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冷剎低吼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殺意,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成爪,帶著破空的銳響,一把死死掐住了蘇雲的脖子!
雖然體內的靈毒剛被壓制了一部分,身體還有些脫力,但S級強者的底蘊仍在,這一握的力量足以輕鬆捏碎鋼鐵,尋常人恐怕瞬間就會被掐斷脖頸,窒息而亡。
「剛才的事……你要是敢對外泄露半個字,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剎的眼神冰冷刺骨,語氣里充滿了狠戾的威脅,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剛才那羞恥到極點的反應。
若是換作之前的蘇雲,被這股力量掐住脖子,恐怕早就已經臉色發紫、翻著白眼失去意識了。
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
蘇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壓力,雖然有點疼,但對於已經經過三次體質強化、肉身強度堪比初級覺醒者的他來說,完全在可承受範圍之內。那隻掐著他脖子的手,在他感覺里,跟被一隻稍微有力點的手按住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他手裡握著足以讓這女人徹底臣服的王炸。
「割我的舌頭?」
蘇雲非但沒有絲毫掙扎,反而微微往前湊了湊,臉幾乎要貼到冷剎的鼻子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混雜著汗水和淡淡馨香的氣息。
「統帥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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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蘇雲的眼神驟然一冷,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森寒刺骨。
轟!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色殺氣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如同實質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去,車廂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空氣都仿佛被凝固了。
那氣息……那熟悉的、獨屬於她的殺伐之氣……
冷剎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掐著蘇雲脖子的手猛地僵住,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都停止了流動。
這股氣息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進了骨子裡!
這是她的招牌異能——【修羅血刃】的氣息!而且是毫無雜質、威力純粹的完整版!
怎麼可能?!
冷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男人怎麼可能覺醒異能?這個世界的規則明明是男性天生廢柴,連最基礎的靈氣都無法感知!更何況,還是和她一模一樣的S級異能?!
就在冷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失去思考能力的瞬間,蘇雲動了。
他左手猛地抬起,如鐵鉗般一把扣住了冷剎掐著他脖子的手腕,指尖發力,一股雄渾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
「給我……下來!」
蘇雲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冷剎此刻正處于震驚和靈毒壓制後虛弱的雙重狀態下,根本沒料到蘇雲會突然反擊,更沒料到他的力量會這麼大。猝不及防之下,她只覺得手腕一麻,原本死死掐著蘇雲脖子的手竟然被硬生生扯開了!
緊接著,蘇雲身體猛地一翻,反身將冷剎死死按在了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局勢在瞬息之間徹底逆轉!
男上女下的姿態,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和掌控感。
冷剎回過神來,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驚恐地發現,蘇雲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上,正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紅光——那正是【修羅血刃】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不僅精準地壓制了她體內的異能運轉,甚至還在隱隱引動她體內殘留的靈毒,讓她感到一陣熟悉的酥麻刺痛。
「唔……」
那種萬蟻噬骨般的痛苦瞬間襲來,比之前還要猛烈幾分,冷剎渾身一軟,剛提起來的一絲力氣瞬間散得乾乾淨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到底是誰……」冷剎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明顯的顫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死死地盯著蘇雲,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這個男人太詭異了!他不僅不怕她的靈毒,還能使用她的專屬異能,甚至在力量上都能輕鬆壓制現在的她!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蘇雲單手按著冷剎的雙手,將它們死死按在頭頂的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則輕輕抬了起來,指尖划過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絕美的臉蛋上,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帶著極強的侮辱性,瞬間擊碎了冷剎最後的尊嚴。
「搞清楚狀況,冷剎。」蘇雲俯視著她,眼神冰冷刺骨,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從現在起,你的命,掌握在我手裡。」
「你體內的靈毒只是暫時被壓制了,並沒有根除。沒有我的淨化,不出三天,你就會徹底失控,變成一隻只會流口水、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不想死?不想變成那種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東西?」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冷剎的心防上,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當然不想死!她還有血海深仇要報,還有邊境的億萬子民要守護,她是人類的守護神,怎麼能變成那種毫無理智的怪物?!
可是……向一個男人低頭乞求?
冷剎緊咬著嘴唇,牙齒深深嵌入唇瓣,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都渾然不覺,眼神里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驕傲如她,怎麼可能向一個曾經被自己視為「解藥」的男人低頭?
蘇雲將她的掙扎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還想裝?那就再給她加點火。
他心念一動,刻意收回了一絲殘留的淨化之力,同時暗中引動了一縷她體內尚未被清除乾淨的靈毒。
「呃啊——!」
劇烈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靈毒發作都要猛烈,仿佛有無數把鋼刀在同時切割她的神經,又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冷剎痛苦地弓起了身子,雙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蹬,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原本高傲的眼神徹底被痛苦和絕望取代。在極致的痛苦和強烈的生存本能面前,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變得一文不值。
「救……救我……」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濃濃的乞求之意。
「你說什麼?」蘇雲故意掏了掏耳朵,一臉淡漠地看著她,「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