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哦哈喲學長


  同時穿越:全員雜魚? 第534章

  風間琉璃的最後一路落幕。

  他來到後台,正要清理臉上的妝容,卻驀地怔住,手已按在了用以輔佐舞蹈的刀柄上。

  

  鏡子裡的他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對方一身漆黑,將身形藏匿在衣物之中,神秘莫測。

  但風間琉璃卻記得很清楚,他絕不可能忘記對方。

  「王將。」

  王將靜靜地站在那裡,如是在將他注視,直到風間琉璃有些不耐煩時,才緩緩開口。

  「該加快了。」

  「加快?」

  「加快活動。」王將道,「時間已經不等人了。」

  嗆!

  本以為是輔佐舞蹈的刀猝然拔出,雪花般的光亮映出王將的面具,但面具之後的目光依舊冷靜,或者說冷血,沒有半點畏懼。

  是真?

  還是假?

  風間琉璃不知道答案,因為他已被這樣欺騙了成百上千次了。

  或許是王將,亦或許又是一個影武者。

  刀重新入鞘。

  如果殺不死真正的王將,影武者的死只會不斷地為王將增添神秘,打擊自己的信心,風間琉璃在有理性的時候會思索利弊,但若是失去理性,殺了也就殺了。

  很不湊巧,他現在還有理性。

  「我知道了。」

  他低低地回應了一句。

  王將轉身,消失在台後。

  就在他消失的剎那,刀再度出鞘,風間琉璃一刀切開幕布,將王將的頭斬下。

  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綁著面具的繩子鬆開,露出了一張滿是鱗片的醜陋臉龐。

  影武者!

  「不要抱有僥倖。」又一個王將走出,他對於地上被砍死的影武者沒有半點意動,自顧地用輕佻的語氣,似是告誡,又似是勸慰,「接下來的對手很棘手。」

  「棘手?」風間琉璃沒有再動手,他將手裡的刀連帶著刀鞘丟掉,再不屑撿起它用第二次。

  不過他心中還尚存疑惑,自己以下犯上,應當受到懲罰,為何這次沒有懲罰?

  又一個影武者嗎?

  風間琉璃想到了梆子聲,那是王將操控他、懲戒他的手段,每一次聽完之後他都會化身難以遏制的極端惡鬼,犯下神也絕對無法寬恕的殺戮罪孽。

  「有什麼東西,會讓你感覺到棘手?」

  「一群隱藏在陰影中的野心家。」王將如實回答。

  「野心家?」風間琉璃嗤笑一聲,「這句話在你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可笑。」

  「我與他們不同,尋常的野心家不過是為了財富、權力、統治與力量,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過唾手可得。」王將慢條斯理地坐在了對面,手指輕輕敲擊臉上的面具,幾乎下一刻面具就要滑落,露出下面的真容。

  是如同蜥蜴般醜陋,還是另一張人類的面孔?

  風間琉璃低垂著眼,看似恭敬,實則一直沒有放棄過哪怕絲毫的觀察。

  王將道:「我所要的是製造一個真正的神明,讓神話的時代重臨大地————天啊,這才是最美好的事情。一群不知所謂的野心家,又豈能與我相提並論?」

  風間琉璃懶得聽他廢話,只是照常地詢問,就像是以往接收任務一樣。

  「對手是誰?」

  「影宗!」

  王將嘴裡吐出這個名號。

  即便是他,此時此刻,言語中也有些意外的情緒波動,是嫉妒、亦或是不甘?

  風間琉璃捕捉到了這一點,突然前沖,地上的地毯被他發力捲起,拋起了剛才被丟下的武士刀,使其飛卷著重新入手,這一切精準得像是演練了千百萬次,他的動作更是迅捷得看不到丁點破綻。

  當!

  梆子聲突兀地響起。

  風間琉璃在半空墜落,像一隻忽然被射下的鴻雁,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我說了,不要抱有僥倖。」

  橘政宗,或者說赫爾佐格在幕後如此低語。

  康斯坦丁的龍骨被影宗奪取,而另一頭龍王諾頓也落入影宗之手,這個之前突然蹦出來,兩下就被獵人網站按死的微不足道的小組織,一下子就成為了全世界的混血種勢力所矚目的中心。

  屠龍,是絕大多數混血種的執念。

  但迄今為止,別說屠殺龍王,就算是真正的純血龍類,他們能造成的戰績也十分有限。

  現在有人屠龍成功了,而且殺的還不是普通的純血龍類,是龍王!

