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學霸大哭，跪求我教她
她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進門後，目光沒有絲毫停留，既沒看蘇家溫馨的布置，也沒看滿臉好奇的蘇家人，徑直落在了蘇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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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稀世標本，充滿了探究、分析，還有毫不掩飾的狂熱。
「你就是Ω-001？」
蘇清寒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直入主題。
「是我。」蘇雲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經初步檢測，你的體內存在諸多違背現有物理及生物規律的異常現象。」
蘇清寒打開金屬箱，取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造型奇特的探測器，語氣平鋪直敘，「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希望你能配合。」
蘇瑤和蘇思思皺起了眉頭——這人也太沒禮貌了！
蘇雲卻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
「憑什麼？」
蘇清寒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這是議會立項的科研課題，屬於《奇美拉項目》的核心環節，你有義務……」
「義務？」蘇雲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蘇研究員，你怕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合作的前提，是我願意。」
「我不想被研究，更不想當什麼實驗品。」
「我也不喜歡你。」蘇清寒針鋒相對，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段待破譯的異常生命代碼。」
「你的存在，顛覆了現有的科學體系。我要做的，就是把你拆解、分析，變成一組可以被解讀、被複製的數據。」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蘇雲閣下，你的實力或許很強，但你要明白，任何力量，在科學面前，都可以被量化。」
「比如你昨晚重塑秦雪身體的手段，從能量守恆和電磁共振的角度分析，本質上是一種細胞層面的高頻生命能共鳴現象。」
她用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將蘇雲的能力「解構」得淋漓盡致，試圖以此證明，所謂的「神跡」，不過是未被發現的科學。
蘇雲靜靜地聽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等她終於說完，端起水杯想要潤潤嗓子時，蘇雲才慢悠悠地開口。
「普朗克常數與量子糾纏的非局域性，會對超光速通信產生怎樣的影響？你的《電磁共振理論》，是如何解釋這種根本性矛盾的？」
蘇清寒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了。
「還有，你引以為傲的克萊因-戈登方程，對費米子的描述存在本質性漏洞。基於這個方程構建的遺傳衰減模型，從根上就是錯的。」
蘇雲緩步走向她，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昨晚通宵寫的那篇《Ω基因鏈穩定性與宏維度信息熵增研究》，第三頁第七行，有一個基礎公式錯誤。」
「就憑這個錯誤的公式，你那三萬多字的論證，不過是一堆廢紙。」
蘇清寒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那篇論文是她昨晚靈光乍現的心血之作，是她研究Ω基因的核心理論，整個聯邦，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這傢伙……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你一直在研究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雲已經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輕蔑。
「你叫蘇清寒，對嗎？」
他伸出手，輕輕摘下了她的金邊眼鏡。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此刻寫滿了震驚、茫然，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你沒有資格研究我。」
蘇雲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在她耳邊緩緩響起，「不過，我可以教你。」
「當然，我的學費很貴。」
他替她重新戴上眼鏡，然後直起身，後退兩步，對著冷萱揚了揚下巴，「告訴議會，二號接觸者，考核失敗。讓她回家，把高中物理補好再來。」
「另外，我的精神損失費、時間占用費，一共五十億。讓他們把錢打給你。」
「惹我不高興了，今天的飯，我不做了。」
蘇清寒呆立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像一尊被抽走靈魂的雕塑。
冷萱走上前，語氣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淡：「蘇主任，你的接觸任務結束了，請回吧。」
回？回哪裡？
蘇清寒只覺得天旋地轉，腦海里全是蘇雲剛才說的那些話，那些顛覆性的理論，像一道光，劈開了她固步自封的認知壁壘。
「不……」
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惶恐與無助。
冷萱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位聯邦最年輕的首席科學家，智商高達 205的超級天才，這位信奉科學至上、冷傲孤僻的唯理主義者，竟然緩緩地，流下了眼淚。
一滴，兩滴……
晶瑩的淚珠，從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她哭了。
蘇瑤和蘇思思驚得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秦雪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她忽然覺得，自己昨天的狼狽，似乎也沒那麼難堪了。
原來，在蘇雲面前，無論你是名將還是天才，都逃不過被碾壓的命運。
蘇清寒猛地推開冷萱，踉蹌著朝蘇雲跑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等一下！」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濃的哭腔。
蘇雲轉過身，手裡拎著一個西紅柿，斜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有事？」
蘇清寒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摘下眼鏡，用手背胡亂地擦著眼淚，鏡片後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那個……普朗克常數，還有克萊因-戈登方程……」
她的話說得顛三倒四，像個迷路的孩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又怎樣？」蘇雲挑眉。
「求你……」蘇清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蘇雲的目光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謙卑與渴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教我。」
這兩個字，說出來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此刻，她卻恨不得把這兩個字喊出來。
對一個追求真理的科學家而言，窺見更高層次的宇宙奧秘，遠比所謂的尊嚴和驕傲，重要得多。
蘇雲笑了。
【心靈感知】早已將她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得一清二楚——從極致的驕傲，到徹底的崩塌，再到對知識的狂熱渴望。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的學費很貴。」
他晃了晃手裡的西紅柿，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而且，你剛才惹我不高興了，我不想教。」
蘇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失去了所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