
蒂姆要是沒興趣,那就去找摩根。
這傢伙————
徐勝傑有點想不起來,摩根在拍攝這部紀錄片之前做過什麼,只是隱約有印象,他是紐約大學電影系畢業。
找不到摩根,找其他人。
紐約這座城市裡,從來都不缺人才。
22日,JJ·哈里斯從洛杉磯返回紐約,同時帶回來了一份合約。
在她的堅持下,迪士尼最終以三萬美元,外加百分之十二的頂格分成待遇,拿到了《風之色彩》的使用權。
「蒙坦先生說,他期待下一次的合作。」
徐勝傑知道,蒙坦所說的下一次,應該就是指《花木蘭》以及《花木蘭》的主題曲《Reflection》。看樣子,《花木蘭》的故事,已經入了迪士尼的眼。相信不久之後,也許就是明年,迪士尼方面就會和他聯繫,開啟《花木蘭》的版權談判。
蒙坦用這種方式,提前告知了徐勝傑結果。
所以,從明年開始,還得搞事啊!
把自己的熱度炒起來,才能在談判到來之時,爭取更多的好處。
那麼明天的《文化深度談》,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
就是不曉得到時候,有沒有機會呢?
他突然間,對即將到來的訪談,充滿了期盼。
次日,徐勝傑起了個大早。
這對於他而言,有點難度!
十二月底的紐約,氣溫已經很低了,逼近零下十度。
這種天氣,被窩的封印力量極其強大,更別說被窩裡還有一具溫香軟玉,更讓人難以割捨。
他用非凡的毅力,掙脫了封印。
拉開窗簾,卻見窗外白茫茫一片————
1994年,紐約的第一場雪,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