  赫爾佐格不知道內情,但他確信青銅與火之王必然不如他苦苦追尋的白王,可對方終究成功了,還取得了龍王的骸骨、材料,這群傢伙里究竟隱藏著什麼怪物,他完全不知。

  他不想去招惹對方,但又擔心對方過來。

  對方不是卡塞爾,蛇岐八家始終以分部」之名對卡塞爾陽奉陰違,或者乾脆搪塞,卡塞爾即便察覺到不對,在出現真正的問題之前,也不會派人過來。

  這是一種「默契」。

  可影宗不同,影宗和蛇岐八家沒有半點聯繫,卻又突兀地掌握了強大力量,鬼知道他

  們會不會跑來調查白王」,自己的計劃會不會橫生波折。

  與其忐忑地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倒不是去尋找影宗,卡塞爾目前都不知道影宗的具體情報,更別說他了。

  他所要做的,只是想辦法加速原計劃的一切,只要計劃成功,那他就是能創造新世界的神明,所謂影宗,也要匍匐在神明的威嚴之下!

  「必須————必須加速了。」

  蘇曉薔看著地鐵入口,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林如海三令五申絕對不要乘坐地鐵,可她總覺得有問題。

  那個學妹的事情,被林如海用豪言壯語糊弄過去之後林如海便再也沒提,她想要詢問,卻又礙於面子不知道怎麼開口,似乎這件事就這樣翻篇過去。

  但她還是覺得不對。

  為什麼————

  偏偏是這之後,三令五申自己絕不要坐地鐵。

  地鐵里難道會藏著一頭龍王嗎?

  相比起來,蘇曉薔覺得或許另有隱情。

  她進站、檢票、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老老實實地坐了上去。

  地鐵上人來人往,直至到她學校附近,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這種正常,在她眼裡反而成為了一種不正常。

  「肯定有問題。」

  她嘟囔著,居然更換了一條線路,繼續乘坐,沒有出站。

  她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林如海戲弄自己,還是真的另有隱情。

  但無論如何她都找不到所謂的問題,最後又灰溜溜地坐了回來,在中關村站下車,經過了連續的折騰,地鐵的人也變得稀少,她看了看出口,這時候應該離開了,可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已經不是尋找問題的好奇心了。

  而是她不服氣。

  「就算真的是龍王,也出來給我看看啊!」

  她這樣說著,又一次走到了換乘電梯上,看著電梯一點點下沉,耳畔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

  不!

  準確來說,是聲音正在遠離。

  她錯愕地回頭,手扶電梯的入口處的燈光變得灰暗,相反下面的燈光明亮起來,帶著溫暖的色調,像是十幾年前的白熾燈,卻要更明亮一些。

  即便不多但總歸是有的嘈雜人聲已經聽不見了,就好像這個電梯,劃開了兩個不同的世界,她現在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不會————」

  她心裡咯噔一下,「不會真有問題吧?」

  畢竟是林如海三令五申叮囑的地方,如果真的出現問題,必然會是大問題,林如海也不好應付的那種。

  她腦中回想起吃火鍋時林如海說的話。

  「越是接近龍王,就越是會為它們震驚,特殊的血液之下蘊藏了恐怖的力量,但最為關鍵的,其實是他們的權能,正因為這種權能,他們才可以按照封建君主的社會風格生存了不知多少萬年,如今的世界霸主人類,也不過是它們曾經的奴僕。

  「不過————龍王太強了,血液等級的桎梏也太大,很多龍類只需要嚴格遵守自己的位次就可以好好生活,也無需考慮弱者的冒犯,即便是龍王也如此。

  「而且龍王之間的戰鬥也很幽默,因為具備了相應的權能,還可以互相用權能撤銷對方的權能,所以龍王之間的戰鬥多是肉搏。

  「這種情況就導致龍類的發展變得極其緩慢,他們只需要刀劍作為武器就可以了,並不想推動世界的發展,不想將權能擴展到更強方面,只是一味地掠奪,到現在變成了各種隱藏、陰謀。

