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本公子,從不逼迫任何人
聽著韓信的這番話,虞姬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
此等方法,她可是聞所未聞。
扶蘇淡淡一笑,「不錯。」
「韓信,你可有把握,此次召集多少兵馬?」
韓信聞言,淡淡一笑,「回公子,其實這次讓甲士歸家募兵,實則是打了公子的旗號。」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哦?此話何意?」扶蘇饒有興致地看著韓信。
韓信躬身拱手,「其實不用末將說,上郡將士,也全都清楚公子的為人如何。」
「普天之下,宅心仁厚,唯有扶蘇公子。」
「韓信來此的時日頗短,可聽聞有關公子的傳說,卻足足聽了許久,也未聽得完全。」
「再者,自從扶蘇公子監軍上郡後,所有甲士的待遇,都有了質的飛躍。」
「如此一來,即便讓他們回家募兵,他們也是願意的。」
「況且,所發糧餉,也都是以扶蘇公子的名義做的。」
聽完韓信的這番話,扶蘇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能說韓信的情商,非常高。
扶蘇擺了擺手,「都是你們的功勞,本公子可不敢搶功。」
眾將紛紛拱手,稱讚公子。
又聊了片刻後,扶蘇讓眾將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韓信也找了個需要檢查器械的藉口,離開了主帳。
片刻後,這裡只剩下扶蘇和虞姬。
扶蘇撇了虞姬一眼,淡淡開口,「虞姑娘,可瞧出什麼不同?」
虞姬聞言,輕聲開口,「此地士氣,當屬第一。」
對於她的誇讚,扶蘇欣然接受。
因為他初到上郡,首先解決的就是士氣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扶蘇的臉色,陡然轉冷,「虞姑娘,本公子以誠相待,只是不知,姑娘身在上郡大營,又該如何傳遞密信!」
聽著這句話,虞姬的俏臉一白,不敢置信地盯著扶蘇的雙眼,「公子在說什麼?」
扶蘇嗤笑一聲,「別裝了。」
「從你答應願意來太安城的那一刻起,本公子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幾日,本公子不過是陪你演戲罷了。」
說完,扶蘇起身,徑直走到虞姬面前,緊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說,是誰派你來的?」
「你若不說實話,就別怪本公子不懂憐香惜玉了。」
話音剛落,兩行清淚,就順著虞姬的俏臉滾落而下。
片刻後,她雖未哽咽,卻哭得梨花帶雨,「公子為何懷疑虞姬?」
扶蘇冷哼一聲,「給本公子一個不懷疑你的理由。」
虞姬幽幽一聲嘆,「虞姬願意前往太安城,是因為公子說過,這裡有虞姬想要的自由。」
「可虞姬,又怎會成了公子口中的細作?」
「公子,是在冤枉虞姬……」
可虞姬的話沒說完,就被扶蘇的冷哼聲打斷了,「別裝了,你的眼淚,騙騙外面的生瓜蛋子還行。」
「本公子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漂亮女人的眼淚,絕不能信。」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虞姬的俏臉,已是煞白煞白的。
她長了半天的嘴,都未曾說出一個字。
很明顯,她被扶蘇嚇得不輕。
扶蘇又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度,使得虞姬吃痛哀呼。
可這聲音,卻聽得外面不明所以的甲士一激靈!
緊接著,就是把守主帳甲士的聯想。
就在這時,齊桓和蒙犽來了。
他二人趕走甲士,親自把守主帳。
然而,他二人卻緊貼著主帳,恨不得把耳朵塞進帳里。
瞧這吃痛哀呼的虞姬,扶蘇沒有半點兒的憐香惜玉,「本公子再問最後一遍,是誰派你來的?」
「派你來幹什麼?」
「你若不說實話,惹得本公子失去了耐心,那麼,本公子並不介意把你交給外面的甲士。」
「我想,他們很樂意接手這份美差!」
「畢竟,他們都是糙人,根本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本公子可以保證,到那時,你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虞姬的俏臉兒,已毫無血色。
瞧得她連連轉動的美眸,扶蘇就知道,他方才的威脅,已經深入她的心。
於是,扶蘇決定再加一把火,徹底攻破她的防線,「虞姑娘,當初本公子與你說的自由,是真實存在的。」
「本公子之所以答應讓你來太安城,就是為了讓你看看,自由就在腳下。」
「相比這幾日,你的所見所聞,已經給了你明確的答案。」
「本公子之所以勸你,說實話,的確被你的美貌所吸引。」
「可更多的,是本公子喜歡你的內在。」
「你就好比夏季楊柳,美麗而不妖艷,嬌嫩卻不做作。」
「如果可以,本公子很願意與你,長相廝守。」
「此刻與你說的這番話,是不希望你自誤。」
「至於是否願意說出實情,你好好斟酌。」
說完,扶蘇就要佩劍。
可摸了摸,只摸到了空氣。
他這才想到,佩劍已經交給韓信了。
沒得辦法,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扶蘇只能抽出掛在帳壁上的秦劍,握在手中。
虞姬見此景,心頭一顫。
下一瞬,只見虞姬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公子……」
「大秦長公子,果然……」
「什麼都瞞不過你……」
聽得她的話,扶蘇知道,效果到位了。
虞姬幽幽開口,「長兄如父……」
「虞姬自幼便知,我只是兄長手中的棋子……」
「兄長原本打算將虞姬許配給項羽,是因為兄長認為,項氏能覆秦……」
「而項羽有萬夫不當之勇,日後封王拜相,不在話下……」
「兄長是用虞姬再換前程……」
「虞姬不怪兄長,若沒有兄長,虞姬恐怕早就餓死了……」
「自那日公子出現後,兄長就斷定,公子絕非一般人,後花費重金才打探清楚公子的真實身份……」
「所以,兄長便捨棄了項羽,讓虞姬接近公子……」
「如果可以的話,還讓虞姬送有關太安城的情報……」
「兄長好待價而沽……」
說完,虞姬長舒一口氣,好像把多年壓在她胸口的大石頭挪開一樣,「虞姬已經把知道的全說了。」
「要殺要剮,單憑公子做主。」
說完,虞姬就緩緩閉上了眼睛,只留下兩行不甘的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