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中了蠱


  蘇恪醉了。

  被白雪和上官祥雲扶著上了車。

  白雪無奈的笑了笑,與上官祥雲和殷舒毓道別後,開車載著蘇恪離開。

  上官祥雲滿面笑容相送,當車從眼前消失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不過他的唇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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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輕輕的拉起殷舒毓的手,溫柔道:「舒毓,咱們回屋吧。」

  殷舒毓點點頭。

  回到屋裡給上官祥雲倒了一杯茶,有些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呀,人家乾弟弟第一次到家來,你幹嘛將人給灌醉了。」

  「夫人啊,我這不是為你有了弟弟感到高興嘛。」

  上官祥雲大呼冤枉:「你若是不喜,那下次我便不與他喝酒了。」

  「哎!你,我不是說讓你別喝,只是不要喝這麼多。你喝多了身體也遭罪啊。快喝口茶吧。」

  殷舒毓拿他沒有辦法,無奈的搖了搖頭。

  「遵命,夫人!」

  上官祥雲嘿嘿笑道。

  殷舒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打個招呼後便上樓泡澡去了。

  蘇恪囑咐她今晚一定要好好泡一個熱水澡,會對她的身體恢復有很大幫助。

  在她離開不久。

  上官祥雲走進廚房,低聲對郭姐囑咐了一番。

  片刻後郭姐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別墅。

  而他則回到客廳,若無其事的喝著茶,就像是一直都沒移動過一般。

  只是他的眼底是不是閃過一抹陰鷙,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白雪駕車離開市府大院後。

  原本倒在副駕上人事不省的蘇恪忽然睜開了雙眼,坐直了身體。

  「你沒喝醉?」

  白雪驚訝道。

  蘇恪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沒有。」

  「你裝醉??」

  白雪好奇問道。

  「嗯。」

  蘇恪隨口回答了一聲。

  「那你剛才姐夫問你話,你說出那麼多你的糗事,都是裝出來的?」

  「嗯。」

  蘇恪眉頭緊鎖,眼底光芒閃爍,不停地思考復盤著。

  這個上官現祥雲給他的感覺太不對勁了。

  這人隱藏的太深了。

  按理說坐到市首這個位置,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隱藏他武者的身份。

  反而武者身份對他會是一個加分項。

  而且從他與殷舒毓之間的交流來看,就連殷舒毓都不知道他是武者。

  也就是說,他連殷舒毓這個跟了他二十多年的枕邊人都瞞著。

  這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夫妻之間的關係。

  同時,讓蘇恪對其更加忌憚的原因是今天他招待蘇恪喝的酒不對。

  那酒表面看起來是滋補藥酒,可其中卻藏著噬心蠱蠱蟲。

  噬心蠱,能夠迷惑人的心神。

  讓人不知不覺中就會吐露實情,將自己心底隱藏的秘密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這就是他為何要說那麼多自己的糗事,並裝醉的原因。

  同時噬心蠱還有一個作用,能夠潛伏在宿主心臟內,不斷啃噬宿主的心臟,直至宿主死亡。

  蘇恪不能讓上官祥雲察覺到酒里的噬心蠱對他無效。

  在不確定此人目的之前,他不想暴露自己。

  白雪察覺到他不對勁,聯繫到剛才蘇恪裝醉裝傻的一系列表現,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蘇弟弟,是不是市首有什麼不對勁?」

  蘇恪微微頷首,看了看白雪,略一思忖最終還是決定向白雪吐露實情。

  畢竟白雪與他一起經歷了這件事,讓她知道市首的情況她也心中能有所防備。

  以上官祥雲今日直接對他種下噬心蠱來看,這是明顯衝著取他性命來的。

  他與上官祥雲之間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而作為他身邊人的白雪,自然也有可能會成為上官祥雲下手的對象。

  這一點他不得不防。

  「雪姐,回去我告訴你。現在讓我靜靜,我需要捋一捋。」

  他一臉嚴肅道。

  白雪聞言,面色凝重,猛踩油門向著住處飛馳而去。

  回到她的屋子,她迫不及待地拉著蘇恪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恪緊緊注視著她雙眼,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將剛才酒桌上發生的一切講述了出來。

  白雪聽完,嚇得面色煞白,驚呼出聲道:「什麼?他竟然對你下蠱?!你有沒有事?」

  她完全沒想到剛才一場表面其樂融融的家宴,竟然藏著這麼狠辣的算計。

  更沒想到衣冠楚楚的上官祥雲,錦城的一把手市首大人和善的面孔下竟然藏著如此陰毒的一面。

  「我沒事。那蠱蟲我已經將它震暈,對我造不成傷害。」

  蘇坤擺了擺手。

  「你趕緊將那蠱蟲弄出來,別讓它留在你身體裡。」

  女人對蟲子天生有一種畏懼,聽到蠱蟲還在蘇恪身體裡,她感覺渾身雞皮疙瘩汗毛倒豎。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冷厲:「暫時還不行。蠱蟲這東西很特殊,與它的主人有精神聯繫,一旦蠱蟲死亡,它的主人會立即感應到。」

  「蘇弟弟,我們只是第一次見他,他為何要如此針對你?」

  白雪心亂如麻,腦子如同一團漿糊,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蘇恪眼神深邃如淵:「因為殷姐。」

  「因為殷姐?」

  白雪一臉不可思議,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

  「嗯。」

  蘇恪若有所思的微微一頓:「原本我還奇怪殷姐身體本應很健康,卻偏偏患上不孕之症,宮內冰寒。如今找到原因了。」

  「什麼原因?」

  白雪緊張抓著蘇恪的手臂。

  「殷姐也被人種了蠱蟲。」

  「什麼?殷姐也被人種了蠱蟲?難道是市首……」

  白雪眼中滿是害怕,她已經不敢去想像了。

  殷舒毓竟然被相伴二十多年的枕邊人種了蠱蟲!

  蘇恪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一開始我並未往蠱蟲這方面想。畢竟殷姐體內並無蠱蟲的蹤跡。

  而且蠱術乃是上古苗疆之人所特有秘術,其傳承早已斷絕。已經上百年未曾聽聞有過蠱術的傳聞。

  直到我發現在我喝的酒里竟然藏著噬心蠱,我才意識到,這一秘術或許從未斷絕,只是隱藏得更深了。」

  「你說殷姐被人種了蠱蟲,但她體內並無蠱蟲蹤跡,這是為何?」

  白雪微微蹙眉問道。

  「雪姐,你知道有一種昆蟲叫蜉蝣嗎?」

  蘇恪沒有直接回答白雪的問題,反而對她提出了問題。

  白雪點點頭道:「聽說過,這跟殷姐所中的蠱蟲有關係嗎?」

  她有些不明所以。

  蘇恪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殷姐所中的蠱蟲與蜉蝣的習性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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