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以陽剛之氣,驅散冰寒
不如,先去虞姬的小院?!
扶蘇認為,虞姬是他第一個女人,於情於理,都應該先去她那裡。
就當扶蘇剛邁出一步,卻又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
因為如今趙飛燕的身份,也是極為特殊的。
尤其是她的性格......
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有怨氣。
剩下三位,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蒙月大度,不會計較,可大度不代表不需要安慰。
王靈那丫頭,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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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聰慧,可聰慧的人,往往想得最多。
想到此處,扶蘇無奈嘆息一聲,苦笑搖頭。
這特麼比賺錢和打仗要難多了。
可不能總猶豫,還是要往前走的。
沒得辦法,扶蘇深吸一口氣,走到虞姬門前,抬手敲門。
然而,扶蘇的手還沒叩到門扉上,院門竟開了。
扶蘇很是詫異。
等院門打開,扶蘇這才發現,虞姬已站在門口。
今夜,虞姬穿著一身素白衣裳,頭髮披散,雙眼明亮。
瞧著一臉詫異的太子殿下,虞姬行禮,輕聲開口,「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扶蘇尷尬一笑,頷首回禮,「這麼晚了還沒睡?」
然而,讓扶蘇萬萬沒想到的是,虞姬幽怨地瞥了一眼,而後幽幽開口,「心有所思,夜不能寐。」
「本想賞月,卻無意中瞧見太子殿下,妾身欣喜。」
「可見太子殿下遲遲未曾挪步,妾身不敢出言打擾,索性靜候片刻。」
這話......
然而,說完話的虞姬,又給了一記幽怨的眼神兒後,竟轉手走回房間。
扶蘇尷尬一笑,關上遠門,跟在虞姬後面走進房間。
吱呀——!
房門開了,又關。
屋內,燃著燭。
桌上,放著兩隻茶盞,火爐上坐著小壺,還在冒著熱氣。
扶蘇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去。
虞姬拿起小壺,輕步走來,為太子殿下倒了一杯香茗。
扶蘇接過,淺嘗一口。
嗯!不錯!
加了蜂蜜,香甜可口。
放下茶盞,扶蘇輕聲開口,「你怎知本太子已回太安城?」
聽得此話,虞姬垂頭,輕聲開口,「回殿下,妾身不知......」
「哦?」聽得此話,扶蘇眉頭一挑。
虞姬的桃花眸之中,盡含幽怨之色,輕聲再言,「每天夜裡,妾身都會沏一壺茶,賞月半宿.......」
聽得此話,扶蘇的心,就像是被揪了一下。
放下茶盞,扶蘇起身,握住虞姬滑嫩的小手。
可虞姬的手,卻涼得很。
扶蘇什麼都沒說,解開了腰帶。
虞姬的臉蛋兒,也在扶蘇腰帶落地的瞬間,紅透了。
甚至連耳根都紅了。
可扶蘇卻什麼都沒做,只是敞開胸膛,將虞姬冰涼的小手,放了上去。
「太子殿下.......」虞姬美眸含淚,不敢置信。
想要掙脫,可扶蘇的力氣比她大太多了。
掙扎片刻,無法掙脫的虞姬,受寵若驚,只能將冰涼的小手,緊貼太子殿下溫暖的胸膛。
扶蘇嘆息一聲,直視虞姬,輕聲開口,「離開許久,很是抱歉。」
聽得此話,虞姬嬌軀一震。
太子殿下竟然向她道歉?!
虞姬還以為聽錯了。
可就當虞姬再抬頭的時候,扶蘇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確定沒聽錯的虞姬,嬌軀一軟,直接撲進扶蘇懷裡。
相擁片刻,感受著虞姬的柔若無骨,扶蘇壞笑一聲,「手這麼冷,本太子心疼得很!」
「女子體寒,人之常情。」
可說到這兒,扶蘇直接將虞姬抱了起來,使虞姬驚呼一聲。
瞧著懷中羞滴滴的虞姬,扶蘇壞笑一聲,咬了下她那紅潤的小耳朵,「本太子給你輸入陽氣,助你驅寒。」
然後。
虞姬房間的燭燈滅了。
可另外四個房間的燭燈,明顯又亮了一分。
半個時辰後。
虞姬滿面羞紅。
扶蘇往床邊挪了挪,因為下面一大片床單都濕了。
瞧著睡得香甜的虞姬,扶蘇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小鼻頭。
穿好衣服,扶蘇走出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
不知為何,趙飛燕今夜就是不困。
隔壁的嬌喘聲,漸漸平息下來。
趙飛燕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頭髮。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有人敲響院門。
趙飛燕欣喜若狂,趕忙赤著小腳跑到門前。
可就當她想出去迎接的時候,卻嬌軀一顫,待在原地。
緊接著,她那雙明亮的美眸,也在這一刻暗淡下來。
不為別的,後院五女,唯獨她,沒有任何名分,也沒有任何實質。
今夜若是開門......
難免授人以柄,成為日後的話柄。
然而,許久不見有人開門的扶蘇,竟直接跳了進來。
這下可給趙飛燕嚇得不輕。
走到房門前,扶蘇通過門縫兒瞧見趙飛燕就站在門口。
「趙姑娘,本太子深夜打擾,還望莫怪。」扶蘇輕聲開口。
然而,扶蘇還瞧見,原本站在門後的趙飛燕,聽到他這句話後,竟然離開了。
扶蘇,「???」
這和預想的不對啊!
輕扣房門,不見人開。
沒辦法,扶蘇無奈一笑,抽出狗爪刀,插入門縫。
趙飛燕都傻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用這等辦法開人房門!
這和飛賊有啥區別......
走進來的扶蘇,瞧著坐在桌前的趙飛燕,輕聲一笑。
趙飛燕嘟著小嘴兒,繼續梳頭。
權當沒看見。
扶蘇,「......」
這個時候,一定要厚著臉皮。
扶蘇始終保持微笑,輕步走到趙飛燕的身後,拿過她手裡的梳子,替她梳頭。
感受著太子殿下輕柔的動作,趙飛燕嘴角上揚。
時過片刻。
趙飛燕輕哼一聲,「太子殿下,為何夜闖民女房間?」
扶蘇雙眼一轉,輕聲開口,「佳人來尋,奈何先前愚鈍,沒有理會。」
「如今後知後覺,十分慚愧,更追悔莫及。」
聽完太子殿下的這番話,趙飛燕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哦?此話何意?民女不解。」
扶蘇輕笑一聲,「本太子不顧形象,深夜翻牆來此,自然是想你了唄。」
趙飛燕仰著小腦袋,「太子殿下請自重,油腔滑調,恐失威嚴。」
聽得此話,扶蘇一愣。
趙飛燕的這句話,可真是大膽啊!
扶蘇輕笑一聲,手上動作未停,「心中感受,又怎是油腔滑調。」
「騙人。」趙飛燕這才轉過頭,滿眼幽怨的瞥了太子殿下一眼。