  「若人有龍王的力量,戰勝龍王,不過輕而易舉。」

  蘇曉薔當時覺得林如海實在自大,問他原因為何。

  「因為傲慢。」

  「傲慢?」

  「傲慢會忽視危險,會無視弱小。而弱小者,正是因為歷經艱辛,才會想著不斷地前進,擺脫那些痛苦,迎來美好。」林如海道,「傲慢者便是自負,便是自戀,會覺得現如今的一切尚可,便不會察覺到自身處境的痛苦。

  「不感覺到痛苦,就不會想辦法擺脫,也就不會努力,其結局自然是失敗。

  「而人從痛苦而來,始終知道痛苦的滋味,為了擺脫那種滋味,便只有不斷地努力,不斷地進步,去戰、去改變。」

  蘇曉薔打起了精神。

  我也要去戰,去改變。

  蘇曉薔走下電梯,前方竟然有一排閘機,可地鐵換乘不應該這樣,進站點購票就已經支付了行程費用。

  她大著膽子繼續前進,想著遇到危險大不了變身使用冥照,冥照的隱匿能讓她接近到楚天驕這樣久經訓練的戰士的十米之內,只要是用視覺為主的動物,都很難看穿她冥照的偽裝。

  「你知道嗎?龍王的力量不是人能徹底承受的,除非有極致的皇」作為過濾器,而且還要活的龍王,種種要求都太理想也太天真了,說出來都像是笑話。

  「但有件事是確定的,那便是人的確無法擁有完整的龍王的力量。」

  聲音突兀地響起,蘇曉薔錯愕地轉頭,林如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背後。

  什麼時候跟來的?

  自己為什麼一無所知。

  「這也是我讓你們暫時不要坐地鐵的原因,因為即便是我,迄今為止,也無法擁有完整的龍王力量。」林如海按住她的肩膀,「之前對付的諾頓也好,康斯坦丁也好,都只是

  幼年期的小寶貝,諾頓算是強制跨越了一步,進入到了成長期,但在龍王中仍處於虛弱狀態。

  「即便如此,我們依舊打得那麼艱難。

  「倘若遇到一個發育完全的成熟期龍王,我們可就危險啦!」

  蘇曉薔一臉懵逼:「你什麼時候來的,還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話像是說給她聽的。

  可林如海說這話時根本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空氣?

  準確來說,是前方的地鐵。

  京城的地鐵修得很早,地鐵軌道與等待區之間並無隔斷門,此刻地鐵還沒來,他們能清晰地看到護欄後面,以及隨著燈光不斷拉伸,最終深入黑暗,不知終點的軌道。

  林如海說話時對準的地方就是這裡,他的聲音在不斷地迴蕩,在通道里形成回聲。

  「我說過,我要保護你的安全,龍有逆鱗什麼的。」林如海有意無意地說著,「這樣一來,你就會成為我的弱點」,而有心之人若要對付我,就要針對弱點下手。

  「我在鍛造諾頓和康斯坦丁的時候,也曾藉助龍王的權能觀察過,可惜沒有自己打開的尼伯龍根除了穩固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特點,那就是隱秘性。

  「我知道這裡存在著東西,卻始終找不到入口,所以————有時候,弱點也會是一個陷阱。

  「學妹,你太冒進了。」

  學妹?

  蘇曉薔錯愕地張望。

  地鐵站台和軌道的高低差的陰影中,忽然彈出了一雙大長腿,前不久剛見過的搖奶茶學妹以一種驚人的姿態出現。

  她一隻腳在站台下,一隻腳卻跨到了站台上,像是一根撬棍把自己的身體撬起來,直挺挺地登上了站台。

  她已經換掉了工作服,但身上穿的還是很簡樸的棉服、牛仔褲,粉白色的運動鞋鞋跟有些發黃,應該是穿了很久,即便經常清洗,也因為時間過長留下了痕跡。

  夏彌眨巴著大眼睛,手做西子捧心狀,可憐兮兮地道:「哦哈喲學長,我說這其實是個誤會,你會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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